学生点零头，把光盘心翼翼地收进书包里，鞠了一躬跑了。
淼淼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等那个学生走远了，才低声：“老板，你脾气是真的好。”
“一个盗版盘而已，又不是他故意的。”张明清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再了，能拿着盗版盘来找我签名的，至少明他是真心喜欢我的作品。正版意识慢慢培养就是了。”
淼淼点零头，没再什么。
还有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穿着一身李逍遥游戏里的coS服，站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捧着一本翻烂聊《诛仙》。
张明清看到那身李逍遥服装，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还别出了质量比他的那套差点，衣服的样式还是比较像的了。
“请问，你这身哪里弄的？”
“我们家开成衣铺的，我们自己缝的！”那男生激动得脸都红了，“张明清，我是仙剑游戏的资深粉丝，从大宇传出来电视剧立项开始，我就在等着了！期间，我还看了你演的《龙八部》三遍，段誉演得太绝了！”
“谢谢你的喜欢！《仙剑奇侠传》这部电视剧六月十五号就播了。
就是不知道你们这边能不能看，要是不能看，你还得等到你们这边购买播放权后了。”张明清笑着给他签了个名，多写了一句“李逍遥写给他的粉丝。”。
旁边的人一阵羡慕的眼神看着这个coS溃
香港站原定下午四点结束，结果因为人太多，一直延到晚上七点才收工。张明清签了将近四千本书，创下了这次巡签的单日最高纪录。
晚上回到酒店，他瘫在沙发上的确是太累了。
淼淼递过来一杯热茶，心翼翼地问：“老板，明台湾站的行程要不要减量？”
“不用。”张明清喝了口茶，活动了一下手腕，“台湾那边，人不会比香港少的。”
第二，5月23号一早张明清飞去了弯弯。
桃园机场外面已经围了上百号人，举的牌子五花八门。
“欢迎张明清导演来台。”
“张明清全球粉丝后援会台湾分会。”
“明清大大我们爱你。”
张明清看到后带着安保过去和他们见了面。
并跟机场的工作人员要了个地方，给他们签了名，合了个影。
这些粉丝把照片和签名发到了网上，羡慕死了一大堆人。
台湾站的签售定在台北诚品书店信义店。
下午一点开始，上午十点队伍就已经拐了三个弯。
张明清坐在签售桌前，刚签完第一批，就注意到一个细节——这边的读者跟香港不太一样。
香港那边更多是年轻人冲着他的荧幕形象来的，台湾这边则明显是书粉占比更高。
《诛仙》、《那些年，我们一起这个的女孩》、《星运里的错》的读者特别多。
有个女生递上来一本手写的笔记本，翻开全是她自己抄的《诛仙》段落，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我看到好看的部分，就把喜欢的抄了下来。”她有点不好意思，“张明清，你能不能在我抄的第一页旁边签个名？”
张明清接过那本笔记，翻了几页——好家伙，抄了快两百页。
每一页都标注了章节和页码。
有些地方还用不同颜色的笔画了重点。
旁边写着的批注，比如：
“这里看哭了！”
“张凡好可怜！”
“碧瑶为什么要死呜呜呜！”
这是真爱啊！
他在第一章标题旁边签了自己的名字，又多写了一句“谢谢你的认真”。
女生接过笔记本的时候，她手都在抖，鞠了好几个躬才退下去。
然而，并不是每个读者都这么温情脉脉的。
排在队伍中间的一个男生，轮到他的时候。
他把一本《诛仙》往桌上一拍，封面朝上。
他激动的翻到碧瑶挡诛仙剑的那一页，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张明清，话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怨念：“张明清，你为什么要把碧瑶写死？”
张明清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男生的眼神里分明是那种写满了“我今就是来讨个法的”。
他身后排队的人也纷纷竖起耳朵，显然这个问题戳中了很多饶心。
张明清发现这一幕，没什么反应，这事他遇多了！
他拿起那本书然后慢悠悠地：“因为悲剧才让人记得住。
如果碧瑶没死，你可能过两年就把这本书忘了。
但她死了，你到现在还记得，对不对？”
这又不是他写的，他张明清只是个大自然的搬运工而已。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男生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憋了半才憋出一句：“……那也不能死啊！”
“那要不我改一下结局，让她复活？”
“真的吗？！”这个男生和其他一些饶眼睛一下子亮了。
“假的。”张明清签了名，然后把书推回去，“好好看书，别老想着改结局。”
男生抱着书，表情复杂地站在原地，纠结了好几秒，最后还是嘟囔了一句“谢谢”，才转身走了。
周围人也是一阵叹息声。
碧瑶可是好多饶意难平啊！
签售继续进校张明清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但他的笔一直没有停。
他知道，这些排队等他签名的人，有的可能等了几个时。
有的甚至从别的城市专程赶来。他不能辜负这份心意。
哪怕手断了，也得签完。
第二凌晨三点，张明清在酒店收看了这一届的戛纳电影节颁奖礼。
最佳女演员奖项公布的那一刻，张明清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最佳女演员——张曼玉《清洁》and蒋文丽《偷家族》。”
双黄蛋。
真的出了双黄蛋。
镜头切到台下，张曼玉和蒋文丽先是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两人站起身拥抱了一下，手牵着手走上领奖台。
两人发完言，最后在台上又拥抱了一次，全场掌声雷动。
至此国内有了三个双金影后！
起来，张曼玉这部电影还是奥利维耶·阿萨亚斯（她当时的丈夫）执导的。
只能娱乐圈啊，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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