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姐，”张明清抬头看她，“央视那边的片头片尾和插播广告位涨价了吧！”
“涨了，还涨了不少呢！”钟芳芳想到刚刚那通央视制片主任的电话就笑了起来，“昨晚首播刚结束，央视广告部就打电话和那些广告商提价了。今晚插播的广告位全部加价30%，但还是有人抢。那边已经定了——白开始重播。”
张明清点点头，虽然他们这边没有广告收益。但这是清风传媒第一次参与制作的项目取得了好成绩，他们正在制作的《仙剑奇侠传》也会跟着吃香。
钟芳芳看他点头又补充道：“还有一个事——昨晚榕树下那边的论坛，你的粉丝板块都快疯了。我让淼淼去看了，帖子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刷，全是讨论《龙八部》的。”
张明清听到这个话题，有些自得，“那群家伙……倒是挺给面子。”
“何止是给面子。”钟芳芳难得地开了一句玩笑，“他们都快把你捧成古装男神了。”
张明清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冬日的街景：“《仙剑》那边的后期进度怎么样了？周文导演那边有消息吗？”
“周导预计月底能完成全部后期制作。如果顺利的话，一月份就可以送审。”
“好。让他抓紧，但质量不能放松。”张明清转过身，“《龙八部》的成功，给《仙剑》铺了一条好路。但如果《仙剑》的质量跟不上，观众的反噬也会更狠。”
钟芳芳郑重地点零头：“我明白。我会盯紧周导那边的进度。”
“还有，老板！彩铃收购部那边联通那边也在联系他们，联通明年也要推出彩铃业务。”钟芳芳临走前又了一个事。
“嗯！我知道了，让他们按照和移动的方案来就行！”张明清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让她先去忙。
等钟芳芳走后，张明清又开始写起了那几本的大纲。写累了，就拿起画纸，画起《盗梦空间》的分镜头和特效场景。
几后，当刘茜茜的王语嫣闪亮登场的时候，刘茜茜拉着张明清和她两个人就在8号别墅看起了她的龙初登场。不过就是王语嫣那个含情脉脉看表哥的眼神，看得张明清有点不舒服。
刘茜茜其实一直盯着张明清在看，在看到张明清那个样子的时候，她脸色有点古怪，脸上露出了笑容，样！看本姑娘拿捏你！哈哈！
刘茜茜往他身边挪了挪，歪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促狭：“清清，你刚才是不是皱眉了？”
张明清回过神来，面不改色：“没有，你看错了。”
“我明明看到了！”刘茜茜笑得更欢了，像只偷到了鱼干的猫，“是不是看到我对别人含情脉脉，心里不舒服了？”
张明清被她戳中心事，心里有点异样，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你想多了。我是在审视画面效果——这段的灯光打得有点过，王语嫣的肤色在逆光下显得不够自然。”
刘茜茜才不信他的鬼话，但也不拆穿，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他，“是吗？那下次拍摄的时候你跟艺术总监张明清，让他注意一下灯光。”
张明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而且她那句“艺术总监张明清”也把他噎了一下，他马上转移话题：“你这出场效果总体还是不错的，观众反响应该会很好。”
“那当然。”刘茜茜骄傲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是谁演的。”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刘茜茜忽然安静下来，轻声了一句：“清清，其实……其实那个眼神，我是带入了我看你的眼神的！”
刘茜茜完就一直拿眼睛看着张明清，想看看他的反应。他转过头，对上刘茜茜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写满了认真和一点点的紧张。
他喉结动了动，想什么俏皮话带过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龙八部》的配乐声，王语嫣在屏幕上轻声念着台词，但谁也没在看了。
“茜茜……”张明清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你这话，我可当成你的表白了啊！”
刘茜茜原本还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听他这么一，反倒有些局促起来，耳根悄悄泛了红。但也没躲避，这么好的机会，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刘茜茜仰着脖子直直地看着他：“当就当呗！我又没假话。”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茜茜。”张明清首先打破了这种氛围。
“嗯？”
“你才十六岁。”
“……所以呢？”
“所以——”他顿了顿，没把话完，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先好好演戏，好好读书。其他的，以后再。”
刘茜茜看着他侧脸，嘴角翘得老高。
“好！清清那你要等我成年，你这段时间不要去和其他人勾搭好不好？”她轻声。
张明清听到刘茜茜那句“你不要去和其他人勾搭好不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转过头，看着刘茜茜那张认真又带着点霸道的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勾搭？”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从哪儿学的这个词？”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刘茜茜理直气壮，“你长得好看，又有才华，现在还是古装男神了。那些女粉丝在论坛上喊你老公喊得可欢了，我又不是没看到。”
张明清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是网友瞎起哄，你也当真？”
“我当然当真了！”刘茜茜盯着他，“反正话我出口了，你答不答应吧？”
张明清看着她倔强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零头：“好，我答应你！”
刘茜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心里甜蜜蜜的，马上就把身子挨到了张明清旁边。
沙发上的两个人，一个坐得笔直，一个歪歪斜斜地靠着，看起来像是一本正经在看剧，但各自的余光都在瞟着对方。
过了几分钟，刘茜茜忽然声开口：“清清，你……我们这样算不算在一起了？”
“算……算是在往那个方向走吧。但茜茜，你年龄还，咱们都别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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