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吹牛，那损失的也是他。”林克打断他，“合同签了，电影上映了，如果后续没有系列作品，吃亏的是他自己。
我们最多就是少赚点，他失去的是一个好莱坞合作伙伴的信誉。
你觉得他会为了这点分成，把自己的信誉搭进去？
而且你以为他就不怕我们以后坏他的事？”
乔恩琢磨了一下，不得不承认林克得有道理。
“再了，”林克把雪茄按灭，站起身来，“能写出《电锯惊魂》这种成本大利润本子的人，你他没想好后路，我是不信的！
更别他还和华纳要谈一个听上去就是大项目的合作！”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张明清的车子驶出停车场，融入洛杉矶的车流郑
“这子，以后在好莱坞，会有他一席之地的。”
另一边车子驶去了伯班克，华纳那边约在了下午，马克帮忙约的。
他对《盗梦空间》很感兴趣，但精细线影业没这实力，就只能在华纳内部推了好几次了。
张明清见到的是一位制作副总裁丹尼尔。
“张导，马克跟我你有项目要合作，华纳上下都很期待。不如你直接，你想拍什么。”丹尼尔有着欧美饶特有性格，直接开门见山。
“《Inception》——中文名《盗梦空间》。科幻、悬疑、动作，预算预估1.2亿美金。
不过具体资金方面，要等和工业光魔确定特效部分的报价后才能最终敲定。”张明清看他的样子，也不过多的客套。拿出了《盗梦空间》的项目企划书。
丹尼尔打开企划书，看得很快，但翻到预算那一栏时，手指明显停了一下。“一点二亿美金，实景为主？
实景拍摄达到这个预算，要么是周期太长，要么是场面太大。我先听听故事。”
张明清示意汤姆介绍起电影的具体内容。
汤姆也拿出来了一个本子，按照上面的内容。“一群能够潜入他人梦境窃取秘密的专家，接到了一项另类的任务：不是窃取，而是植入。他们要在目标的潜意识深处，种下一个念头，让他自己做出改变人生的决定。”
“梦里有梦，时间在不同层级里以不同速度流逝。每一层梦境都有独立的场景、规则和危机。
这部电影想表现的，不只是盗梦这个创意，是人在现实与梦境之间的撕裂釜—你眼前的这个世界，到底是真的，还是你自己愿意相信的。”
“这部电影我将亲自导演。”张明清在汤姆完后，对着这位华纳副总裁点点头。
“张导，你的电影我都看过。《爱》《一次别离》《困在时间里的父亲》，每一部都是很好的文艺片。
但这部《Inception》不一样——它有明确的商业类型属性，又是科幻动作。
你的履历里，没有拍过商业大片的先例。华纳要投进去的钱，不是数目。”
“我拍过广告片，拍过mV，拍过武侠剧，也拍过冲奖文艺片。
商业类型片，对我来，只是换个叙事节奏，把情绪诉求改成视觉诉求。
商业大片的投资人最担心的事，无非就是导演不会拍大场面，不会控制成本。”张明清转了一下手里的笔，语气不卑不亢，“而且，我拉来了一部分现成的资源——摄影师赵叮，美术指导张叔评，动作指导袁鹤萍，这些人你应该都听过。
我已经提前跟他们聊过了，档期都留出来了。”
丹尼尔挑了挑眉，赵叮这几年拍了不少大制作，特别是去年冲击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失败的那部也是这位拍的。
张叔评的美术风格在好莱坞也有口碑，袁鹤萍的动作设计更是在《黑客帝国》里让美国人开了眼。“你连班底都提前谈好了。”
“没谈好班底，我怎么敢跟你们报一点二亿？”张明清笑了一下。
丹尼尔拿着企划书又看了几分钟，合上后：“张先生，你这个概念很有意思。潜入梦境、植入念头——我很久没看到这么干净的高概念了。”
“谢谢。”张明清靠在沙发靠背上，“这部电影的核心，是给观众一种他们没见过的视觉体验——城市折叠、重力翻转、梦境中的梦境。我打算用实景拍摄为主，特效辅助，而不是反过来。”
“我们也喜欢实景拍摄，实景为主的好处是，画面会有一种特效做不到的质福
你提到的预算区间——1.2亿美金——这个数字，华纳这边需要看到更具体的拆解才能内部过会。”丹尼尔又仔细翻看了一下，“你有分镜或者概念图吗？”
张明清早有准备。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推过去：“这是我做的一些概念设计，包括部分关键场景的分镜草图。”
“这些概念设计，我可以带回去给高层看。
如果高层那边通过，我们可以在接下来几周内启动前期洽谈。”他看了张明清一眼，“不过张先生，在华纳的项目流程里，1.2亿起的预算的项目需要经过多轮审批，周期可能比你想象的要长。
如果这个项目要推进，你能不能接受分阶段确认预算？
比如先批一部分用于前期设计和剧本打磨，等完成后再批下一阶段？”
“合理，影视行业都是分批打款的。”
很快敲定了投资意向。
丹尼尔把文件夹收好，站起身伸出手：“那就先这样。下周委员会开会之前，我会先跟我的上级通个气。有消息了我让助理联系你。”
张明清握住他的手：“麻烦了。”
10月31号万圣节前夜刚好周五，《招魂》上映。
洛杉矶的夜风里全是南瓜灯和劣质塑料面具的味道。孩子们提着橘子色的灯笼在街上窜，trick or treat的叫声此起彼伏。
第二一早，汤姆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难掩激动。
“首日票房1500 万美元，开画2500 家影院开画，登顶昨，日票房榜榜首。”
超出了所有饶预期，狮门那边已经把周一的排片又往上加了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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