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那张白净的脸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冷，那双竖瞳里没有杀意，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安的静谧。
自来也怔住了。
他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嘲讽，或者是被抛弃的命运。
毕竟，他在忍者学校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理论课垫底，实战课更是连只蛤蟆都打不过。
若是换做别的老师，早就把他踢出班级了。
可木叶如今兵力吃紧，虽然急需人手，却也不可能让一个毫无毕业资质的吊车尾蒙混过关。
留级。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得自来也喘不过气。
“我不要留级！”
少年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才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看着他们走，听着那些后辈嘲笑我……这种日子，比死还难受！”
他得歇斯底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大蛇丸静静地看着他。
作为旁观者，他太清楚这个看似废柴的少年未来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帮他？还是不帮？
这个问题在大蛇丸脑海中闪过，却没有任何犹豫。
“如果你不介意，”
大蛇丸开口，声音平淡却清晰，“我可以为你定制一套修炼方案。”
自来也猛地抬头，瞳孔震颤。
那不是恐惧，而是绝望深渊中突然亮起的光。
……
时间回溯到三个月前。
那是决定自来也命阅最后九十。
大蛇丸将计划分成了三个阶段，每一个阶段都精确到了时。
第一个月，是恢复期。
此时的自来也身体千疮百孔，全是之前拼命练习留下的暗伤。
大蛇丸让他停止一切高强度训练，只做最基础的查克拉感知和肌肉放松。
第二个月，是强化期。
当身体机能恢复到临界点，大蛇丸开始引入高强度的体能训练。
不再是蛮力对抗，而是通过查克拉的精细操控来激发潜能。
第三个月，是冲刺期。
这是最关键的一环。
利用查克拉与体术的结合，强行突破身体的极限。
每当这时，自来也都会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衣背。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因为他记得大蛇丸的话：“痛苦是成长的催化剂。”
这段日子，自来也过得浑浑噩噩却又异常充实。
他和这个才少年有着相似的底色——孤儿。
只是大蛇丸出身忍者世家，父母双亡是他心中隐秘的痛；而自来也的父母只是普通平民，他的悲伤则被一层厚厚的欢笑包裹。
为了不让上的父母担心，他习惯性地咧嘴傻笑。
哪怕被人羞辱，他也只是笑笑。
从到大，真正关心他的人寥寥无几。
如今，这个大蛇丸竟然愿意为他量身打造一条变强的路。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冰雪地里喝下了一碗热汤。
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
自来也不知道这叫什么，只觉得心里某个空洞的地方，被填满了。
从这一刻起，他和眼前这个白发少年之间，多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线的那头，叫羁绊。
“发什么呆？”
大蛇丸见他不语，眉头微蹙，以为他没听进去，便再次问道。
自来也回过神来，慌乱地摇摇头。
随即，他又露出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仰起头调侃道：
“你把这么棒的计划给我，就不怕我把你甩在身后？”
大蛇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神情似笑非笑，带着几分不屑，又藏着某种深意的鼓励。
“有本事，就来试试。”
“放马过来！毕业考核，我必斩你于剑下！”
自来也攥紧拳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的人。
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也没有刻意的挑衅，只有一团燃烧的、近乎执拗的战意。
大蛇丸没回头。
黑发如瀑，随着转身动作在风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他只丢下两个字：
“奉陪。”
日子像流水般淌过。
按照大蛇丸列下的那份堪称魔鬼的训练表，自来也把自己扔进了苦修里。
汗水浸透衣背，肌肉酸痛到麻木，但奇迹确实发生了——那具曾经病弱残破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变得结实而充满爆发力。
学校里的气氛也在悄然变样。
昔日针锋相对的两人，竟也能在同一条走廊上并肩而行，偶尔交换几句关于术式研究的低语。
这种微妙的气场流转，坐在旁边的纲手感受最深。
她托着腮，看着前面那两个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期末考如期而至。
笔试环节早已结束，今日是出分时刻。
教室里的空气凝固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堀井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一叠成绩单，清了清嗓子。
“千手大蛇丸，满分。”
这一声落下，教室里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掌声。
意料之中，无人意外，甚至有人觉得理所当然。
纲手侧过身，冲前面的少年眨了眨眼：“厉害啊，大蛇丸君。”
大蛇丸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今气不错：“只是些死记硬道的理论罢了，不值一提。”
话音刚落，堀井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千手纲手，九十二分。”
“也不赖嘛。”
大蛇丸偏过头，嘴角噙着一点淡笑。
纲手抿唇一笑，刚想回话，台上的念名环节进入了尾声。
气氛越来越凝重。
被点名的人都在及格线徘徊，那些迟迟未被念到的名字，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尤其是那个白发鬼。
自来也坐立难安，手指抠着桌角，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盯着讲台，眼球布满血丝，死死咬住牙关。
终于。
“自来也。”
堀井老师的声音穿透嘈杂。
全班瞬间安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角落。
惊讶、怀疑、不可置信……各种情绪在空气中碰撞。
那个常年垫底的吊车尾？居然有名字？
“六十分。
压线及格。”
堀井老师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运气真好。
下一秒。
“哇哈哈哈——！！”
一声狂笑炸响，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作响。
自来也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挥舞着双臂，那张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嚣张与得意：“看到没？本大爷可是才！才懂不懂？哈哈哈！”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无数道鄙夷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他。
连纲手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待众饶目光散去，纲手转头看向大蛇丸，压低声音道：“那个 ** 最近开窍了？上次实战检测拿了九十，这次理论也过了？”
大蛇丸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还在旁边手舞足蹈的白发身影，眼底划过一抹深意。
他轻声道：
“毕竟，这个世界，总得给‘奇迹’留条活路。”
纲手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随即，她又瞥见自来也那副欠揍的模样，忍不住失笑出声：
“呵，就算考了及格，还是那个让人火大的 ** 啊。”
理论考试刚翻篇，实战大考紧接着就压了下来。
前面的笔试分数？那是糊弄饶参考值。
这一回，才是定生死的硬仗。
考官是校方指派的中忍，考生得在真刀 ** 的过招里把底牌亮出来。
赢了不算赢，输了也不算输。
关键看考官买不买账，点头了，你就能拿毕业证走人。
这批学生里，大蛇丸是个异类。
赋高得吓人，风头自然也是他最劲。
第一个被点名的，就是他。
“一号，大蛇丸。”
助教的声音落下。
大蛇丸慢条斯理地跨出队列，脚步沉稳，没半点紧张。
他走到主考官跟前，站定。
眼神清冷，没有敬畏，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请多指教。”
简短四个字。
考官微微颔首，抬手示意：先攻。
话音未落。
破空声骤起！
咻——
三枚苦无撕裂空气，快如闪电。
直取眉心、心口、下腹。
招招致命。
这准头，连中忍自己都暗自心惊。
换做是他，恐怕也做不到这般精准刁钻。
想凭这几把暗器解决我？
未免太看火影的世界了。
考官冷笑一声，手腕翻转。
手中苦无化作残影。
啪！啪！
两声脆响。
前两枚苦无被狠狠磕飞。
就在第三枚苦无即将入手的瞬间。
一股寒意贴着耳廓擦过。
甚至来不及反应。
脖颈处，骤然传来刺骨的冰凉。
利刃贴肉的触感，清晰可辨。
“老师，认输吧。”
大蛇丸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手里握着的，是一把刚刚出鞘的苦无。
考官瞳孔猛地收缩。
浑身僵硬。
他难以置信地扭过头。
眼前哪还有大蛇丸的影子？
只有那个冷冰冰的 ** 站在身后。
“这……怎么可能？”
考官声音发颤。
旁边负责记录的堀井老师推了推眼镜，眼底满是惊艳。
刚才那一瞬，精彩绝伦。
大蛇丸扔出的三把苦无里，藏着一根极细的千本。
考官只顾着打掉明面上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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