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好吧……要不直接修改认知吧，这样，这样……我的声音越来越，攥着终晓留下的暗红花瓣（权能余韵，花瓣上的流光像她红瞳的温度），不敢看她。
“看你。”终晓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白发松松挽在脑后，发梢的暗红流光在昏暗中微闪。她没动，红瞳却像两簇星火，把我慌乱的样子全收进去，“有话就，不要那么别扭，你现在可是男孩，又不是你最初的样子。”
“有你这样的母亲吗？”我抗议到，指尖掐进掌心，“明明知道我想什么，偏要我自己撞南墙！”
“可你，从那时到现在，做的不是挺好的吗？”终晓笑了，指尖无意识凝出一朵新的暗红花瓣（和之前那朵别无二致），“用‘陈欣’的壳藏起白发红瞳，让养父母以为你是男孩——你不是早就选好‘修改认知’的路了吗？”
我顿时语塞。是啊，明明已经决定了“用权能覆盖认知”，怎么见了养父母就怂了？
“妈妈”，我问到，“亲爸呢？他去那里了，怎么没见到他。”
“他啊，来了这世界以后去买了几张彩票，要欣赏这个世界风景。”
“算了，我走了妈妈。”我攥紧花瓣站起来，想逃开这“懂我”的眼神，“反正我不出口……”
“嗯。”终晓点头，声音轻得像花瓣落地。
我向厨房走去，声音比平时重。靠近厨房门的时候，心里砰砰跳，脸颊发烫——养母在里面做饭，油烟机的声音那么大，她会不会听见我心跳得像要炸开？
我停在门口，手指悬在门把上，又缩回来。终晓的话还在耳边：“你本来的样子从来都在。”可“本来的样子”……养父母想要的是男孩，我该怎么得出口？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养母的声音传来：“欣怎么了？站在门口，不进来吗？
我慢慢移了进去，对系着围裙的养母：“对不起，我不应该欺骗你和爸爸……我其实…其实…”声音越来越，那句真相卡在喉咙里，像块烧红的炭——养母切材手顿住了，围裙上沾着面粉，像在等我下文。
“其实什么？”养母转身，眼里是我熟悉的笑，“别学你爸，有事直。”
就在此时，养父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吵什么呢？欣，来我房间一趟。”
“他啊，在你房间休息呢。”养母松开手，“算了，我陪你去。你爸这人，看着严肃，心比谁都软。”
“哦。”我应着，心里更乱了——养父期待的“男孩”，而我这，算什么呢？
推开养父房门时，他正戴着老花镜看项目草稿，见我进来，他摘下眼镜：“欣，今怎么了？亲生父母的事吓着你了？”
“没、没迎…”我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衣角。
“那是怎么了？”他拍了拍身边的床沿，“坐。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事不能直？”
“我……”我深吸一口气，那句真相一直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啊，”养父叹口气，但你要记住：“无论你和我们有没有血缘上关系，你就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不过——男子汉大丈夫，挺胸抬头，别唯唯诺诺的，像个女孩子一样扭捏。知道吗？”
我鼻子一酸，低头抠着床单：“知道了……爸。”
走出房间时，养母在门口等我，手里端着杯热牛奶：“你爸就那样，嘴硬心软。其实他昨晚还跟我，‘欣要是女孩，肯定比男孩贴心’。”
我接过牛奶，热气模糊了眼睛——他们不知道我是女孩，却早把“贴心”留给了我。可那句真相还是卡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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