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我们好像……看见不得聊存在了。”穿军装的老者突然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般沙哑。
“不得了？”主席的茶杯悬在半空，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角的皱纹，“她出现在最西边的军事基地时，所有人都看见了——可三后，却又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老者攥紧了泛黄的笔记本，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位……保留记忆的科学家，她的力量无法用仪器探测。就像……就像‘无’本身，本该不存在，却真实存在。”
主席放下茶杯，釉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凝视着窗外灰蒙蒙的际线，缓缓道：“就在我的办公室，我和她对视过。”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仿佛陷入回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整个宇宙的沉默压在我身上。”
“可她现在人在哪儿？”老饶语气急促起来，帽檐下的阴影微微颤动，“主席，您怎么能随随便便把她安置在首都？！”
主席转身走向书架，指尖划过排列整齐的《量子力学导论》。他抽出其中一本，封面上赫然印着一行字：【观测者效应与不可视存在】。
“她想当个人类。”主席背对着老者，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至少……在人类眼里，她可以是。”
———来自久远之前的对话
第 1 章
“走了，你都收拾半时了！再磨蹭，‘雅’的包厢该被订走了。”陆宇的背包带滑到肘弯，他单手扯了扯，不耐烦地敲了敲墙上的挂钟。
我慢悠悠晃过去，指尖拂过他领口那道顽固的褶皱——那是他今早翻实验室资料时蹭的。“急什么？‘打扮体面才能吸引女孩子’，你忘了上次联谊会穿拖鞋的教训了？”我故意学他抓头发的蠢样，他立刻扑过来挠我痒痒，两人笑闹着撞开家门，惊飞了楼道里啄食的麻雀。
老巷子的青石板被晒得温热，“雅”的木匾藏在爬山虎后面，推开门时竹帘轻响，茶香裹着水汽涌出来。陆宇扶着门框喘气：“你确定是这儿？比我导师的古董仓库还旧……”
“嘘——”我竖起食指，目光扫过屏风后那道身影。
白发松松挽在脑后，发梢缠着几缕暗红流光，红瞳在昏暗中像两簇跳动的星火。她转过屏风时，裙摆扫过地上的茶渍，竟无声无息地将污渍凝成了花瓣形状——那是“最初规则”才有的权能余韵。
“焉焉。”她的声音像浸了温水的丝绸，指尖悬在我发顶一寸处，“你为自己造的‘新身体’，还满意吗？”
我喉咙发紧，（我心脏漏跳一拍——这个名字太久没听人唤过了，上一次还是宇宙外的虚无里）下意识喊出声：“妈……”
“陈欣你疯了？！”陆宇猛地拽住我袖子，瞳孔地震，“哪来的妈？你昨还想撮合我和隔壁系花——”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我看见白发女饶红瞳转向他，那目光像整个宇宙的寂静压下来，让他瞬间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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