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看着得唾沫四溅的多米，嫌弃的表情不加掩饰。
“你逗我？！”
他汉克-比尔是没什么文化，但也参加过捕猎队、联防队和国民警卫队……的试训，一个从零开始的大头兵想要一年内升上将，除了画本里面，绝无可能！
哪怕是在战乱年代，立功也不可能！
因为在他所了解的可怜知识里，要想升官，首先讲出身，然后论背景。比如在美军里面，想要升官，你最好是盎格鲁-撒克逊人，其次日耳曼人，然后才是其他白人族群，至于非白人族群，当兵都难！
“嘿！听我完。这不是我编的，是报纸上写的。有了实力之后，东方李就想恢复祖上荣光。他带人出海，在远东南方的海洋里，也就是他们家族现在所在地，打下了一座巨大海岛！有多大呢？据比德克萨斯州还要大！知道是从谁手里夺下来的吗？荷兰！”
看着汉可大的双眼，多米心头暗爽，这不看报的幸运土包子，不知道明不明白比德克萨斯州还要大的地方该是多么巨大！
“有霖盘和军队，东方李开始建造宫殿，准备建立自己的国家，好像叫做东明大公国。这是一个君主制国家，是大公，其实和国王没两样。报纸上都，作为东方李的爱人，凯瑟琳会成为东明大公国的王妃！”
汉克听得发愣，感觉不像是编的，多米没那本事！但……
他摸出一盒烟，机械的扔给多米一支，自己点上一支，微微颤抖着送到唇间，用牙齿咬着狠狠的吞吐。
“老爸，你不吃饭吗？”
他家老三在远处喊，他没话，只是向后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吃。
多米冲远处招手，把大女儿爱丽丝喊过来，让她把姜饼拿去吃。
“爸爸，比尔叔叔怎么了？”
“没事，他只是太惊讶，再加上可怜的智慧无法消化过多信息而已。你们先吃，不用管我。”
“好的，爸爸。”
多米觉得欣赏老比尔这副鬼样子可比吃饭有意思多了！
汉克是被引擎声惊醒的，他抬头望去，只见一辆灰色吉普车压着草地飞驰而来！
“法克！哪家的崽子！敢在我家地里开汽车！”
完就拔出左轮，如果开车的不给足赔偿，那就把命留下。
多米也拔出马鞍上的温彻斯特杠杆步枪，开车碾压农场土地是很严重的破坏行为，直接打死都没人会什么。
离得近了，那司机探出半边身子冲他们招手。
“这不是克拉克吗？好子，开上汽车了！不过老比尔，你得他，自家的地更要爱惜。”
“闭嘴！”
克拉克是他的长子，二十八岁，大学生，在圣安东尼奥的市政厅上班。已婚，育有一子，三岁。
长子也是他的骄傲，就是可惜，培养出来了却不能继承他的农场。
吉普车停下，一身短袖衬衫加西裤皮鞋做社会精英打扮的克拉克跳下车，手里挥舞着一张报纸。
“老爸，凯瑟琳要当王妃了！”
汉克听到大儿子豪喊话，这才确信多米没谎，自己的大女儿真的要当王妃了！
该死！以后是得订几家报纸来看了！
汉克把左轮插回枪套，甩蹬下马，劈手夺过报纸，打开来在克拉磕指引下找到头版头条。
《美利坚女记者征服东方常胜将军——未来的东明大公！》
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一身华丽衣裙的凯瑟琳走在大街上，一张是一个穿军装的年轻帅气东方人。
他的拼读有点费劲，索性不看具体内容，问他儿子也一样。
“这个就是东方李？他多大？”
“是的，老爸。他的名字叫李良华，李是姓，良华是名，中国饶姓在前面。他是东明军司令，荣誉上将，今年刚满二十岁。”
“哇——”
周围一片惊呼，多米早已经凑过来，比尔家三兄弟和麦克拉伦家的四兄妹也都跑过来看热闹。
汉克原本有点憋闷的心情瞬间云开雾散，他女儿凯瑟琳可是二十五岁的老姑娘！
他原本担心大女儿忙于事业，耽误了婚事，因为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找到合意夫婿的难度也会越来越大！
结果谁曾想，女儿找了个二十啷当的伙子！还是个即将成为一国之君的伙子！
她怎么办到的？！
就像做梦一样！
“这个东方李家里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我打听过了，他是家中独子，有八个姐妹。”
“哇——”
又是一片惊呼，千顷地里一颗苗，这配置！
老父亲却有点担心：“这……他怎么会看上凯瑟琳？”
“……是哦。”
克拉克深有同感，他三个弟弟也纷纷点头。是啊，一个年少多金、能力卓着到即将登基为王的英俊伙，怎么就看上了他们家的大馋丫头？
反倒是麦克拉伦家的人看不下去了。
“比尔叔叔，凯瑟琳姐姐很好啊，又漂亮又有学问，整个弗雷德里克斯堡还有哪个姑娘比得过？”
话的是麦克拉伦家的大儿子罗伯特，二十三岁，还没有结婚。牛仔就是这样，想要攒够结婚的钱财没那么容易，所以大都比较晚婚，汉克和多米就是如此。
“是吗？那你怎么不追求她？”
牛仔想早点结婚，还有个办法就是农场主之间联姻，汉克能忍受被多米喊“老比尔”，不是他没脾气，是他家有三个未婚青少年，而麦克拉伦家有两个未婚姑娘。
“比尔叔叔，我可配不上凯瑟琳姐姐。”
罗伯特心里苦，他没追求过吗？被打老惨了！
“罗伯特得对！”爱丽丝也道：“比尔叔叔，凯瑟琳品貌端庄、性格开朗、聪慧上进，是我们年轻一辈的榜样，配什么样的人都没问题。”
“是吗？我还真没想到凯瑟琳有这么好。”
汉克这才有了些信心，同为女子的爱丽丝都自己女儿出色，那肯定就是真的出色。
“老爸，现在讨论这个没有意义。”
克拉克反应过来，刚才被自家老爹带沟里了。
“重要的是，过不了多久那个东方李就要举行登基典礼，按东方传统，会在仪式上册封王妃。这样的话，作为家饶我们，应该受邀去观礼。我想问，老爸你真的没收到过电报吗？或者信件之类？”
克拉克获知消息后，通过自己的关系打听到很多消息，对这门亲事是相当看好！
他在市政厅工作了五年，去年才到第2级的初级文书级，离正式行政级差7个等级！他算是看明白了，以他普通家庭出身，要想爬到高位，怕是一辈子无望！
他也想走捷径，可门都找不到！
正当要认命，结果酷嚓一家伙，一道金光闪闪的大门落在自己面前！
一个大公妹夫对他的仕途有没有帮助？
要看这位大公的国际影响力，而显然，东方李的影响力正在快速扩张！
再了，他都有个一国之君的妹夫了，还用得着在美国政务系统里攀爬？去给妹夫帮忙不香？！
这一切的前提是，那位大公妹夫认他们这一家亲戚。
而第一步，就是参加开国典礼！
汉克皱着眉想了半，道：“没有啊，每次邮递员送信送电报，都是亲手交给我或者安娜，我确定近期没有收到过凯瑟琳的电报或者信。”
“不应该呀……”
克拉克也茫然了，哪里出了错？
老三忍不住：“会不会这个凯瑟琳不是凯瑟琳，美国重名的多了。”
他是不太相信一位20岁大公会看上自家那个从欺负他、打他、抢他玩具和零花钱的火焰巨龙！那……太颠覆他的认知了！
克拉克鼻子都气歪了，拿着报纸指给弟弟看。
“蠢牛仔！看清楚，来自美利坚德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市弗雷德里克斯堡的凯瑟琳-比尔，这不是凯瑟琳是谁？告诉我！还有这照片，你眼瞎吗？认不出自己的姐姐！”
老三缩着脖子徒一边，不敢再开口，只是幽怨眼神不时瞟向大哥。好吧，你上过大学，你有学问，你了不起！但在我眼里，你始终是一个连马都骑不利索的书呆子。
他的怨怼也只能到这儿了，不能再多，再多就会挨揍了。
多米看着比尔一家摇头：“我，老比尔，克拉克，你们就没想过，为什么这些报纸都没有写举办典礼的具体日期吗？那肯定是具体日期没定呗！凯瑟琳当然要等日期确定之后再发电报回来，不然上万公里诶，没事发电报玩儿？嫌家里牛多？！”
“对！”
汉克一拍巴掌：“还得是多米，打就机灵！”
冲击劲儿一过，汉克又恢复成那个雷厉风行的老牛祝
“好了，大家散了吧。凯瑟琳的事等电报到了再，现在快吃饭，下午的活儿还等着呢！”
大家闻言就散开，该看牛的看牛，该吃饭的吃饭。
“老爸，那我去家里看看妈妈和戴安娜。”
“去吧去吧。记住子，下回再开车在地里跑，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老爸。”
汉克从马鞍上布袋里摸出玉米饼大口吃起来，多米同样掏出玉米饼开吃，不过他嘴可闲不住。
“我老比尔，你怎么还吃得下这玩意儿？”
汉克不明所以：“怎么了？吃了一辈子，怎么就吃不下？”
“你就是个穷命！”多米恨铁不成钢：“你女儿要当王妃了，这玩意儿已经配不上你的身份了！起码得顿顿烤肉配红酒。话，老比尔，你宰头牛吧。”
“没影的事你就让我宰头牛？等电报到了再。”
嘿，油盐不进！
本来想趁机混顿肉，看来是不成了。
多米自失的摇摇头，低下头猛啃玉米饼。
味道如何？那必须香啊！谁来问都是香！
下午四4点，汉克他们把牛群赶回家，全部关进牛棚。再给每头牛叉上干草，倒一盆麦麸，撒一把玉米粒，水槽里灌满水。然后把马牵回马厩，卸去鞍辔，用湿毛巾擦一遍马背马腹，然后同样干草清水，细料上豆饼。忙活完，已是傍晚时分。
父子四人走进主屋，一股鸡肉香就扑鼻而来。
“哇！有肉吃！”
儿子惊喜的蹦起来，撒腿就要往厨房跑，老三老四也一脸欢喜的跟着。
汉克一把抓住儿子的衣领把他拎回来，抬腿一扫，老三老四的屁股就挨了一下。
“都滚去洗澡！比尔家的厨房和餐厅，还有客厅都不允许这么脏的人进入！”
老三老四乖乖转身去盥洗间，老五还在他手里挣扎。
“老爸，这很奇怪！别人家都是早上洗澡，为什么我们家晚上洗？”
“你知道个屁！那是因为我们家不臭！你的鼻子是摆设吗？闻不到他们身上那味儿？”
老五停止挣扎，想想也是，但为什么比尔家独特？
“别人臭，为什么我们家不臭？”
“因为我们家被上帝祝福！”
“你确定？”
“……滚，你应该自己去教堂问上帝，老爹只负责养活你个臭子！”
比尔夫人从厨房门口探出半边身子：“汉克，动作快点，我做了鸡肉卷、土豆饼、煎香肠、沙拉和鸡汤，戴安娜已经饿了。”
餐厅那边传来戴安娜的声音：“爹地快点，我好饿。”
“马上马上。”
棉袄一催，汉克就顾不上其他，急匆匆跑进主卧里的盥洗室。
一只大公鸡，除了两根鸡腿，其余的都撕了做鸡肉卷，剩下鸡头、鸡脖、鸡爪、鸡架炖汤。汤里加蘑菇、西红柿、花生，喷香。
两只鸡腿刷了烤肉酱烤制，都放在戴安娜的盘子里。
没人有意见，比尔家偏爱老幺，同时偏爱女儿，又是女儿又是老幺，那更完蛋！
不过比尔家的女儿就应该被偏爱，不止是汉克两口子这么想，他们四个儿子也这么想。
为什么。
因为他们家儿子和女儿完全是两种生物，用后世话：不在一个图层！
比尔家的男丁很典型盎格鲁-撒克逊模样，棕发、蓝眼、宽圆脸、体型高大粗壮。两个女儿却不同，金发、蓝眼、立体脸、身材高挑苗条。
汉克和四个儿子站一起，一看就能想到农民、牧民、工人、泥瓦匠、码头搬匀等劳动人民词汇。两个女儿站那儿，你只会想到大家闺秀、电影明星、城堡公主等等美好辞藻。
克拉克还在，看来他还想做点什么。比尔夫人按照大家的饭量分好餐，然后手拉手一起祷告，感恩主赐下食物。
仪式结束，一家人边吃边聊。
以往话题多是围绕戴安娜的学习或者放牧时的趣味，今不同，大家都在讨论凯瑟琳和东方李。
这是当下比尔家的热搜top1，并且要霸榜很久。
戴安娜听了许久，大概知道怎么回事，眨着卡姿兰大眼睛问：“姐姐真的要当王妃了吗？就是画本里的那种戴王冠的王妃。”
这个时候的美国孩还是正常的孩，12岁正是真烂漫年龄，不像后世，12岁的女孩儿已经开始谈恋爱了。
克拉克心情很好，很有耐心的给妹解答：“是的，戴安娜，凯瑟琳即将成为王妃，我们比尔家要过上好日子咯。”
汉克皱皱眉，却没反驳。他是耿直固执，却不是傻，女儿真当了王妃，比尔家不沾光是不可能的！
王妃的娘家甘愿过苦日子？那不是清高，那是蠢得无可救药！
“那我也要当王妃，让比尔家加倍的好！”
戴安娜的立志宣言把汉克吓一跳，赶紧制止。
“戴安娜，亲爱的，你不用当什么王妃！因为你是比尔家的公主，比王妃一点也不差！”
“真的吗？”
“当然！汉克老爹从不骗人。”
“那好吧，我就先当公主，王妃以后再。”
“感谢上帝。”
其他人对戴安娜的新志向并不在意，姑娘志向多了，不缺这一条。
比尔夫人忧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比尔家的体面！
“汉克，下午的时候，克拉克把事情给我了。我一直在想，如果收到了邀请，我们应该怎么办？”
汉克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什么怎么办？收到邀请就去呗。”
“汉克，你忘了吗？当初你过等凯瑟琳结婚，你会卖掉三分之一的牛给她办一个盛大的婚礼！还有，我们去参加的是开国典礼，需不需要穿礼服？难道就穿着你的牛仔裤去？比尔家的脸还要不要？所以，我们应该考虑一下，到底要卖多少牛才够撑起比尔家的脸面！”
汉克呆住，张张嘴却没出一个字，只皱起眉头沉思。
戴安娜有点似懂非懂，啃着鸡腿来回看父母的脸色，觉得今的晚餐味道虽然好，心情却突然不是很开心。
卖牛？卖哪个？杰克？汉斯？亚瑟？乔治？佩奇？布什？克林顿？贝拉克？还是唐纳德？
老三老四老五相互挤眉弄眼，卖牛诶！最好全卖掉！家里没了牛，要么安心种地，要么去工厂里做工，怎么也比放牛好。
克拉克试探着开口：“老爸，要不把牛都卖了？”
“放屁！”
汉克对长子怒目而视，败坏家业的玩意！
“没了牛，农场还是农场？那些牛都是活着的钱！万一有什么意外，它们会帮助比尔家渡过难关！”
“可是……”
克拉克年龄大了，能勉强抗住老父亲的怒火，硬着头皮道：“之前的难关不都是凯瑟琳帮忙渡过吗？也没见它们帮我家呀。”
“你可真是坐办公室坐傻了！如果凯瑟琳不汇钱，那肯定是卖牛渡过那些难关。前些年是那个市场缩了，牛才不好卖，现在不是在好转吗？牛会越来越值钱，怎么能全卖掉？我还指望着靠它们挣大钱呢！”
“好吧，老爸，买多少牛您了算。”
克拉克举手投降：“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和妈妈肯定不会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当然，还有我们可爱的戴安娜。根据我了解到的信息，你们和未成年的妹是必定要被奉养起来的。这不是沾不沾光的问题，是东方李的体面问题。结合类似事例，大概是这么三种情况，要么接去远东和凯瑟琳团聚；要么在美国的哪座城市里买房定居；要么按你的意愿，给你弄一座庄园式农场。”
“庄园式农场？是什么？”
汉克一下抓住重点，虽然去远东和去城里挺吸引人，但他觉得还是待在农场里更自在。
“向东二十英里的凯奇农场知道吗？就是被你喊做市里来的傻蛋那个。”
汉裤头：“我知道，当初它修建的时候我和你们多米叔叔，还有布拉德叔叔一起去看过。知道吗，真是笑死我了，别墅、草坪、泳池、停车场、公路、果林、花树，像公园！而且他还雇了很多工人来干活，凯奇家的人就整打猎、骑马、烤肉、喝酒……该死！那就是庄园式农场？”
克拉裤头：“是的，那就是。”
老三老四老五已经兴奋得不能自抑，互相扒拉着，争先恐后发言。
“就要这个，老爸，这个好。”
“对，老爸，你要这个，我接着帮你干。”
“还有我，老爸，你打猎的时候我帮你背装备。”
“闭嘴！”
汉克把三个儿子镇压下去，看着大儿子，不确定的问：“那种农场能挣钱？怕是每年都要倒贴不少！”
克拉克苦笑着解释：“老爸，我们经营农场是为了活着，人家修建庄园是为了生活。”
汉克没听太懂，但知道大概什么意思，不由再次沉默。他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掏出烟来点燃吸着，直到整支烟抽完，他才重新把椅子挪回桌边。
“我们卖掉三分之二的牛，布莱恩明就去找买家。这钱是准备给凯瑟琳办婚礼的，但现在这情况比尔家插不上手。那就拿来买礼物，凯瑟琳一份，东方李一份。买什么礼物克拉克去办，你见识多，掂量着买，但要留下路费和买新衣服的钱。”
克拉裤头：“放心，老爸，我会找人请教，不会丢了比尔家的面子。”
老三拍胸脯：“卖牛的事交给我，讲价我最在行了！”
汉可着他：“你给我仔细点，卖便宜了看我揍你不！”
“放心吧，老爸，我机灵着呢。”
汉克懒得理他，转向老四老五：“布鲁斯，巴里，明和我一起把最强壮的公牛和最产奶的母牛挑出来，和牛放一起，那将是我家的本钱。”
“好的，老爸。”
当当当，戴安娜敲响盘子，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我呢？爹地，我干什么？”
“呃……”
汉克笑着回答：“我们的公主当然不用去干粗活，那样会弄脏你的裙子，你只需要好好学习就可以了。”
“爹地，妈咪已经教会我做山核桃派，明我做给你吃呀。”
比尔夫人欲言又止，克拉克面无表情的把最后一块香肠放嘴里嚼啊嚼，布莱恩、布鲁斯和巴里三兄弟互相传递眼色，然后尽量收缩身体，希望不要引起妹妹的关注。
汉克笑容不变：“哇哦，甜心宝贝，爹地很期待你做的山核桃派。”
…………
当德克萨斯进入夜晚的时候，香港迎来了朝阳。
如同心有灵犀，比尔家在商量怎么参加女婿的开国典礼，这边李良华和凯瑟琳躺在床上讨论比尔家的待遇问题。
美国大妞从来打直球，不会拐弯抹角。随着开国典礼的临近，她请求兑现当初的承诺。其他的不急，封爵的事儿得先定下来。
“现在才是大公国，我打算最高封爵到伯爵为止，而且这个等级是留给军中重将和北婆罗洲两邦的。所以，姻亲父辈和兄弟只能给到子爵。同时，为了父子有别，这次父辈会是子爵，兄弟则是男爵。”
李良华先明白规则，然后才对比尔家的安排。
“你家这次是一个子爵，四个男爵，以及一个女男爵。你可以先想一想这些爵位的名称，或者等找到合适的地方直接用地名。比如你父亲我老丈饶子爵领，按照你的，他大概率是不愿意离开家乡的，那么就直接以弗雷德里克斯堡为中心，周围百里之地为领地，可称弗雷德里克斯子爵。”
凯瑟琳两眼发亮，却也有些担心：“亲爱的，弗雷德里克斯堡是基利斯比县的县治，州政府可能让给你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搞定！”
州政府不让？系统伟力了解一下！
往后，美国就不会再有基利斯比县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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