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白塔，地下一层。
培训班的学员们在助教的带领下，排着队，站在走廊里。
走廊两侧，是一间又一间的透明玻璃房。
透过玻璃，姜幸看到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束缚椅，椅子上躺着一名哨兵。
每个房间都是如此。
细看房间里的哨兵，他的手脚都被绑住了，安安静静地躺在椅子上，好似处于昏迷状态。
其他的……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看来，今的实操课内容是给哨兵做疏导。
这是向导们的看家本领。
姜幸自认是个熟手，疏导的活儿闭着眼睛也能做，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学的。
过了一会儿，房门自动打开。
助教点名，给每个人分派了一个房间。
他对学员们的要求都一样：竭尽全力做疏导，把哨兵的污染值尽可能降到最低点。
姜幸进入房间，凑近一瞧，哨兵果然是昏迷的状态。
哨兵的手下压着一张纸条，简单写着一些个人情况：年龄、等级、精神体……
怎么没有姓名啊？
姜幸看看这个无名氏哨兵，心想，对于她这种不善交际的人，少了疏导前哨向交流这一步，倒也方便。
她直接放出精神力，强行闯入哨兵的精神图景汁…
她平时给哨兵做疏导，很少有尽全力的时候。
这饶污染值高达89%，也不知她尽力一搏，能降到什么程度。
她很好奇这个结果。
大约一个时后，姜幸精神力耗尽，被踢出哨兵的精神图景。
头昏目眩……
姜幸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她得缓缓，歇口气儿。
“笃笃……”
敲门声响起，不等姜幸应答，房门被打开。
两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一前一后，推着一台仪器进来。
这台仪器的体积有些大，姜幸不得不从地上爬起来，给它腾出地方。
白大褂们也不理她，自顾自地给哨兵接上花花绿绿的导线。
仪器启动，导出了一张报告单。
其中一个白大褂看了看报告单，立刻拍照，发送给了什么人。
然后，白大褂们又推着仪器走了。
姜幸靠着墙休息了一会儿，助教进来：“姜同学，你可以走了。”
“老师，我还没看到疏导结果。”
“下午是讲评课，带课老师会单独找你谈话，时间是下午三点。到时你就知道结果了。快走吧！”
“好的。”
临走，姜幸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哨兵居然醒了。
他在看她。
他的眼里好像有光，亮晶晶的。
她用口型了一声“再见”，算是给这段偶遇画上了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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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陪姜幸吃午饭的时候，发现她胃口很差，问她怎么了。
姜幸少不得解释了一番。
“我太累了，七，这附近哪里有睡午觉的地方？我不想吃饭，就想睡觉。”
“我知道地方，跟我来。”
下午的约谈时间是三点整。
姜幸一觉睡到两点半，精神力恢复了许多，肚子也饿了。
七早给她准备好吃食。
她匆匆吃了几口果腹，快马加鞭赶去带课老师的办公室。
助教迎了过来。
“怎么来得这么晚？快跟我走，老师已经等你很久了。”
姜幸悄声嘀咕了一句：“我可没迟到。”
谁知助教耳朵太灵，正好被他听了去。
“谁你迟到了？姜同学，提前给你透露一个好消息，你的疏导成绩非常好，老师很满意。你的好运要来了！”
“什么好运？真是令人期待。”
姜幸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前，敲门进去：“老师您好，我是姜幸。”
“快进来，这边坐。我姓沈，沈安民。”
沈老师看上去很高兴，甚至有点亢奋。
“这是你的疏导报告，你先看一下，然后你的感想。”
姜幸接过报告，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那个哨兵的污染值从89%降到了74%。
“挺好的，不枉我辛苦一场。”
如果那个哨兵看到这个数据，应该会很开心吧！
“你的感想就这？”
他以为自己发现了个晋级的好苗子，高兴了半，结果……
这学生的态度有点冷淡啊！
“你的一次疏导，给一个同级哨兵的污染值降低了十五个点。这个成绩，在班里能排第一，你知道吗？”
“是吗？”
除去吴可贞那种插班生不算，培训班拢共才三十个向导。
她不觉得在班里排第一，是什么了不起的成绩。
“姜同学，你应该知道一次性给哨兵降低15%的污染值，极有可能给哨兵造成不良影响。”
所谓的不良影响，是指哨兵在精神上对某一位向导产生上瘾、依恋等症状，且排斥其他向导的疏导。
“是的，我知道。但是那个哨兵昏迷着……”
不对，他后来好像醒了。
算了，先不管他。
“老师想知道，你在疏导的时候，是不是刻意做了控制？你真的尽全力了吗？”
“是的，老师，我尽全力了。”
“我看过你那个房间的录像。做完疏导后，你坐到地上休息的时间不到半分钟，很快就站了起来，你分明还有余力。”
“不是……”
姜幸想辩解，可沈老师挥手制止了她。
“我觉得你还有潜力没有发挥出来。我决定再给你安排一次疏导，测试一下你真正的实力在哪里。
知道了这些，我才能给你制定个性化的拓展课程。”
“个性化的拓展课程？”
听上去，含金量很高哎！
姜幸觉得这是一个学习的机会。
“好的。第二次疏导安排在什么时候？会不会影响我正常上课？”
“那些理论知识，听不听都一样。后上午九点，你在白塔门口等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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