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法器散发的柔和微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我靠在床头,转头看向落地窗外。
灵溪市的夜景繁华得令人目眩,霓虹灯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海,将这座城市的上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压下去。
就在这时。
“咚。”
一声微弱、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的轻响,从落地窗外传来。
我心头一紧,猛地转过头。
只见在这高达数十层的酒店顶楼窗外,那面单向透视的巨大玻璃上,不知何时……竟然趴着一张脸。
一张紧紧贴着玻璃,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脸!
蓝色的弯到翘起来的胡须,头顶一撮标志性几乎谢顶的毛发,再加上那双正瞪得老大、试图透过玻璃往里看的眼睛……
这大半夜的,如果是换个普通的学生在这,哪怕是个心理素质好点的大人,恐怕都要被这悬在半空中的“鬼脸”吓破胆,直接惨叫出声了。
“……”
我动作顿了顿,有些无语地看着窗外那个完全没有半点“高人”包袱的老头,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位老爷爷……真是不走寻常路。
我走下床,随手披了件外套,走到落地窗前,按下了指纹解锁。
“哗啦——”
玻璃门滑开,夜风瞬间灌了进来。
“哎哟,家伙,你这酒店的玻璃隔音不错嘛,老朽敲了半都没反应。”
窗外的人——正是会馆的元老之一,鸠老。
他非常自然地从窗外的悬空处飘了进来,一边拍着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用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俏皮和倚老卖老的语气抱怨着。
“鸠老,您这大半夜的……不走正门,改走窗户了?”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走正门多麻烦,还得跟下面那些保安解释老朽这把老骨头是怎么上来的。”
鸠老接过水杯,笑眯眯地喝了一口。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睿智和狡黠的眼睛,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进入房间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几乎是在我递水的同时,我敏锐地察觉到了鸠老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幽光。
那是生灵系的高阶能力——【洞察】!(当初在山洞里,鸠老就是用这一招,一眼识破了黑身上罕见的“金系+空间系”双属性。)
“鸠老,别——!”
我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鸠老这老顽童,显然是心里藏不住事,又极度好奇我这个突然出现的“无限徒弟”到底是个什么状态,一进门不打招呼就直接开了眨
“嗡——!!!”
在鸠老【洞察】视界接触到我灵魂深处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
只听见“啊”的一声短促的惊呼。
鸠老手里的水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捂住双眼,整个人像触电般向后倒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上。
“嘶……我的老爷……”
鸠老捂着眼睛的手指缝里,隐隐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他倒吸着凉气,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俏皮,只剩下浓重的震惊和后怕。
“你这怪物……你到底在自己的灵魂里塞了什么东西?!”
鸠老喘着粗气,透过指缝心有余悸地看着我。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的解析中,他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一个少年的灵魂,而是一个正在疯狂坍缩、内部充斥着无数规则风暴和血腥杀戮的无底黑洞。
如果他刚才的“洞察”再深入那么一秒,他这双老眼恐怕当场就得被那股狂暴的反噬之力给彻底闪瞎。
“谁让您老招呼都不打……”
我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有些歉意地递上几张纸巾,“这具躯壳现在的状态很糟糕,里面有些‘脏东西’,连我都暂时无法完全压制。您的【洞察】太敏锐,很容易遭到反噬。”
鸠老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好半才缓过劲来。
他放下手,那双重新恢复清明的眼睛盯着我,一边捋着拿翘起来一头的胡须尾巴。
“无限那根木头你病得很重,老君那家伙也三缄其口,要不是手机上联系过,我都不知道真有你这样的存在。”
鸠老接着道,“咳……不过老朽本来只是好奇,能让无限那家伙这么在意,到底是个什么惊动地的神仙状态。但现在看来……”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右腕上那个压制灵力的手环。
“你这哪里是病了,你这简直就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容器啊,家伙。”
“没办法,总得有人来装这些东西。”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鸠老,您这大半夜特意跑来找我,手机上也不打个招呼,绝对不只是为了看我一眼吧?师父去了西夙,您是来替他照看我的?”
喜欢COS战损馆长小黑后穿回原着请大家收藏:(m.xaoxs.com)COS战损馆长小黑后穿回原着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