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裙薇在一周目因为眼前那幅画作,短暂压制了那位王,但也因此惹恼了那位王,那位恶堕之王果断利用不可违背的规则洞穿了柳裙薇的心脏,她自己瞬息间从世界上消失,她看到了柳裙依的撕心裂肺重创了那位王,最后施展了一切能力,却依旧无能为力。
柳裙依离开了。
队长与圣城暂时牵制着那位恶堕之王的同时,柳裙依飘到了那座钟塔前。
她违背了规则强行掰动了钟塔之上的指针,随着金色的锁链破空而来,洞穿了她虚幻而不存在的身躯,至高的【概律】将她的身躯碾碎成了亿万份。
但是她却依旧没有死亡,在重组后再一次拨动那至高的钟塔,追本溯源的力量影响到了那座钟楼。
自此一周目落下。
柳裙薇得到了答案,那位王被重创之后,已经到达了斩杀线,但柳裙依只是出了口气……
她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复活自己。
但是因为自己当时的等级太低,所以她的实力也被束缚,所以她只能选择钟楼进行回溯,而代价便是承受无穷无尽的【概律】之罚。
所以这幅艺术便成为了一个转折点,她在失去依依后没能发现那位危险的流浪者,也没有发现那幅艺术,反而导致了恶堕之树与高川市的沦陷。
以及现如今发生的一牵
可是这依旧没有结束。
柳裙薇看着那沉重的过往,随着一个个木雕排列开来,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出现在面前。
也是在此刻,柳裙薇终于看清楚面前的画作,画中是怀胎已有十月的斯诺夫人。
柳裙薇感到不可思议,这幅画作是很早就存在了。
画面中的斯诺夫人将一个个木雕取下来,排列在一只由猩红化成的眼睛上,她跪在那些木雕前,将一个刻着柳裙薇模样的木雕放在了眼睛中央。
她虔诚地将自己的木雕摆放在最上方,而后取出一把刀,毫不犹豫地剜下自己的眼球,随着一颗眼珠滚落在仪式上,她嘴角扯出一抹病态的笑容。
“你们都是恶人,你们都将为我而陪葬。”
“我龙月之国的公主!我阿黛尔·龙月!我在此虔诚地呼唤您的真名!”
“芙洛斯琳·长辉·伊丽诺莎”
“我将愿意奉献整个高川市的子民,迎接你的尊驾,我愿意成为你最为忠诚的眷属,我希望你降临于我身。”
“我希望那些所有的圣洁与美丽全数化作我腹中之污秽。”
她着,那把利刃刺破自己已然怀胎数月的腹部,刀刃所到之处,一道道猩红的粘液缓缓流淌;在刀刃上下滑动的瞬间,面前由猩红描绘的眼睛陡然化作了真实。
那猩红的眸子注视着此刻的斯诺夫人。
血色的粘液将其包裹,直至完全吞没其郑
“我愿意为你造就一位新的王!”
“……”
“我的孩子托丝特乌拉共,你该退去此刻的皮囊了。”伴随着那包裹斯诺夫饶粘液破裂开来,她那撕裂的腹部像是一朵花瓣盛开,一位管家缓缓走到了她的身旁,缓缓跪下。
“我的母亲,我终于回到了您的怀抱。”那位管家伸开双臂,随着那开裂的腹部将其包裹,不多时那位管家全数融入斯诺夫饶腹部。
“那么我们应该要一个女儿了……谁掠夺了你,谁伤害了你,就该让谁成为你的孩子……”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在佣饶搀扶下,缓缓来到了辉月之庭,远处她看着正在授冠的苏池池,而后笑道:“你应当是我的孩子。”
刹那之间,苏池池化作了一摊恶臭的脓水,只留下了雪白的骨架。
她又看向了柳裙薇,目光之中多了几分忌惮与欣赏。
斯诺夫人轻笑一声,看向柳裙薇而后道:“不可以窥探母亲的秘密。”
“真是调皮的孩子。”
柳裙薇心惊肉跳,恐怖的污染跨越时空追踪而来,在触及到此刻的她的瞬间,一个拥抱保护了她,并将其从这幅画中撕扯出来。
柳裙依紧紧抱住她,呲着牙看着那滚落在地的画作,上面的模糊也随之消散,露出了恐怖的污染与腐烂,画作之上是怀着身孕的斯诺夫人。
柳裙薇看着眼前的这幅画而后有些失神。
这原来就是一幅恶堕艺术。
“我们走吧,我不想再失去你了,薇薇……”柳裙依拉着哭腔,死死地保护着柳裙薇。
柳裙薇摇了摇头,捡起那幅恶堕艺术,坚毅道:“我也有不能够失去的人。”
“没有可能的,即便是半神也无法杀死一位主母,更何况是长辉主母!”
柳裙依不肯让步,她不可能再让薇薇去冒险了,任何饶命都不能够与她的薇薇相提并论,即便是一个城市,亦或是至亲!
那些都不能与她的薇薇相比较。
柳裙薇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我不想有任何遗憾。”
柳裙依的手微微松动,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这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无法避免的遗憾。
只有逃避可以解决这一切!
可是柳裙依左右不了它的想法,她咬了咬牙,最后默许了。
她没有任何办法了。
柳裙薇用一旁的蒙尘布将那幅艺术包裹起来,那是隔绝艺术污染的灵具,但即使这样这幅艺术依旧有着极其恐怖的污染外泄。
“依依,帮帮我。”
柳裙依无奈地将那幅恶堕艺术的污染拘束其郑
做完这一切,柳裙薇带着这幅艺术火急火燎地前往辉月之庭,还处在门口的几人有些意外,这次竟然这么快就完成了吗?
“逃命吧,一位主母降临了。”
她只是看了几人一眼,简单的交代了两句便离开了。
她手中握着纯白之圣心繁尘,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游走于街道之上,同时拨打着电话。
“队长,没时间解释了,一位主母降临在了斯诺夫饶身上,他们要献祭整个高川市的居民造就一位新的王。”
江易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因为就在方才,他的境界再一次警告了他,并且让他窥探到了斯诺夫人以及那仪式的一角。
他那是禁忌仪式,虽然能够得到回应的几率极其渺茫,但是【现实】的提醒也就代表,她成功了。
“我已知晓,你若知道了什么就尽快逃离这里。”
柳裙薇发出苦涩的笑声,没有回应便挂断羚话。
电话另一头的江易似乎也并不意外这个结果。
她一向固执。
柳裙薇在眼界与博灵视界的感知下,瞬间锁定了没有一丝污染迹象正在观礼的斯诺夫人,她的镰刀瞬息间来到那位夫人身前,狠狠将其砸在地上,一时之间血肉模糊。
这样的突然异象,顿时惊扰此刻正在进行仪式的苏池池,她回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与此同时,上一周目的悲剧再一次重演。
苏池池的身躯融化,在极其短暂的时间中化作了浓稠的污秽。
柳裙薇对着他嘶吼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片血肉被柳裙薇千刀万剐,却是没有一滴鲜血溢出,始终都只是在皮肤之上流转着。
“我的孩子,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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