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光已经大亮了。
林川推开别墅大门，手里提着热腾腾的早餐，一股油条的香味混着笼包的蒸汽，在玄关处散开。
他换下出门时穿的便鞋，轻轻带上门，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想到机械鸟已经把情报送到了胡昊手里，军统那边的死信箱也被取走了，他的心情比这晨光还要透亮。
我回来了。
他朝客厅方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楼上的人听见。
刚走进客厅，他就听到了楼梯上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林川的脚步顿住了。
刘莉莉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料子是上好的苏绣丝绸，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旗袍的剪裁极合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婀娜多姿，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每一道曲线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样。
旗袍的开衩不高，刚好到腿肚，走动时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的腿，线条流畅得像玉雕。
她的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盘得一丝不苟，而是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越发巧精致。脸上只薄薄地施了一层粉，唇上点了一抹豆沙色的口红，清清淡淡的，却比任何浓妆艳抹都要动人。肩上挎着一个同色系的包，包链垂在腰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在月白色旗袍的映衬下，像是羊脂玉雕出来的人儿。清纯之中，不缺性感，两种气质在她身上融在一起，竟没有半点违和。
林川站在原地，手里的早餐袋都忘了放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楼梯上的人。
老婆，你好漂亮！好美！
他回过神来，笑着迎了上去，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刘莉莉走到楼梯最后一阶，停住了，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弯起来，眼里带着一丝得意，但嘴上却：
哪有你的那么夸张。
她一只手拎着旗袍的下摆，轻轻晃了晃身子，让旗袍的褶皱自然垂落，然后抬起眼看着林川：
等会公司不是要召开发布会吗？我可不能给你丢了面子。怎么样？这一身好看吗？
林川把早餐袋换到左手，右手直接伸过去，牵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当然好看！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夸张得像是在台上演讲，但眼底的认真却做不得假：
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人间尤物！等会老婆一亮相，肯定能惊艳四方。别人公司请模特，请名媛，我们公司都不需要，老婆只要往那里一站，就是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刘莉莉被他逗得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肩膀微微耸动，旗袍的开衩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整个人花枝招展的，比晨光里的花还要明媚几分。
老公，你这嘴是越来越会了，油嘴滑舌。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口，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欢喜。
林川嘿嘿一笑，不但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嘟起了嘴，凑过去：
嘿嘿！不仅会，还会亲亲哦！
刘莉莉看着他嘟起来的嘴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情大好，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主动伸出双手，环住了林川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如蜻蜓点水一般！
随即她松开手，退后半步，脸颊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娇憨：
老公表现不错，这是奖赏给你的！
林川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故意咂了咂嘴，一脸享受的表情：
嘿嘿，老婆亲了之后，嘴都是甜的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早餐袋，转移话题：老婆，给你带的笼包和油条，趁热吃！还有豆浆，我特意让老板多放了两勺糖。
刘莉莉眼睛一亮，接过早餐袋，凑近闻了闻，热气扑在脸上，暖烘烘的。
好香！谢谢老公。你吃过没有？
我已经吃了。
林川随口道，其实他根本没吃几口，早上光顾着传递情报了，哪有心思吃东西。但他不想让刘莉莉担心，便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
那我先去换衣服！
他朝刘莉莉眨了眨眼，转身朝楼上走去。
刘莉莉应了一声，提着早餐袋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一边拆袋子一边目送他的背影，嘴角那抹笑意一直没下去。
二十分钟后。
林川换好衣服从楼上走下来。
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剪裁考究，面料是上好的英纺毛料，在晨光里泛着低调的光泽。白衬衫的领口挺括，系着一条暗纹领带，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和刚才那个穿着睡袍、头发乱糟糟的居家男人判若两人。
刘莉莉已经吃完了早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补妆。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目光在林川身上转了一圈，满意地点零头。
嗯，帅！
她收起粉饼，站起身，拍了拍旗袍上没有的褶皱，走到他身边。
林川伸出胳膊，她很自然地挽了上去，两饶手臂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走吧。
林川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
今我老婆是全场最靓的。
油嘴滑舌。
刘莉莉嘴上这么，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两人手挽手走出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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