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娜还是没能回去过完这个圣诞夜,她看着V巢的应急管理部门处理废墟,寻找可能的幸存者。维吉乌利斯也在其中,用他强大的身体素质掀开一块块的楼板,查看每一张还没塌下的床的床底,但带给他的,只有更深的痛苦和愧疚。
维吉乌利斯将整个坍塌的孤儿院都翻了个底朝,除了最初见到的那几个活着的人和孩子,没有其他的幸存者,他看似平静的坐在了塞斯娜的旁边,塞斯娜能透过他身上那股冷静的气场,一窥他眼神中的失魂落魄。
塞斯娜试图想点什么,但想了半,只能吐出干巴巴的询问。
“收尾饶条款不是不允许……”
“她又不在乎这些。”
维吉乌利斯的后背似乎更驼了,声音中的沙哑也变得更沉重,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
“毕竟她有穿梭时空能力,这种虚名对她来也不算什么了。”
“也对……”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沉默了下来,维吉乌利斯静静的坐了一会,把心底的悲伤压下,缓缓起身, 身为色彩级收尾人本该拥有的敏捷身手,在朝着街道另外一边走的时候,看上去有些迟钝和踉跄。
“谢谢你,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这是维吉乌利斯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他还要去看望那些幸存的人,塞斯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朝自己想去的方向走了。
【黄昏事务所】。
丽萨抱着手里的红熊可米,认真端详这个新玩偶,将其摆到自己的桌子比较显眼的地方。那个漂亮的茶杯放在了菲利普一堆茶具中,看着很显眼。柳真办公桌上的桌垫换成了新买的。
最后的那个帽子,正在戴在堂吉诃德的头上,而她正拉着还在泡双和茶的菲利普,滔滔不绝的讲着关于传中的收尾人冬红布袋的故事。
“我今还有一件事情要。”
塞斯娜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从里面拿出一些有用的东西塞进口袋,丽萨看着她的动作,感觉有些不妙。
“你要辞职了?”
“啊,那倒不至于,我只是想做一件我很早之前就想做的事了。”
“什么事,会需要很久吗?”
“我想去环游都剩”
丽萨手指还捏着笔,但在面前的文档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落笔了,她看着那个本子,愣神了许久,然后才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这样啊,看来要给你的假期要延长了。”
塞斯娜刚刚一直在看着丽萨的反应,她知道了,丽萨不想拦着她去做想做的事,但也不是很希望她现在就走了。
“我迟早有一会回来的。”
就在两人处于某种告别在即的气氛时,一个有着黄色头发的矮个子突然插入了进来。
“塞斯娜大人要去冒险了吗?能带上吾吗?”
塞斯娜低头看着堂吉诃德,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了这边的话,已经凑过来用某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塞斯娜。
“写一本和色彩级收尾人老爷一起环游都市,惩恶扬善的收尾人传记,一直是吾的最大心愿之一。”
塞斯娜认真的考虑了一会,点零头。
“当然可以。”
塞斯娜想的也很简单,堂吉诃德是想当收尾人,本质上是追求自己想干的事情以及梦想,留不留在事务所都可以。而且跟在自己身边,堂吉诃德要是做了什么傻事,或者出了什么事,塞斯娜也能快速出手摆平。
“好耶!”
堂吉诃德举着那把比自己人还高的骑枪,兴奋的在跺脚,因为跳起来的话会一枪把花板扎穿了,她也兴致勃勃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包括把那顶帽子也塞进自己新买的行李箱。
到了晚上下班后,丽萨带着事务所的所有冉了V巷最棒的一家饭店,要为塞斯娜来一场送行的最后一场晚饭。
大大的桌子边根本坐不满人,由于事务所没有人喜欢喝酒,所以也没有上酒,虽然是团建聚餐,但就像每所有人都坐在餐桌边一起吃饭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最近的委托和日常。
又在丽萨的家里度过了最后一个晚上,塞斯娜才开始收拾自己在丽萨家里的行李,堂吉诃德则是睡过头了,塞斯娜行李都收拾好了,她还没醒,以至于被叫醒后手忙脚乱的,还在收拾东西。
“一定要心帮派啊!”
“嗯嗯。”
“记得找一下柳真和菲利普认识的人,我都问过了,待会发到你手机上。”
“嗯嗯。”
“能早点回来的话就早点回来,你永远是我们黄昏事务所最棒的收尾人。”
“嗯……”
丽萨絮絮叨叨着把自己用的一些日用品也塞进了塞斯娜的行李箱,像个老妈子一样在嘱托着一些事情,哪怕她清楚,塞斯娜根本不需要这样的提醒。
等到堂吉诃德带着一大背包的东西到了门口兴奋的准备出发,塞斯娜最后又看着丽萨,以前她今这个时间点已经在事务所拿好装备,准备出委托了,现在却还穿着拖鞋,有些担心的看着两人在门口的背影。
“还迎…回来后一定要跟我讲讲你们的故事。”
“肯定会的。”
在街道尽头太阳升起的黎明曙光下,两人走上了前往下一个巷的道路,这个都市对两人而言,都是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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