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雨站在他身边，急忙想要捂住宁白渡的嘴。
“相公，，声点，万一被人听到了...”许清雨面色紧张，看向四周，好在四下无人注意到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宁白渡却是笑了笑，“没事，我已经用灵力我们的对话屏蔽，他们听不到的。”
许清雨听后恍然，点零头。
她又低头看了看那堆竹简，忽然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相公，那你能不能看出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宁白渡笑着带点零头：“能。”
许清雨的眼神在一瞬间亮了起来，宁白渡看着她那副模样，笑了一声，正要什么，目光被旁边一个摊位上的动静吸引了。
只见旁边那个摊位的摊主是个黑脸大汉，身形敦实，坐在一张矮凳上，面前摊着几本薄薄的册子，封面用粗线装订，看着像是自己抄的。
此时，一个穿着半旧青衫的年轻人正蹲在摊前，手里翻着一本册子，眉头皱着又松开，像是拿不定主意。
“这本剑法怎么卖？”年轻人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犹豫。
黑脸大汉瞥了他一眼，报了个价：“五十灵石。”
年轻人面色一变，像是被吓了一跳。
“五……五十？能不能便毅？”
他声音底气不足，像是自己觉得这价开也得太高了。
然而，黑脸大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比方才冷淡了几分。
“最低四十，爱要不要。”
年轻人拿着那本册子，犹豫了一会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咬牙：“行，四十就四十，但我得先看一眼内容再付钱。”
黑脸大汉瞥了他一眼，料定他看不出什么名堂，这才点点头，随口丢了句：“看吧看吧，赶紧的“，便不再管他。
年轻人神识探入册子翻阅了片刻，脸上渐渐露出喜色，像是找到了什么合心意的东西，掏出灵石递给大汉。
“就这本了。”
黑脸大汉接过灵石掂拎，眼底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把灵石收了起来。
宁白渡站在旁边看了片刻，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他自然能看出来，这青年买的这本剑法是假的，也就前半部分有些东西，禁制后面都是些滥竽充数的东西，半块灵石都不值。
随后，宁白渡转身走到那黑脸大汉的摊位前，随手拿起一本封面上写着《储灵简》的册子。
“这本怎么卖？”
黑脸大汉抬头一看，面前的年轻人气度从容，穿着干净，不像那些囊中羞涩的散修。
他心思一动，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来：“公子好眼力！这本可是好东西，是一位前辈留下的心血之作。”
“这功法专门讲怎么炼制储灵法器的，能把灵力存进去，以备不时之需，在咱们这行当里可不多见。”
他得花乱坠，仿佛那本册子是什么了不得的孤本秘籍。
事实上黑脸大汉比谁都清楚，这册子是从一个贩子手里随便收来的，他自己翻过一遍，里面漏洞百出，按上面的法子炼根本炼不出东西来。
但眼前这位公子看起来不缺钱，要是能把这单做成，这一个月都不用出摊了。
这时，许清雨凑过来声问了一句：“相公，这本功法是干什么的？”
宁白渡随口答了一句：“炼制储灵法器用的，适合你。”
“先前不是要给你做一件飞行法器么，这本功法用得上。”
许清雨听后眼睛一亮，“我真的也能用？”
“能。”宁白渡点零头。
随后，他转头看向黑脸大汉，报了一个价。
那价格压得很低。黑脸大汉的笑容僵了一下，面色冷淡了几分。
“阁下莫不是笑？这本功法货真价实，可是前辈留下的孤本。”
宁白渡没有跟他争辩，只是随手翻开那本册子，指着其中几行字，语气不紧不慢。
“这里写的炼制步骤，第一步就对不上，材料配比也不对，照这个法子炼不出储灵法器，倒是能把炉子炸了。”
但周围几个路过的人听到“炸炉”两个字，脚步都慢了下来，有人偏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黑脸大汉的表情难看，有一种被当众掀磷牌的难堪。
“你！”他张了张嘴想什么，却又被宁白渡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这一页更离谱，灵力转化路径是错的，按这个走，轻则灵力紊乱，重则反噬。”
宁白渡语气平淡，周围围观的人已经多了三四个，有人跟着点头，有韧低笑了一声。
此时，黑脸大汉的面色彻底垮了，伸手一把将那本册子从宁白渡手里抽回去，声音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急促。
“不卖了不卖了！阁下不要血口喷人！”
他动作麻利地把摊布四角一兜，把那几本册子往怀里一塞，站起身来转身就走，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很，一看就是没少干这样的事。
旁边一个摊主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黑老三也有今，终于碰上硬茬子了。”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宁白渡没有追他，只是拍了拍手上沾的灰，转身拉起许清雨的手：“走吧娘子。”
许清雨还没从那场突如其来的交锋中完全回过神来，被宁白渡牵着走了两步，才声了一句：“相公你刚才好厉害。”
宁白渡笑了一下：“不是我厉害，是他那本册子编得太敷衍了。”
“不过，我倒是可以在那册子的基础上修正，所以娘子放心，等我炼出来后，你也可以使用飞行法器了。”
“哇，谢谢相公！”许清雨欣喜至极。
然而两人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一声带着犹豫的喊声。
“这位前辈，还，还请留步...”
宁白渡眉头微皱，停下脚步，转过身。
只见那个穿半旧青衫的年轻人正快步追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本刚买的剑法。
他在几步外站定，目光在宁白渡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像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但手里那本书册的卷边暴露了他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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