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威低头,目光落在她带笑的眼底,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指尖顺着她的眉骨慢慢滑下,掠过脸颊时刻意放慢了力道,最后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身——
这个吻来得比之前更沉些,唇瓣先是轻轻蹭过她的,带着盔甲的冷意,而后渐渐加深,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温柔得让她浑身发软,连耳尖都红透了,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
等他松开时,她还没缓过神,眼神发懵地看着他,呼吸都带着颤。
谢东威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却摸到一手粗糙的发梢,忍不住皱眉:“头发怎么这么干?”
宁景禾听到这话,脸上的红晕淡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苦闷:“躺了这么久,都没好好洗过澡,头发都快成干草了,身上也黏得难受。可伤口还没好透,洗澡又不方便,只能忍着。”
古代没有花洒,没有取暖设备,洗一次澡简直是奢求。而且她的伤口在颈部,怎么洗都不太方便,伤口总是会有碰到水的风险。
谢东威的眼神软了下来,他伸手,轻轻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廓,看到她瑟缩了一下,眼底笑意更浓。
“别急,我看了明日的气,会是大晴,晚上温度也不低,不会着凉。我让亲兵在后帐备个浴桶,再烧些温水,到时候我帮你洗,保证不碰你的伤口。”
“你帮我洗?”宁景禾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双手死死攥着衣襟,指节都泛了白,连声音都带着颤:“不行!绝对不行!我自己……我自己能洗!”
内心的人早已炸开了锅,疯狂吐槽:宁景禾你是不是疯了!他可是谢东威啊!你居然在想他帮你擦身的样子?手指划过皮肤会是什么感觉?你就是个没出息的色鬼!
可……可他刚才吻你的时候那么温柔,要是真帮你洗澡,会不会……不行不行!
越想越离谱了!
孤男寡女共处帐内,万一他忍不住,行军途中怀孕多丢人!还会拖累他!
谢东威看着她慌得睫毛都在颤,眼神飘闪烁烁,连耳尖都红得能滴油,哪能猜不到她脑子里在想些乱七八糟的。
他故意往前凑了凑,膝盖轻轻蹭了蹭她的腿,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慢慢往上滑,停在她的手肘处轻轻摩挲:“怎么?怕我对你做什么?还是……已经在想些别的了?”
“我……我没有!”宁景禾慌忙别过脸,不敢看他,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蹦出香艳画面——
他褪去盔甲时露出的紧实腰线,指尖划过她腰侧时的触感,还有他低头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哎呀,男女授受不亲……”
她猛地回神,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按在自己胸口。
“男女授受不亲?”谢东威故意重复一遍,拇指轻轻蹭着她的手背,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之前在帐里抱你、吻你,怎么没男女授受不亲?还是,你怕的不是授受不亲,是怕我……忍不住对你做更亲密的事?”
“没有没有!”宁景禾又羞又气,眼眶都有点红了,声音又急又轻:“我就是怕出意外!行军路上怀了原…多丢人!”
“哦?原来你是在想这个。”谢东威眼底的笑意更浓,他松开她的手腕,反而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揉着她的腰侧,让她更贴近自己——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盔甲下隐约的肌肉线条,脸烫得能煎鸡蛋。
“那你刚才脸红心跳,是在想我怎么对你‘忍不住’?”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吐息都落在她的颈间。
“啊……真的没有!”宁景禾埋着头,脸埋在他的盔甲上,能闻到金属冷香混着他的气息,内心人已经抓狂:完了完了!他是不是看出来了?我怎么会想这些!太没出息了!
谢东威看着她埋在自己怀里的发顶,肩膀还在轻轻颤抖,忍不住低笑出声,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衣带:“傻姑娘,跟你开玩笑呢。我知道你顾虑行军途中不方便,不会勉强你。”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促狭,手指顺着她的衣领轻轻往下滑,停在她的锁骨处轻轻点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不过话回来,你总是想到这些,难不成是真想跟我……有更进一步的亲近?”
宁景禾猛地抬头,刚想反驳,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里。
还没等她开口,谢东威又继续,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调侃,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别急啊。等成了亲,你想怎么样都好,晚上想来几次就来几次,我保证……让你满意。”
“你,你别了!”宁景禾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石榴,连脖子、锁骨都染了层薄红。
她又羞又气,伸手想捶他,却被他牢牢抓住手,按在自己腰侧——
她能摸到他盔甲下紧实的肌肉,心跳得更快了。内心直接炸开花:他怎么能这种话!太羞耻了!可……为什么心里还有点期待?
谢东威看着她又羞又恼、眼眶泛红却不敢瞪他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发烫的皮肤:“好了不逗你了。我知道你脸皮薄,再逗就要哭了。”
他松开她的手,从旁边拿过一件叠得整齐的棉麻里衣,递到她面前,指尖故意蹭过她的指尖:“明日洗澡时穿这个,料子薄又透气,沾水也不会贴在身上,能挡住身子。我只帮你擦后背、洗头发,最多就是手指碰到你的胳膊,绝不多看一眼,更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好不好?”
宁景禾看着那件素色里衣,又看了看他眼底的认真,心里的慌乱渐渐散了,可脸颊的热度还是没降下来。
她咬了咬下唇,半,才像蚊子哼似的应了一声:“……好。”
“这才乖。”谢东威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的发梢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捏了捏:“放心,我话算话。要是敢多看一眼,你就罚我三不准抱你。”
“谁要罚你……”宁景禾声嘟囔着,却没再推开他,反而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心里又羞又暖。
谢东威抱着她坐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颈间的疤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珍宝,确认没有红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临走前,他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调侃道:“晚上别再想‘来几次’的事了,好好睡觉,不然明没精神洗澡。”
“不准了……”宁景禾抓起枕头就朝他砸去,却被他稳稳接住。
他笑着把枕头放回她身边,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盖好被子,心着凉。”完,才掀着帐帘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帐后,宁景禾才捂着发烫的脸颊,忍不住笑了——这个男人,真是把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却又总能让她又气又甜。
第二日果然是大晴,阳光从帐帘缝隙照进来,把帐内晒得暖融融的。
傍晚时分,谢东威让人在后帐备好了浴桶,温水冒着热气,还撒了些安神的草药。
他仔细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才转身递过那件棉麻里衣,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换上吧,我在外头等你。”
宁景禾接过里衣,指尖碰到布料,又想起昨晚他的话,脸颊又烧了起来,声应道:“嗯。”
等她换好里衣,才轻轻喊了声:“我好了。”
谢东威掀帘进来,目光只在她身上扫了一眼,就落在浴桶上,伸手试了试水温:“水温刚好,我扶你进去。”
他扶着她的胳膊时,指尖刻意放轻了力道,可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两人还是都顿了顿——
宁景禾的脸更红了,谢东威则迅速移开目光,却悄悄攥紧了手指。
帮她擦后背时,他格外心,布巾只在她的后背轻轻滑动,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腰侧,都能感觉到她身体轻轻一颤。
宁景禾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总想起昨晚他逗她的话——他“晚上想来几次就来几次”,“让你满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内心人疯狂开骂:宁景禾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人家帮你擦澡你想什么呢!太羞耻了!
“在想什么?脸怎么这么红?”谢东威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笑意。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可指尖却悄悄红了,连耳根都泛了层薄红——
他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毕竟,她现在想的事情,和他想的,根本没差多少。
“没……没什么!”宁景禾慌忙摇头,声音都带着颤。
谢东威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沙哑:“其实……你现在想的事情,跟我想的事情,是一样的。”
喜欢穿越古代,化学博士的乱世强军策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穿越古代,化学博士的乱世强军策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