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管是高学历科班出身，来这里当管理，自身在大学里也有格斗爱好，但是这儿的不少人江湖气很重，不服管教，加上铁力砧撑腰，和他冲突屡屡不断，现在尹苦若问起，他立马就把刚刚沙书文的两个师兄，一个练拳击的去滋扰，另一个管理器材的胖子故意使绊子阻挠的事了下。
“就我的，你问问他们还想不想干，想干就认清服务态度。”
尹苦若的语气不强，但态度上却是没一点转圜余地。
主管点头，立刻拿表格写了一份东西，原来就是投诉单。
投诉内容他来写，尹苦若签个字就校
签好了字，尹苦若离开，主管拿着单子直接找到了铁力砧。
老头看了看后，把两人叫过来，要求解释一下。
“不用解释了，为什么人家不投诉别人，你们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现在尹总了，你们还想不想干，想干就认清不服态度。你们要是觉得这儿的理念和你们不和，就找个符合你们理念的。铁师傅，话我已经带到了，剩下的事，您和您这两个徒弟好好谈谈吧。有结果跟我声，我也好及时转达下。”
完，主管就走了，也不多几句，多看几眼。
姜世阳并不知道这一切，他只觉尹苦若和他的闲聊，有些触及到了他的私生活，所以他并不想多什么。
离开会所后便一路直接去了平层这里。
在区外，他看到了两个正在门口廊檐下等着的姑娘。
这区得有门禁才能进。
见了面后，也没多什么，姜世阳刷了门禁带两人进去。
平层里的人口密度相对于通苑这样的地方来，很低很低，里面的主道都是每年维护的双向四车道柏油路，看起来一片崭新。
区里种满了银杏树，杉树，松树。
前段时间一夜入秋掉光了，如今只剩下高大耸立入空的光秃秃树干，笔直一列列一丛丛，棵棵粗大，笔直笔直的。
这些银杏树引种过来时，就是长了几十年的老树。
如今在这里又长了十几年，至少都有六十多岁的树龄了。
一棵棵粗大，那是不用的。
人走在公园的银杏林之间，就像是进入了巨人王国。
这种“巨人王国”出现在人类居住的区，感觉就很奇妙。
反正易城那里的区是没有这种景的。
因为那儿香樟树居多，其次是杉树。
“姜先生……这个银杏树可真大啊……”牧宁抱着一棵林子里最大的银杏树，她一个人抱着都勉强。
姜世阳笑着道：“你就喜欢大的是吧？”
牧宁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捏了捏拳头。
但看到脸森漠的裴非霏，终究是没什么。
“我就想替云女士来看看你居住环境到底怎么样，要是太差，云女士可是要不高心，到时候啊你自己解释起来也麻烦呢。”
姜世阳眯眼笑看着她，应了声，没话。
牧宁哼了声扭过头，催着姜世阳带路，便和裴非霏挽着。
三人一行崇梯上了楼，姜世阳开门进去，两人一进来就被这屋子的敞亮给惊呆了，入门是玄关，正对着前面落地窗的客厅，这个客厅旁边砌高一层，是一处沙发茶几，整体形成和“L”型十六平大客厅。
在茶几沙发这块往后，也是往门口靠的地方，对着厨房和吃饭的地方。
两者中间是一条路，路边往上是旋转梯，往里是卫生间，卧室，书房，杂物间这四个空间，加上客厅厨房，就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书房的配置。
往楼上去，就是三室两卫加过道厅。
这房子不可谓不大。
“咦？你回来啦，这两位是……”
进来之后就看到沙发上二郎腿翘得恨高、盖着毯子玩手机的罗澜。
罗澜听到动静，也立马起身，旋即就看到了姜世阳带回来的俩姑娘。
脸色沉了沉，但在看清两姑娘年纪时，又变成了疑惑。
“这位是牧宁，我家，牧女士，易城来的。这位是裴非霏，海城来的，是我家牧女士的好朋友。这次国庆，两人偷偷跑来国京，正好撞见。我家云女士担心我在这儿的生活，就让这个探子前来探探路。”
“云女士……是……那个云？”罗澜有些不可思议道。
姜世阳点点头：“在我这儿，也就一个云女士，还有哪个？是牧云的云，剩下牧云的牧，就是这位牧女士了。”
罗澜震惊，再次打量起牧宁，越打量越震惊。
她看过先前牧云的工商，也看过如今“明宁食品公司”的工商，前者当时两个老板，一个是云海月，另一个是牧宁，后者除了两人之外，还多了一个江南震泽集团，也就是，眼前的这个就是牧云的二老板，以及明宁的三老板！
当然，牧宁旗下产业还有已经连锁展开的祛魅酒馆和姜杨信停
她一直以为这个人，是个隐形女富豪，至少也是三四十岁，如果是和云海月一样白手起家的，那至少四十来岁，如果不是那就是三十来岁富二代，可现在一看，万没想到年纪这么——
“姜老师，牧女士这是……还在上学？”
“高中了。”姜世阳笑看着牧宁道：“高中生富豪，这位是罗澜，罗老板，也是我现在上班的澜荼嘉公司的老板。”
牧宁惊讶地点头：“澜荼嘉我知道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还奇怪呢，我牧云的文创一向都是你和网络部门那边负责的，怎么突然外包给了国京公司，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诶呀……你都不和我。”
“云女士没跟你？”
“我也没问题。”牧宁脸色僵了僵，有些尴尬道：“我上学也没时间，周末现在补课什么的更勤了，有时还得去打比赛……”
“你安心学习，钱一分不会少了你的——”姜世阳突然想起一些事，问道：“祛魅酒馆现在怎么样了，淑淑和宁师虞现在什么情况？”
“淑淑啊，淑淑没和你嘛？”
她走到沙发这里，和挽着一起的裴非霏坐下。
裴非霏则被罗澜一直打量着，有些害怕，缩在牧宁身边。
“最近她不和我联系，我也没时间，正好你在就问问。”姜世阳去饮水器这里拿零热水过来，直接隔着茶几坐在了牧宁对面。
牧宁递给裴非霏一杯，自己端起来捧着道：“淑淑现在厉害得一塌糊涂，牧云所有的文创周边，现在都由她亲自统合，开设工厂进行生产。工厂扩建了不少，不过更多的不是工厂，是作坊。你也知道有些东西根本不能用机器来，能用机器来的都是底层冲量维持市场的产品。她还和你的工作室……你这个甩手掌柜应该一无所知，这些事都是被你当好徒弟的牛马水水在弄的，水水和她一起开设了一个原创Ip，做的是‘奇幻版百家争鸣’，融合了《山海经》和各种先秦本土神话，志怪传，对标和参照的是《指环王》系列，《哈利波特》系列，《夺宝奇兵》系列，以及《奇幻精灵事件簿》和《纳尼亚传奇》系列，用的就是学校给工作室开发的动画软件，目前已经在网上免费发行人工智能连续剧了，主要卖周边的。这个Ip给了工作室这里，水水做总负责人，侞易作为监督也参与了。还有祛魅酒馆，都被她开成奇幻爱好者专题酒馆了，除了你经手的第一家外。现在因为人工智能的冲击嘛，宁师虞已经从堂前燕离职了，她现在是祛魅酒馆的总经理。不过易城、龙城、江城的不需要她负责，她主要和夏绾霁负责海城店。”
牧宁一口气完，似乎累得慌，接着就喝水，不再多什么。
姜世阳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先前只是知道闻雪漫也很忙，越来越忙了，团队也要扩大，培养新人什么的，但是没关心忙什么，现在来看主要还是和这些业务有关。
但他知道，这些也都是牧宁着轻松简单，实际上也是困难重重。
要不然，闻雪漫专司法务的团队也不会进行扩招了。
罗澜这儿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直接坐到姜世阳身边声道：“姜老师，你那工作室Ip的事，是不是也得问问？”
姜世阳眼睛瞥着她，哪里不清楚她什么想法。
无非就是看中Ip各种周边设计这块蛋糕罢了。
他摇摇头道：“这是影音周边联动，像是乐高先前拍摄乐高电影，本来就是用周边来堆电影，现在这个是通过电影来卖设计，电影先头，电影被设计出来的时候，各种周边也在里面了。这东西，那边应该有专项组。咱们公司吃不到。不信的话我来问问——牧女士，淑淑这边设计是自己组的团队吗？”
牧宁眼睛看着对坐着挨着的两人，有些沉，道：“不太清楚，据找了江城的什么游戏工作室做的，为此淑淑还投资了那个工作室来着……”
啪。
姜世阳突然一拍手，当下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那头就通了，传来一个清澈有力的声音。
“喂，姜哥？”
“诶是我啊，青青，吃了么？”
“晚饭吃了，夜宵还没呢，在和子虞压马路呢……对了，子虞怀上了。”
姜世阳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笑着道：“恭喜恭喜。青青，我开门见山，问下你淑淑姐是不是投了陆老师的工作组？”
“咦？胖子没告诉你吗？”
“这么是投了？”
“是啊，现在工作组这边已经单独拿出来成立了个新公司，公司里分成三个组，分别负责游戏，软件，还有影视这三个项目——姜哥，你不会才知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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