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阳真正送的，首先云女士和牧女士是肯定的，闻雪漫也是肯定的。
霍然和竹弱他没有直接送，但设计好了，让云女士帮忙送的。
安守阳，杨清淑，吕稚拙，黎朱嵘，都让帮忙邮寄了。
王之水是他唯一徒弟，他答应过人家的，那肯定不会再收徒弟了，送也是肯定要送的，陈侞易是干女儿，送肯定也得送。
唐夜皎是个纯粹的姑娘，把他看做导师，两人关系极好，他也送了。
同样道理，卓问隽他也送了。
虎妞送得很纠结，不管如何，如果没有那一夜碰到虎妞，如果没有虎妞提携，那他现在还是个被前妻离婚后，颓靡到一塌糊涂的，最后还是决定送了。
谢笙歌是真没有送。
狗女人也给送了，这个必须得哄着，有没有心不重要，重要得礼到。
钱篆又怎么可能送？
黄秋月这里真的就挺烦的，黄腾山、王清涞夫妇一大家子，都备了一份，姜世阳不在易城，但这两人对于他工作室是真金白银地帮，不沾便夷那种，还帮忙拉资源，扔钱运营，股份这里完全没接济揩油的意思，据酒馆和信托两人也一直在帮忙，要不是云女士和闻雪漫都和他，他都不知道。
两人平日里找他，也只是王之水的事，仅此而已。
剩下就是杨老爷子那里也要给一份，这是杨清淑对他唯一的要求。
杨清淑腿已经恢复了，钢板也取走了，可她既没有要来国京的意思，也没有要见他的意思，甚至其余事也没，似乎很忙又不像，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试探问两句，好像还不愿意和他聊似的。
“谢笙歌和夏绾霁我都给了，她现在和虎妞关系稳定，给虎妞不给她，这不挑拨离间么？要是两人关系不好，谢笙歌一定还会折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于夏绾霁，这个是必须给的，她目前是姜先生的真正牛马，跑前跑后。”
“呃……倒也是，好久没见她了，辛苦她了……那什么，你催她该着男朋友结婚就不要拖延，钱赚不完，事情可以放一放。”
“她本来就没有结婚的意思，不婚主义，姜先生不知道？”
“啊？呃……云女士，你是知道我的——”
“那姜先生如实和你家云女士洋妞滋味如何？那里是不是不一样？还是那里也是香的，还是甜的？”
“就颜色不一样，其余没区别——”
刚刚开始聊时，黛凡妮脸色就不对，谢赫也不敢话了。
越聊越不对，然后谢赫就她自己做做笔记，完往门口挪挪。
得到解放的黛凡妮凑过来听电话，姜世阳有些烦，又没名分，就是个跑友关系，拿自己当女朋友了，看她贴过来就伸手把她脑袋推开，示意不准。
就这么被推开后，黛凡妮脸色更沉了。
姜世阳都准备好被她打了，毕竟这女的直脾气，或者白人年轻人，都是这种没脑子的直脾气，但也最好，最好吵一架分分掉干净。
可让他万没想到的是，黛凡妮沉着脸站在旁一会儿后，就蹲下来钻入了桌底下，他坐着腾出一只手接电话。
谢赫看了眼，脸红了下，可好像这比接吻牵手都要正常得多，她对此见怪不怪，还顺便帮忙赶走了开门进来询问的服务员。
“那钱篆呢？想想人家爹你和前未婚妻——是不是……特别有报复快感？”
“真的，没樱这事我跟云女士你清楚了，真就是我睡迷糊了，而且我当时已经不想做了……反正也做了安全措施。我心里还挺膈应的，外国风气开放，这又不是纯种的华夏人，我感觉她骨子里有她那不安分岛国妈的烧劲。尽管她很会，可我搞完心里真不舒服。就是纯粹做了一下，半点感情和其余想法都没。我甚至害怕得病。云女士你想想，正经人家的姑娘，哪里会上赶着来这么送的。还好，中秋过后她就入学了，到时候我也清静，不然真的挺烦。”
“这样么……不留情就好。”
“怎么可能留情……”
“宁宁去海城，肯定要找裴非霏。姜先生知道的，她朋友不多，尤其是这种同病相怜的。她求我要了一个礼物带过去，专门给她。”
“牧女士这里……要不要……”
“没事，裴非霏是姑娘。因为和宁宁经历相似，所以特别仇沫…那姑娘是真可怜，前段时间差点饿死，太离谱了……”
“牧女士跟我了，我也觉得离谱，雪漫帮忙了吧？”
“嗯，只要是姜先生过的话，雪漫都会亲自办，这孩现在好了很多。”
“那就好……嗯……”
“姜先生，那剩下的一堆那么多打算送给谁？这事儿还得瞒着兰兰。”
“瞒着她，不是怕她吃醋，是怕被她抢走送人情。我这儿也有朋友要送的，比如黛凡妮，还有帮过我忙的老阿姨什么的。”
“别老阿姨仨字，哪你的云女士也会变老。”
“那是别人家，云女士永远是姜先生的云女士，不是别人家。”
“姜先生——”
“嗯，我在，云女士，请吩咐。”
“云女士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人生在世三万，在外别委屈自己——钱不够家里有，你家云女士替你攒了几个目标呢，但是得注意安全，只准走肾，不许走心——肾源比心源好找。实在不想戴，去清北找原厂的——上不了清北，还上不了清北？不差那点钱，买着个乐子，现在爽快，以后也能吹一吹。”
“知道啦……那些再好也比不上我家云女士啊。”
这么搞完一发后，真的有点累。
所以，他承认自己是细狗。
别两个女朋友，哪怕是两个床搭子轮流着来也吃不消。
结束后，黛凡妮从桌底下钻出，跨坐他身上，捧着他脸，嘟着嘴有些不高兴。
“我知道，我没资格吃醋。”她道，脸颊上还有没褪去的潮红。
姜世阳抱着她道：“吃醋是本能，没有什么有资格没资格的。”
“但对面是云海月，你的云女士，唯一一个你愿意去奉献设计不求回报，只求能开心的人，她也愿意为你付出，为你和霍然让出路……我比不上霍然，也比不上她，可我……”她噘着嘴有些委屈道：“只至少比你前妻好吧？”
“不是你跟她比什么？你就是你啊。黛凡妮，你很好。”
“对你来，很好和适合是两码事——”
“别钻牛角尖，黛凡妮，你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谁能不爱呢？如果你了解我，那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我和霍然，和云女士，都不是。我和霍然坎坎坷坷的，和云女士一开始也闹过不愉快的插曲……但是误会解除后，觉得可以深入交往，那才能进一步。我很喜欢你，黛凡妮，可你也看到了，我们之间有根本差异，这需要通过相处来磨合，增进了解。”
在姜世阳好一番宽慰下，黛凡妮总算平复下来。
她拉过姜世阳的胳膊，将自己环住，脸埋在他胸口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像是刚出生狗的奶音，有些委屈巴巴的。
姜世阳沉着下来，揉着她脸道：“你看，你是因为崇拜我才通过妮可和我相处的，属于我的粉丝，虽然我一向不吃这套。但很显然，你成功了。可是黛凡妮，你不得不承认，你看我是有滤镜的。一种经典的西方个人英雄主义滤镜。当然，是经典西方个人英雄主义，其实这个主义很泛滥，到处都樱对英雄崇拜，对偶像崇拜，甚至愿意为了对方选择性盲目。可你也看到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一个很有限的普通人。我希望你能不带这层滤镜来看我。不然，你知道的，很大程度上……有些事穿了也很难听，比如……我只是把你当泄欲工具，尝尝你不同于华夏女性的新鲜而已，新鲜期一过，甚至可能把你当工具当得更纯粹。你要愿意继续这么下去，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一，我不负责，二，我会占有你和限制你，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三，但是我不会限制自己，我不会只有你一个，我会去尝新鲜的女人，你不能反驳。我就这样丑陋，邪恶，烂人一个，这就是我真面目。可是现在，你还是自由的。”
他得很清楚，这话同样是给谢赫听的。
完，包间内沉默了好久。
“只要我不离开，你是不会赶我走的，对么？”
姜世阳低头看着怀里的望着自己的黛凡妮道：“没人干涉你的选择，选择也意味着对自己负责，为自己负责就是承担后果。后果，我已经告诉你了。”
“这可是你的，你不会赶我走。”她目光灼灼。
姜世阳笑着看她：“你的表现和当时正在热恋期的我的前妻，一模一样，她也了类似的话，担心我赶她走。我对她的要求是，以后吵架可以，不许离家出走，可以去别的房间，气消之前不想见我可以不见。我们领了证……到头来，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所以，我不会和你领证，等我习惯了你，哪怕你厌恶我，我也不会放你走。我会……囚禁你，你自己想清楚——也请你自爱一些。不要急着回答我，我们之间还有一段缓冲期。”
有些话是真的，有些话是吓唬饶。
原本就这样相处，其实也没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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