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们慢慢了解。但我想的是，关于确立男女朋友本质就是一种社会契约的事，我已经和你过了。这个契约可以单方面终止，但契约一旦形成，双方在此期间就不能越界。契约形成之前，双方都是自由的。”
“知道了，可这件事的问题就是，哪怕越界也不会遭受惩罚。”
“是的，所以人和人之间的信任珍贵就珍贵在这里。你们德子的法律和出轨率，对我们来都是既可怕又离谱。”
德国出轨率百分之四十五，全球排名第三，与意呆利并粒
哪怕是以浪漫、自由和同样出轨率高着称的法兰西，人家都要低两个百分点，并且德子是常年稳居全球第三的宝座。
这意味着每两个人就有一个出轨。
甚至可以每一对夫妇里必有一个出轨过。
且非婚生子的概率高达百分之四十，高达都没这么高。
“凡事都有例外，我又怎么知道你不是，对吧？”话间，姜世阳已经走到了吃街，他对眼神复杂且思索的黛凡妮道：“你们观念里，自由性比较高，对我们来，某种程度上来是无法接受的。我不知道你在遇到我之前，经历了多少个，但不管多少个，对我来都是——总之，就这样，明白吧？可能在你们看来，只要有眼缘聊得来就能睡一起，睡得合拍能经常睡，这就是所谓男女朋友，但是对我们来，亲密关系是不能轻易建立的，一旦建立犹如战友一般，互相依偎取暖，互相依靠，互相鼓励，互相帮助。毕竟如果没有这层亲密关系，我们对于陌生人，没有任何给予帮助的义务——对么？”
黛凡妮眼神迟疑，有些匪夷所思问道：“你们所有人对这事都这么谨慎吗？”
“只要他接受过华夏传统教育，那么他的思想根本脱离不了这些，但也许人还不成熟，所以做的事会随心所欲，而不是用脑子控制心。你们称之为自由，人权，我们称之为幼稚，不负责。但人嘛，总归会长大的。”姜世阳笑着拍了拍她肩头道：“你是个可爱漂亮的姑娘，让很多人能一眼心动，这是你的资本。可对我来，你就是毒药。我无法让你忠于我，我也不会去强求，在你的资本面前，你有很多选择。再加上你——或者你们的观念，我甚至无法确定真的和你在一起了，结局会有多大概率会是美好的。只是做个朋友还是可以的，你同意吗？”
到最后，他伸出了手。
黛凡妮犹豫了好一下，咬了咬下嘴唇，才伸出手。
“同意。”
“同意就好，来选个吃吧。”
接下来的氛围有些沉默，姜世阳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有些话开比较好，他想来想去，又差了些资料，愈发觉得非我族类，不适合在一起。
所以待会儿吃完东西就各回各家，以后也少来往。
交女朋友？
是，是可以，他也能想得明白。
但不能是这种过于开放的吧？
谁知道这人现在跟你做完，回头又是不是立马回去找黑bro了呢。
德子喜欢玩这种身体欲望享受和精神恋爱分开的人还不少。
姜世阳觉得，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会所找个干净嫩模从良。
他不开口，就跟着不话的黛凡妮走着，在各个摊转。
直到来到一家做驴肉火烧的摊头停下来时，旁边突然有人拍他肩膀道“姜世阳”，他转头去看是谁，这一看愣了愣，旋即头皮发麻。
眼前的女生虽然剪了个韩式碎短发，一脸都市少女的青春靓丽，但姜世阳还是认出来了，这人可不就是钱振卓的女儿钱篆么？
钱篆在这里，那——
“呀，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真巧！你看，那是谁，侞……”
钱篆没完，她就被姜世阳扣住扣脑勺捂住嘴。
此时此刻，哪怕是旁边的黛凡妮都被他的动作给吓到了，然后看到了她裸露皮肤上渗出的汗水，还有浑身紧绷的味道。
姜世阳朝不远处摊头扫视，果然一眼看到了某个陈侞易。
陈侞易实在太漂亮，不一眼看到都难，哪怕身边的这个洋娃娃与之相比，都也只能挺有特色，但美色身材，肌肤气质，具是不足。
靠着陈侞易的定位，他还看到了那个五官立体、头发深棕色的清秀少女。
少女比陈侞易自然要差很多很多，七点八分左右，有些憔悴，眼神里的光少了很多，人却沉稳老练不少，给人感觉就完全不像是同龄人，甚至和上班两年的牛马也差不多了，身上没青春活力，却也没什么浮躁气。
只是脸上有着三分疲惫。
似乎感受到了目光，少女也扛了过来，姜世阳连忙松开手转过身去。
“你声点，水水和侞易不知道我在国京。”姜世阳有些焦急，他道：“你过去吧，别见过我。不然我知道了，回头找你算账。”
“行吧……”她看了眼身旁的“洋娃娃”道：“这是你女朋友？”
“不是，就是普通朋友。”
“你倒是好牙口，从国内吃到国外，这老外的肉夹馍更肥嫩多汁是吧？”
姜世阳震惊地看着她 ：“我还是个孩子，你在什么？”
“别扯了，你搞了吕鸢、吕稚拙的事，我都知道了，啧啧……”
姜世阳憋着额头要蹿出来打饶青筋道：“这位是黛凡妮，是德子，国京外国语大学的学生，交换生，历史系的。”
“等等！”她听得一愣，连忙问黛凡妮：“你是‘国京外国语大学’的？”
黛凡妮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着姜世阳。
姜世阳道：“这位是我在江城的一个朋友，她不是华夏人，她爹是，她妈是个日子，也是混血，也算最近才回国，先前一直在国外生活。”
黛凡妮这才伸出手道：“你好，我是黛凡妮，是老姜的朋友。”
钱篆连忙握手道：“你好，我也准备入这所大学继续读书，读完本科，现在我对学校情况不了解，希望回头能请你帮忙——看在姜世阳的份上。”
姜世阳道：“我好歹算你叔叔辈……你快去，回头我推她号给你。”
“校你记得推啊，不然我就泄密。”
钱篆看那边王之水走过来了，连忙主动跑过去。
“你在和谁话？”王之水看着不远处摊头的一群背影问道。
只可惜，姜世阳穿着宽大的冲锋衣，完全罩住了身形。
“那个金发碧眼的姐姐，人很漂亮。你知道的，我这次来不光是看你们，还是要在学校这里续读。那个姐姐刚巧就是外国语大学的。”
“哪呢？有我漂亮吗？”
陈侞易闻言走过来，拿着根淀粉肠问道。
王之水白了一眼。
“你最美，嗯，你最美~”对于这话，就连钱篆也很无语。
姜世阳这里，买完两个驴肉火烧就带着黛凡妮走。
等离开许久远，他才道：“抱歉……出于一些个人原因，我遇到了一些暂时不想见的人，给你带来了些困扰，对不起。”
“是……和你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么？”
这话差点把姜世阳给呛死，他道：“不，是我的晚辈。”
“晚辈……你的徒弟姜糖？”
姜世阳愣了下，看着她道：“看来你还蛮清楚的……”
“你的事我可专门找了不少，我先前就知道你的徒弟进了隔壁的燕大，现在还和燕大在合作一些项目，被誉为才美少女剧作家。作协邀请她，她都拒绝了，她师父不进她也不进。现在她怎么也是一个名人，这段时间，燕大里关于她的各种消息就没断过。没想到今能遇到。”她笑着，只是经过刚刚的一番谈话，现在这个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她道：“你和姜糖的关系不好吗？”
“很好。”
“很好，那为什么不见一见？”
“这里面……”姜世阳摆摆手道：“我不想。”
“好吧……”黛凡妮想什么，但眯着眼似乎在想着什么，好一会儿，终究是没有开口，就那么和姜世阳边走边吃着驴肉火烧。
火烧比较油，又有汁水，吃得一手都是。
总的来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她在想什么，什么没也什么没问，姜世阳也是差不多。
吃好了，他拿出湿纸巾，给黛凡妮擦干净手准备送她回去，这时手机传来震动，拿出来看，是钱篆打来的电话。
摁下接听后，里面传来她的声音：“你人呢？”
“我在路口拐角这边。”
“等我。”
电话挂断片刻，钱篆走了过来。
在姜世阳作中下，与黛凡妮互换联系方式。
钱篆不怎么会德语，其实普通话看似流畅，还是有一定障碍的，相较之下黛凡妮对于普通话的听读写问题更大，所以两个人交流，仍旧需要姜世阳帮忙在中间充当翻译来调和一下。
“那你呢，现在在哪儿落脚？”
钱篆话有些拽，有些酷。
这味道，和陈竞成颇有点相似。
和最初见到时那股安静样子，判若两人。
晓得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
“没义务告诉你。”
“那我问问……”
“关村附近。”
“详细点。”
姜世阳低头笑了笑，然后和颜悦色地把所在公司和所在住址都了下。
“行，下回有空找你请我吃饭，明我去学校办理入学。”
钱篆走后，姜世阳吐了口气，很是无语
他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走了两步，看黛凡妮没有跟上，只是含笑看着他，伸出手：“牵着。”
“没有义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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