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口同声完，对视一眼，沉默后哈哈笑了起来。
这便一同走过大楼大厅，走向电梯。
“霄荷，姜，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转头看去，原来是法务老大哥。
姜世阳没立刻话，看了眼这位法务老大哥的眼睛，可以看得出他眼神里有些阴沉，有审视，有揣度……
这个人，不是心胸开阔、心思明朗之辈。
“咦~阿张哥啊——”女生有些惊讶，打了招呼后就把路上发生的事，大概了一遍，也了自己给作证差点也栽进去的事。
三人一同进羚梯。
“原来你叫萧何，是张良萧何的那个吗？”姜世阳随口问道。
毕竟电梯里太沉闷，他觉得一个女生取这个名字挺有趣的。
“不是。”话的却是法务老大哥，他道：“萧霄荷，草肃萧，萧峰的萧，云霄的霄，荷花的荷，萧霄荷，叫霄荷。”
“哦~银河里的荷花，汉族荷花，是这意思吗？”
萧霄荷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法务老大哥疑惑道：“我还以为是九霄上的荷花，引申是瑶池荷花的意思呢，原来是银河里的荷花，这名字取得真浪漫……不是怎么是汉族荷花了？”
萧霄荷看了眼姜世阳道：“我爸取名字的时候翻字典，发现汉民族的汉是汉朝的汉，所以就这个了……”
“哪不对啊，这不是霄么，怎么是汉了？”
萧霄荷不话，看向姜世阳，法务老大哥也只能看向姜世阳。
姜世阳道：“古人眼里汉水很大，就像上掉下来的一样。地上汉水，上霄汉，霄汉即银河。霄是九霄，九霄上的汉水，后来都混称代称了。霄可以是九霄，也可以是云霄，还能代指霄汉。”
“哇……姜你好厉害啊。”萧霄荷眼睛都亮了：“我自己名字自己都记不住，也就我爸记得最牢……”
到最后又有点失落。
法务老大哥看着萧霄荷，瞥了眼姜世阳，眼珠又很快转回去道：“姜，你这水平可以的，为什么不试着进设计部？”
“我啊，我对设计不感兴趣，就想找份安稳工作。”
萧霄荷有些意外，眼神诧异地看着，嘴唇翕动。
电梯门开了，三人进入了公司。
姜世阳来得晚了，但其余人不会苛责他，今的人事萧霄荷也不会。
“我靠……姜哥牛逼，不，应该喊您一声‘姜爷’。”
到公司时，人已到了大半，还没进入工作状态，大家正议论纷纷。
不知谁喊了声——姜世阳知道是谁，但是真不认识，也没兴趣，反正就是几个设计部的牛马吗喽，然后好多人都纷纷笑着竖起大拇指喊“姜爷”。
有人还弯下腰腆着笑，竖起大拇哥，来一声“姜爷好，给您请安喽”。
众人一阵笑。
姜世阳心下疑惑，问了几句，才知道一起坐四号线的还有几个，因为来得晚了，刚好看到了高潮部分，还有些则出闸口后看了现场直播。
现在大家对事情来龙去脉已了如指掌。
然后就对姜世阳这“口头战力”深深拜服。
“还姜爷呢……真是爷我就去吃香喝辣了，还在这儿给你们打扫卫生啊。”姜世阳拿出清扫工具，就在角落里擦起了绿萝叶片。
其实这些人突然喊他“姜爷”，仿佛瞬间都认识他了似的，还挺不适应的。
也就在远离江城的地方，他敢这么闹，宣泄一下。
要是在江城，也只能乖乖配合调查，被栽赃也就先默认了把事情摁下去再，要不然被霍然找过来，那真得不偿失。
这儿，虽是子脚下，可才是真正山高皇帝远，鱼入大海。
法务老大哥张晟韬看了眼外面动静后，等到了罗澜上班，他拿着文件送入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罗澜见状蹙眉：“这大白的，有什么事不能见人？”
“我问你，那个姜什么来头？”
“和我没关系。”罗澜看着他脸色道：“和唐阿玖关系很好，具体什么关系不知道，是唐阿玖塞进来的。”
“唐总……”到这个名字，张晟韬眼神有些不自然。
“叫人家唐总。”罗澜提醒。
“那你怎么让人家当保洁，就不能给人家一个轻松点的闲职？”张晟韬看着罗澜道：“唐总的面子总得给吧？”
罗澜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得轻松。她让我给个高工资的工作，还人家才华横溢，上有地上无似的，结果我问学历，来一句‘中专’，你让我他妈怎么回？一个中专生，啥作品没有，以前还是个编剧，跟一群普遍九八五毕业的专业设计师同工同酬。我愿意同酬，他能同工得了吗？真要这样，你让这些那么多年苦读、名牌大学毕业的设计师们，和一个这样的社会游子拿一样的待遇，你觉得对这些人公平吗？还要求高工资……给他个保洁一月八千，五险一金，这还不好？我都算在养着他了。”
张晟韬怔了怔，眼中闪过思绪咂嘴道：“这啊，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要真想做，那就让人带着教着，万一有赋呢？而且唐总也了，那明人家对这个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不算毫无基础的嘛。到底，不管干什么行，都得拿成绩出来话。不然，哪怕你是清北的，来了这里三年拿不出一单，也不行吧？要是个扫地的，能给你拿下个百万大单，这不也是本事嘛。你别看不起人。”
罗澜摆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头去问问。”
“你别这么不耐烦，态度好一点，就你这看不起饶态度，很容易赶走真正人才的。哪怕你眼光再好，好得过伟人？伟人也有不少看走眼的时候，历史上那些以眼光着称的大人物，也有被打眼的时候。还是得谦虚。”
“知道了知道了……”
“我跟你件事，就今早刚刚发生的——”看罗澜还是这样，张晟韬就耐着心下来，把早上发生的事了。
其实也刚好，他的时候罗澜电脑上就弹出了新闻。
她问是不是这个。
张晟韬一看“四号线关村站”就觉得是。
确认后点进去，一看里面发出来的视频内容，还有其余视频还原的完整经过，顿时点点头，他也津津有味看了起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真实情况如何。
现在一看，看到画面里某人被人包围，无所畏惧，声音平静，谈笑风生，好似闲庭信步，就在这轻描淡写的笃定中，就先把女安全员弄得脸色变化非常，在看到某人真就是“三寸不烂之舌”，把女安全员弄得愤怒后想哭，想哭又不能哭，还得笑，这种操控人一般的过程后，也不得不声“哥们儿牛逼”。
相较之下，接下来他“舌战群儒”，一句“通纹”把人家老太太弄得差点高血压发作当场去世的犀利劲，都不算什么。
最最精彩的，还是后面跟男安全员动手。
这么大的个头，竟然被连摔两次，第三次站起来后还被路人给抱住。
“咦？这个路人不对劲，手往哪呢……卧槽。”张晟韬突然在意到这个细节后，都觉得裤裆一凉，才发现这帅哥狗叫是怎么回事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就是想扑过去再干架。
其实就是想挣脱这几个不对劲的人。
其中那个圆脸络腮胡的白袜子男人，下手最狠。
可看到最后的最后，看到姜世阳猛转身一脚蹬踹，把那短裙女生给踹飞出去时，罗澜和张晟韬还是齐齐“卧槽”了声。
谁都没想到这人下手这么狠。
看到这里他们还都以为是应激，毕竟转身一脚，估计发现得也晚，太匆忙，临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就是下意识自保的反应，可接下来他“男女平等”的话，又是把这两人给生生干沉默了……
逻辑上来，就事论事来，道理上来……
都——没毛病。
“遇事不慌张，也不露怯，胆色，口才，应变，都很强。”张晟韬道：“你看，唐总推荐的人，还是很有道理的。”
罗澜蹙眉，眼神露出疑惑和思索，嘴上仍旧不耐烦。
“嘴皮子好有什么用？能设计东西？能成交单子？你知不知道唐阿玖这人也很容易被服？她肯定也是被这饶嘴给忽悠瘸了。我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听到最后一句，罗澜笑着点点头：“行，反正……你了算。”
中午左右，都吃好饭了，姜世阳在那清理。
刚打扫完，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他看了看来电就去楼梯廊子那接了。
罗澜正好看到了，便跟了过去。
本想打招呼来着，听到一些内容时又不禁皱起眉头。
“云女士，吃了么，还是在休息？昂……我这儿挺好的，在国京嘛，你懂的，肯定没家里舒服，但和以前比好多了。嗯……中秋礼盒？”
“不是，你没让那群策划来嘛？”
“反馈？牧云龛？”
“不是，那种东西是高定，又不是通货，怎么可能这么搞，光成本都下不来啊，不能的……不能做冲销……嗯……我想一个？”
“行，我现场给你编一个——中秋，丰收，团圆，月亮，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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