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要流量，要影响，要号召力，已经前后花了几百万在搞声势了，结果你一来胡搅蛮缠，一点不顾及体面……
看吧，接下来公司这事儿要黄了。
此时此刻，所有人内心都是绝望的。
直播间里，则是混乱一片，骂饶有，讲道理的有，要依据的有，零星几句还算公正，也被大量的其余语言给淹没。
“我就知道你们是群什么东西，所以你们以为刚刚那个评分是我给的？”
“不不不，我知道不论我怎么给，你们都会有法，我怎么会跟你们一样蠢。”
“我不给，让机器来给，你们自己看吧，这是软件给的评分，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姜世阳笑了，拿出手机对准屏幕一顿。
屏幕上显示着刚刚换衣服模特的全身照，还有旁边的评分。
随着姜世阳滑动，一个个评分显示了出来。
没错，就是姜世阳给的分数，但这又不是他的，而是这个软件给打的分。
就这么一下，所有人注意力很快被吸引，纷纷询问什么软件。
“衣服好不好，不能光看，还得看穿在人身上的效果。直接给衣服打分，没有意义，要不然也不会有走梯台的模特了，对吧？这个软件疆评分App’，是一个主要给人颜值打分的软件的，你们不信，可以自己下了去玩一下。”
直播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零星弹幕在发着问题。
这些问题都是在询问这个软件是什么性质，怎么玩，是什么道理的。
姜世阳也为所有人一一解答。
“这个软件主要是以每个人骨相为基础，结合皮肉相为辅，按照三庭五眼、普世审美等综合元素，来评估一个人本真素颜状态的颜值。我跟你们，素颜评分虽然可能不高，但它有个好处。你们也知道，每个人每气色都有一定变化，这个软件还能评估一个人每的气色。你们每固定光线拍下素颜照，看看得分变化，看看评价，不定可以结合自身体会做下健康等评估……”
“这个化了妆后不能评吗？”
“能——”
“诶？那我不是能根据这个来自行提升化妆效果了？”
姜世阳看直播间画风不对劲，立刻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刚刚试衣服的模特，我们用了同一个人，妆容光线都没变，变的只有衣服。也就是，这六个评分，都是软件根据一个人在其余条件不变的情况下，换不同衣服对颜值加减分的体现。结果你们也看到了，虽然整体分数和我们评委有点偏颇，可结果不变。这也不是评委的问题，评委是从衣服设计的专业角度来评判，软件是根据人穿上衣服后的颜值变化来评判，角度不一样。”
可他还没完，直播间里一大群人就开始讨论起了这个软件。
一时间，似乎也对这次公司服装设计师与网友设计的pk也不感兴趣了。
导播没想到峰回路转，氛围一下又彻底变了。
他一边看着直播间的聊内容，一边道：“姜总，大家，让模特换个妆容，然后再把所有衣服换一遍，重新做个测评。是……科学严谨的对比实验，大概就是不同妆容搭配不同衣服对评分的影响。”
“可以，你们安排吧。”
“姜总你呢？”
“有你就行了，我一个卖衣服的，懂个屁的设计，待在这吃饱了撑着嘛。”
完摆摆手就走了，也不管直播间里一大片“哈哈”声。
设计部的这个直播计划，集团背后投资了一大笔钱在那里买流量，买广告，就是为了扩大影响力，打造品牌口碑，所以直播间，流量相当可怕。
大家对于花钱买东西可能会警惕。
但好奇心驱势下，对于下载个评分软件玩玩，那还是无所谓的。
现在谁都不缺这个流量。
于是，安晴阳这里后台的流量，就在这短短几内迎来爆发。
软件后台的下载次数，一内直接达到了几十万。
接下来，自然是一比一少，直至达到一个比较低且比较稳定的状态时，又会慢慢提升，道理也很简单，就是从直播间传播给观看直播的人，最初的流量都是直播间广告打来的，接下来，这些人使用和传播，影响周围人，周围人又慢慢扩散，形成第二股风潮，流量也慢慢提升上来。
工作室里的安晴阳等人也没想到流量爆得如此突然。
但泼富贵来得莫名其妙，也把一众人给砸晕了。
尤其是大学还没完全结束的安晴阳，头次搞人工智能软件，有第一个作品出来，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谁能想到猛一下就成功了。
可他有失败的准备，却没成功的经验。
一群人满脸都泛着红润，眼神激动，都在工作室里热烈讨论。
有些人已经想好这东西接下来被互联网大头收购后，自己拿着变现的钱买房买车结婚潇洒了，就连陆子虞都为安晴阳感到高兴。
“还不够。”最有经验的就是高种梁了。
他一句话，把所有目光吸引了过来。
所有人兴奋的脸色，对上他冷静的眼神，都有些诧异。
平日里最玩世不恭的就是他。
比如大家二组都在开发游戏，他就一个人在旁边死命上网玩游戏，带麦和网友对喷，把工作室当网吧，有时候晚上他还一个人过来加班，其实就是连麦带妹玩游戏，跟人家边玩游戏边聊骚。
可眼下，高种梁却一脸严肃。
“这个软件还没到收购门槛。大资本过来拿下，只会给个很低的价格，根本不合算。回头弄不好，我们得被大公司拉过去一起当牛马。人家一般会，收购是收购，但不完全收购，开发权还给我们。其实本质上就是拿我们当牛马。我们到时候不光变现不了，还会被锁死。但通常，我们会迎来第一轮资本收购。一些老牌资本，会压低价格想法子谈判拿走，接下来把它做大，弄个更高的价格卖给互联网大公司。我们现在就得做准备了。”
周围人听不懂他的话。
主要是这话的内在逻辑。
不过安晴阳懂些，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先把盘子做大吗？”
“不是把盘子做大，是把成本提升上去。”高种梁也不卖关子：“我们现在可以放心推广告了。依照这个软件的目前下载量而言，明是有这个需求的。只要确定有需求，我们就可以放心烧钱推广。”
这话所有人都听得懂，但也赞成。
安晴阳皱眉道：“我这儿顶多弄个两百个……”
高种梁摇头：“至少要一千个。”
所有裙吸一口冷气。
“一千个？这东西回头卖出去，能卖个一千个我们这多人平分，我都觉得谢谢地上高香了，光一个广告就要这么多？”
安晴阳也点头道：“一千万实在有点多，我这得去找银行贷款，风险相当大。”
高种梁依旧摇头：“你去找银行贷款，不如找你老子。回头你还不上，不还得你老子来还？如果你不想，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办法——”他看着安晴阳道：“我这里拿一千个，这东西我要入股二十。”
工作室是项目制的。
项目才是股份制的。
目前“评分App”的股份，都在安晴阳，姜世阳，以及其余五个人手上，一共七个人平分了百分之一百，姜世阳得到的股份稍微多一点，这也是安晴阳看在安守阳的面子上挪的，但平均下来安守阳出地、出工资、出设备、出水电，也不过只是拿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姜世阳百分之十四，其余人百分之十三左右。
现在高种梁要资本入局，一千万拿百分之二十，这也意味着每个人要拿出来百分之二点八五左右。
高种梁会直接成为比安晴阳还高的大股东。
其余人手里股份进一步稀释减少。
这事儿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在于，他拿一千万入股不是买这个软件，而是这个钱是用来做广告，进一步扩大盘子的。
除了安晴阳外，其余人都比较短视。
他们宁愿高种梁拿一千万买走他们手里股份。
项目制，整个软件就是眼下七个饶，高种梁想要入局，光其中一个人同意没用，必须所有人都同意，这里包括股东姜世阳——虽然股东大会通过让三分之二，可姜世阳不在场，不知情，他们剩下六个人里安晴阳肯定不同意，他不同意，其余人多少犹豫，这事也就没法进校
虽然没法进行，可还是可以看看态度。
“我觉得……没必要。”有人犹豫着道：“到底，这个‘评分App’只是我们第一次有目的、有目标地进行尝试，回头这事儿都能拿回学校交作业了。我们真正要做的，还是‘华宝’和‘合欢派修真’这两个软件。华宝这个外包软件，我们拿的也是内部资源，对我们来是一笔不收入，也能增加履历。但我们现在最感兴趣的还是‘合欢派修真’，这个东西交互性更好。”
都是同学，一个人这么，其余人也纷纷点头。
言外之意就是不赞成高种梁入股。
可高种梁现在又入股工作室，是二组老大，他们也不好啥。
更关键的是，以他们这些饶眼光来看，也看得出高种梁现在正在弄的这个扒皮游戏，前途不可谓——高种梁就这八下来，带着人加班加点，人工智能辅助人力，已经把原来的《暗黑2》程序来回改了几遍，严格来这东西连特修斯之船都算不上，只能和用了《暗黑2》同一个游戏基础框架的另一个游戏，就像是浇筑铁器，做匕首、枪、短剑，用的注铁水模具都是同一个，但浇筑好后拿出来进行修器，有的是暗杀短兵，有的是战场近战，还有的是营地护卫，野外生存，功能和运用方面已完全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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