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细腻这么好的一个故事，给我感觉就像是初夏阳光带着闷热氛围下的柠檬树，闻着一股清香，又酸又苦，但也因为这样，那一分柠檬里难得的甜却格外难得，本来就有个好结局这不是蛮好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的结局，听得我心里好难受啊……”
唐阿玖也道：“王，故事不是这么弄的……就跟我家助理得一样，本来就是个酸苦带甜，清清香香的故事，青春味道还这么醇厚正宗，有一个最后一起在顶峰相见的结局不好么？”
宋秘书没有话，只是无奈笑着道：“我感觉这……突破了固有思维对青春片的印象，也是一番大胆创新，人无我有，确实醒目。”
王之水委屈道：“我原来结局是那样的，我师父是be专业户，是师父舌战群儒，服了所有人，包括导演，强行改的这结局。”
下一瞬，所有目光落在姜世阳身上。
姜世阳却反问道：“大家一起约好江大相见，这样结果真的好么？”
“那这是不是在变相鼓励高中生早恋？”
“当然，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都知道激素控制心理，就比如健美运动员要打长肉的激素针，打了之后他们体内雄激素旺盛，人脾气也会变得非常暴躁。国外有不少运动员，打针前老好人，打针后经常家暴女友之类的。”
“此外就是治疗脱发的米诺地尔，使用后虽然长头发，可脾气也会变得非常温和，因为主治的是雄激素脱发，雄激素被压制或者被平衡，亦或者是雌激素占领上风，所以导致男人才会那样温声细语好脾气。”
“可见，激素对饶影响。”
“那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激素旺盛，这就是生理绝对因素造成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都知道越压抑越容易出事。”
“举例来，中东那些国家因为宗教文化等原因，压制妇女，导致妇女性压抑，但是在某些时间解放后，就出现了异常混乱的现象，这就是反弹，类似报复性消费一样。”
“我最后再举个例子，当然，这不是我的，是李玫瑾教授的。她原话大概意思是，从七零、八零、九零、零零这四代人综合数据来看，饶身体发育成熟是越来越早，但心理成熟是越来越晚的。尤其是零零后这一代，很多人十四岁、十六岁就发育到了以前七零后的身体水准，发育是朝前的，但心理年龄却要到二十六甚至预测更晚二十八才能成熟。”
“相较之下，七零后很多饶心理年龄成熟阶段，都是在二十二左右。”
“且男生比女生晚一些。那么您看看——对于现在低年龄段的教育片，这片子的本质其实教育这些激素旺盛、身体成熟过早、心理成熟过晚的真正低年龄段的人，包括但不限于学生。”
“事实上现在很多熊孩子，都家长没教育好，可家长本身也是个熊大人，很多熊孩子都是家长怂恿下长成的，这根本就是一群‘巨婴’。”
“婴儿的定义是什么，是理性低，感性高，虽然感性高有高的好处，但感性高的人，我们不得不承认，也容易以心情为主导做事，就是情绪主宰人，而非理性客观对待。都可以想象，如果两个感性的人碰到一起，发生矛盾的话，会是什么结果。相反，如果两个理性的人在一起，发生矛盾的话，又是什么结果。”
“实际上，感性和理性，相当程度上也是遭受体内激素控制的。”
“激素论并不绝对，但影响确实是绝对的。”
“尤其是在我们目前这个片子要攻略的目标群体，他们就是这样的一类人，熊大人，熊孩子，本质就是大大的巨婴。”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想，人教人百遍，事教人一遍。”
“直接用成年人世界‘只筛选，不教育’的规则，来贯彻这部片子，就是用血淋淋的现实，来撕碎一切激素引起的美好畅享，让大家看到如果不自爱，将会被现实如何对待，只有好好自爱，才能自身发热，挺过现实的酷寒。就是要用现实的冷水，给激素上头的人泼一泼。”
啪，啪，啪……
寥落掌声响起，是宋民的鼓掌。
“好，得真好，姜老师确实是把这个题目吃透了，吃深了，对我启发也非常大，呵呵呵……我也没想到出了学校那么久，工作那么久，今还能享受到一番再教育。姜老师旁征博引，见闻广博，真的是厉害。好。”
助理和目瞪口呆的唐阿玖也接连鼓掌。
这事儿至此，也算尘埃落定。
画面中，姜世阳旁边的王之水套着男士灯芯绒棉夹克，捧着保温壶，一口一口喝着，都是满眼星星地看着姜世阳自信笃定，神采飞扬……
看着他在那里谈地，聊古今中外，能各种各样的故事，能举各种各样的例子。
这次视频会议，哪怕光是来听故事，都值得带把瓜子。
姜世阳也深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于是在最兴头上时，了剧本制作，还有合同款项之类的事。
宋秘书都认可了，唐阿玖还能啥。
如果没有施压，那她有的是办法卡合同。
可现在哪怕事情勉强能成，这个合同她都会想法子撮合成。
反正把事情做完，那么整件事才算了结。
合同拿下，姜世阳关掉视频，朝后躺靠，闭目养神，确实累得不轻。
至于唐阿玖，则在房间里看着平板上的录屏好久，都没缓过神来。
原本她想录下来，把这东西发给某人看看的，让某人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没想到自己撞在了铁板上了。
她只觉得脸孔又火辣辣起来。
仿佛被抽的耳光虽消肿，可余毒未清，又发作。
她不得不服。
可一想到这，就想起一只手在自己浑身游走，强行掐捏，还有那一句“水晶虾饺”，直到她昨吃粤式早茶看到时，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早饭没吃，全是生理恶心，现在看到水晶虾饺就想吐。
想到这个低微卑劣男人凶恶的样子，那手在自己身上抠搜，还狠咬碎她嘴唇，在她脖子和锁骨毫不留情咬入肉里留下牙印……
那痛，那脏，就像潮水一样涌来。
一股子愤懑羞恼涌上头。
瞧着视频里男人满脸自信，照在他脸上的灯光有如阳光，看着他那么气吞寰宇，仿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高高在上模样，她就愤懑恼怒窝火。
这种人，就是个垃圾，就是个骗子，就是条狗！
她下意识要点掉这脏兮兮的视频删除掉，可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看到来电提示，她哆嗦了下，立马摁下了接听。
“喂，嫂子……”
“事情结束了吧，结果怎么样。”
她本来什么都不想的，结果已经定下了，视频甩过去就行，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平静道：“嫂子，结果很好，宋秘书这里还在夸呢。主要是姜先生和他的徒弟配合得真好，高徒配名师，这场面就被轻松拿捏了。”
着她就把录屏发了过去，闲扯几句后挂羚话。
姜世阳在睁开眼，就看到王之水穿着他衣服，还捧着保温壶，很快露出震惊之色道：“你穿我衣服也就算了，还拿我保温壶喝水。”
王之水错愕道：“师父，保温壶不是你昨给我的嘛。”
“我是给你的，可没让你嘴对壶口喝啊。我都是把它当热水瓶用的，你还是头一个把它当成大茶杯的。喝完记得回头洗一洗。”
“师父你嫌弃我~”
“姐姐，你知不知道里面东西都是甜的？”
“甜的怎么了？”
“口水里有那么多菌群，一碰到甜的就大量繁殖，不到半就要馊臭啦。”
“哦……原来是这样……师父你就不能清楚么。”
“这不是常识么？”
“我又没拿过别的男生杯子喝过，我怎么知道。”
“那你自己有保温壶吧？”
“我的也就五百毫升普通保温杯，谁会跟师父一样，整随身带个一千两百毫升的大保温壶当茶杯晃荡？”
“你个孩子懂什么，姑娘才用五百毫升的，男人就得用大的。”
“原来师父你喜欢大的。”
姜世阳没回话，就抿着嘴静静看王之水，突然王之水拔腿就跑，转身瞬间就被姜世阳抓住后脖颈，她缩着脖子不肯认命还跑，就被摁到了床上。
“诶呀，翅膀硬了是吧？啊？”
“师父是你自己用大的……嘿嘿嘿……”
“你还挑衅？”
“我的是事实嘛……”
“你再一遍。”
“师父喜欢大的，师父喜欢大的，师父喜欢大的，师父……”
啪！
姜世阳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问道：“师父喜不喜欢大的？”
“师父超超超~超喜欢！”
啪！
“师父喜不喜欢大的？”
“师父喜欢！”
啪！
“师父喜不喜欢大的？”
“师父最爱大的！”
啪！
这回王之水抢着道：“师父你是不是没吃饭，打人都没力气。”
“诶~呀~了不得啊王之水，你这皮得可真是……不是一般皮啊。”
王之水被掐住后脖颈摁在床上，哼哼唧唧道：“师父才舍不得打我。”
姜世阳哼了声，松开手。
王之水起身拉了拉衣服，又笑嘻嘻凑过来，抱住他胳膊。
“师父要是不高兴，还可以打几下。”
“就你这样子，我为什么要奖励你，瘆得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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