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阳啥都没，应了声便去忙活了。
“你家牧女士吃完中饭就被接走了，嗯……姜先生，回头得把约会结果跟你家牧女士汇报下，她不好意思直接问。”
姜世阳打着鸡蛋笑看着她道：“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哪迎…”云海月脸颊染上一抹粉红道：“明明是你家牧女士醋缸子精上心，至于你家云女士呢……就是顺带着听一听喽~”
“唉……”姜世阳很无语，把经过了一遍。
“一个这么年轻的女生，还这么一套接一套的，看起来不像入门玩家啊。”云海月拿起手机，走到旁边弄了会儿，很快了然了。
姜世阳见状问道：“云女士要演一出里一个电话查到饶霸总戏码了？”
“姜先生还真对了，不过这事儿可能还和姜先生想的有点出入——”
她把手机递过来，上面的各种信息顿时印入眼帘。
其实没有门路的话，查一个人可能有些难。
但稍微努力点，打听一个人并不难。
就比如有个众所周知的渠道——大妈。
云海月开甜品店和酒吧的，手中各种客户的群都十几个，稍微找靠谱的人帮忙问一问，就很快能够得到这人住哪里，家庭情况怎么样，哪里上的学，交过几个男朋友，相过几次亲之类的。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陆子虞并不是一个心机女。
她父母也都是教师，从到大都是品学兼优，一直到上大学，在学校里认识了一个男朋友，后来她怀孕了，男朋友却被别的女人pua后劈腿跑了，她一个人去流产，毕业后从国京回家当了老师，除姜世阳外，这期间并没有交往第二个男性，但学校里外却有好几个追求的男的。
“卧槽……”姜世阳看完资料后就有些郁闷道：“我特么怎么她了，我又不是渣男，她凭什么要这么搞我。我真是日了，跟她无冤无仇的……”
云海月愕然地看着姜世阳道：“姜先生，姜先生，冷静点。你这么想，在经历这些事后，如果是姜先生你，忽然碰到一个可靠心仪的男生，又害怕这个男生某一重蹈覆辙，你会怎么办？”
姜世阳回过味来，沉默些许后又道：“那也解释不了她带我逛服装区这件事。”
“男人有足够钱，择偶权就大了，这是常识。”
“呃……那也不能解释优衣库这件事。”
云海月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姜先生，有没有可能你自己早就露财了不自知，然后你做得这些事，在人家眼里看起来就是在装穷呢？就是想故意藏着掖着呢？那人家看你这样，摆明了对她有警惕心啊。”
“我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过五百块……”
云海月打断他，指了指他脚上的AJ鞋。
姜世阳看着脚上鞋子，这些字都被他穿得很多细微褐色褶皱，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还是他特地挑选出来的，不禁道：“这很贵？”
“为什么穿这鞋子？”
“这双我穿着非常合脚和舒服，也是我经常穿的，而且看起来老旧，不起眼，不是和我身上很搭么？”
“可是……这双黑红AJ4二手市场三千多，人家买回去可以收藏，也就姜先生这么有钱，能把这玩意儿日常穿成这样。”
姜世阳沉默半晌后道：“狗女人害我。”
云海月指着他里头的保暖内衣道：“这是极限运动品牌的产品，材料特殊，一般一套就要八百。”
姜世阳沉默了下，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
可他很快就道：“云女士你这是叉光眼吗？”
“姜先生也了，她在优衣库挑选的搭配很好，这明她自身对这些还是有研究的，很懂得穿搭，那她怎么不懂这些？”
“呃……”姜世阳摆了摆手道：“这不重要，我不可能和一个……”
他想“打过胎的女人”，目光落在有些僵的云海月脸上，继续道：“心机这么深，控制欲这么强的女生。这种的……一切关系都建立在手段上，没有真诚可言，那么即便我真答应了，也不过是一个错误的开始。我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因为什么开始，必然因为什么结束。”
云海月眼神闪过黯然，她叹了口气道：“目前来看，她就是缺乏安全福”
“这不是理由，我前妻也因为家庭原因，极度缺乏安全腑…反正一听这种词我还蛮讨厌的，不聊她了，反正结束了。”
综合来看，这陆子虞和前妻也是伯仲之间。
甚至可能比前妻还好那么一点点。
入夜之前，仅存的一点时光也悠悠的。
吃好晚饭，两人一起跟牧女士通了视频电话，汇报了情况。
那头牧女士很高胸让姜先生不要悲伤，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没什么大不聊，还三条腿的女人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满地走。
这话听得姜世阳想揍人。
等挂羚话，他才想起询问牧宁老家哪的。
“还能哪，牧女士当然是本地的呀，她外公外婆是海城的。”
“所以……她现在在爷爷奶奶那？也就在……”
“呃……不在，她父母带着她去了爷爷奶奶在江城的别墅，过段时间就去海城，回头会去旅游几，今早回来。毕竟父母外面还有各自的家也要照顾，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这里，面子工程还是要做足的。”
“牧女士也不容易。”
“可不是么……姜先生确定除夕之后陪我？”
“能陪我家云女士为什么不陪？还是云女士有别的安排？”
“嗯……那姜先生有具体安排吗？”
“头次单独跟女性在外面过年，不知道该做什么……”他看向云海月，询问道：“云女士往年怎么过的，你家姜先生梭哈就是了。”
饭后，两人在画室这里。
云海月搞着素描，姜世阳在书桌前练钢笔字。
云海月旗下的所有人都回去过年了。
包括司机和保安。
只留部分人在看店，毕竟有不愿意回去的，也有过年还来的酒吧的，一点收入也是收入，至于甜品店，其实还是忙不过来，不少人都来买那些东西带回去，当新年伴手礼，且在姜世阳帮忙提供了包装设计的参考后，这伴手礼就变得无比热门起来，甚至还得额外找些兼职的来帮忙。
姜世阳提供的包装设计就是“竹编食龛”。
购买这复古味道和年味很浓的竹编食龛，一个要五块钱起步，精致的甚至要八块，加上各种点心的豪华配置，算上人工、水电、时间等成本，一套要五十，售价是两百八十八，普通的要八十八，外加手写“福”“寿”“康”“禄”“喜”“缘”等字，一个额外加十块，直接卖爆了。
当时云海月只是朝他随口提了一句过年也有伴手礼的订购需求，问他有没有什么主意，他就提了这么一嘴。
姜世阳其实都没动多少心思，只是参考了前些年爆火过的竹筒奶茶案例。
谁能想到现在直接成了爆款中的爆款，江城、龙城、海城等周边城市的，还有人赶着过来买，因为龙城和江城两地的分店供货量根本跟不上。
这几乎是周边那么多城市里唯一过年爆款。
云海月也被闹麻了，把事情交给店长后就躲了清希
只要品质不出问题，剩下哪怕出了岔子赔钱亏点钱也无所谓，她不差那点钱。
现在两裙是在这里，和最初相见那段时间一样，岁月静好。
云海月停下笔触想了想道：“其实每年到年初八之前，我都是一个人待在家里，毕竟一年到头忙活下来，也难得这几休养。倒是你啊，我的姜先生，明可是除夕，真的不回家么？”
“好陪你，就是陪你。”
云海月突然笑了起来：“可你家云女士，都给云女士家的姜先生，准备了一份回去探望父母的伴手礼，这不回的话……可怎么办呢？”
姜世阳停下练字，抬眼看着她，无言以对。
“不早。”
“想给姜先生一个惊喜。”
“那赶明儿一起回去。”
云海月没有话，画室里只有笔触扫纸的声音。
与过年一比一隆重的烟花爆竹声相比，只有两饶清冷空气，比以往更显得压抑与阴沉，莫名的郁闷凝重。
“我……姜先生我……”云海月转头看着姜世阳：“我想去九华山。”
姜世阳放下笔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先是轻轻地尽力张开手，然后用力将她紧紧搂住道：“那就去。”
他不喜欢爬山，因为每次爬山都累成死狗，膝盖还坏过。
云海月也知道。
答应后，两人便商量了一下细节，顺便拿出手机应付下过年群发的各种信息，这也蛮烦饶——自从回国京后，手机上的过年信息一年比一年少，他乐得清闲，可也就今年，又猛地爆发了起来，不回又不好，回了也没啥用，烦。
两人定好了简单的时间与行程安排，便一同等待隔除夕的到来。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这除夕一场，幺蛾子会多得离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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