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夏绾霁和老姜是跑友关系。”
“啊？！”
“那个云海月云总知道吧？云总包养老姜。”
“可云总不是众所周知的……拉拉么？她对男人过敏啊。”
“就是因为对男人过敏和应激，但对老姜关系很好，才会被人这么想。你想想也就知道了，都是风言风语，无稽之谈。老姜就算浑身都是肾也不够用啊。更过分的人家王总是拉皮条的，就把好这口的老姜介绍给这些富婆。”
“他妈的谁啊，造人黄谣这么缺德？”王清涞倒是先生气了。
“据是某些上面的公子，正常人谁能知道这么多，还关注老姜，知道了还有闲心编排造谣的，这不是典型吃饱了撑着的么……别管了，反正也只是黄谣，圈都传不出去，风言风语的还涉及到了淑淑和懒懒，真要传开了，谁传谁倒霉。估计也是一些人羡慕嫉妒恨开的玩笑。”
“倒也是……老姜那确实树大招风，也没个真正靠山的……能在哪里的也都是心气高受不得气，容易生心眼的……”
夫妻两个一句一句聊着，似也对这事颇感兴趣起来。
两人一把年纪了，感情倒是不减——都没看到站在旁边拐角，浑身潮汗抱手半的王之水，还有少女那嫌弃嫌弃表情和复杂眼神。
“原来姜老师这么抢手么……”她暗暗点头：“我真厉害，眼光真不错。”
此刻姜世阳折腾一回去，路过城市道路，突然听到了解冻的老刘，在那唱恭喜发财，忽然间发现自己又老了一岁。
一种焦急万分的感觉突然促打胸口。
他脑子茫然，一脚刹车靠边停车。
路上萧条，他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直至好会儿，车窗被敲响，姜世阳抬起脸来抹了抹，抽出档位后中控处纸巾擦了擦，这才落下车窗往外看，就见外面是两个交警。
两个交警都戴着头盔，戴着口罩，看不出相貌。
但两人眼睛都看着姜世阳，有些惊讶，有些关牵
其中靠后的一个交警忽然道：“姜先生？是姜世阳姜先生吗？”
声音是女饶声音，竟然还是个女交警。
可竟然认识他，他凝住呼吸道：“我是……抱歉，马上走。”
“姜先生，是出了什么事吗？”那个女交警走过来问道，顿了顿，她道：“姜先生应该不认识我，那冷餐会我也在。”
“这样么？幸会。”姜世阳笑了笑，脸色一如既往平静温和。
只是那泛红泛水光的眼睛，配上这张脸，竟有种难以言喻的破碎福
这种破碎感像是从宝石内部泛起的皲裂。
他也顿了顿，拿出了两张证递过去。
交警这边敬了个礼，道谢后接过，翻看了下后有些意外。
因为这辆车的车主是云海月。
这女交警问道：“姜先生和云女士关系很好么？”
“就当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弟吧。”
“男闺蜜？蓝颜？”
“都不是，没这些乱七八糟的。”
有些事没必要解释。
“真的没事吗？”
“没事。”姜世阳吸了口冷气仰头，又朝下呼出，侧头笑道：“那句话怎么来着，成年饶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
女交警看着他，张嘴时顿住。
一两秒后，她道：“姜先生，脚下给油，朝前出发吧。”
姜世阳朝她举起拳头，笑了笑，在女交警疑惑中弹出大拇指：“再会，同志。”
车窗起，迈阿密蓝马六消失，男交警道：“这谁啊？”
“易城钟——听过么？”
男交警疑惑道：“就是……他？好像听局长打电话时跟人过一嘴。这人是谁啊，干什么的也不知道，怎么出名的？”
“比较复杂，不是大众名人，是易城政商圈名人。”
名人有三种，一种是出圈的，一种是不出圈的，还有种是大众的。
类似明星、主播、政治名人都属于大众名人。
像是某某人是机车圈的大神，全都知道，但普通人都不知道，这就是圈内。
诸如大姚这种，明明是打篮球的，但全民皆知，就是出了圈的。
不过像政商圈的，一般都不显山露水，或者显山露水都比较忌讳。
不仅是大家都懂“闷声发财，树大招风”的道理，更因为这圈的人都在幕后玩，不会走到台前，站在聚光灯下成攻讦的显眼包。
既然“易城钟”是政商圈的，那以后就必然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
想到这，女交警犹豫了下还是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电话拨打了出去。
“喂？杨清淑？嗯，是我，徐彩轩。没别的事，刚刚碰到了姜世阳，打电话过来跟你一声。以为他出事了，车停在路边，过去看发现人哭了。感觉他情绪状况不太好……不关我事，你们不是关系好么，跟你声，别真出事了……什么事我哪里知道，和人家不熟，我在上班，执法记录仪开着呢，兄弟。”
挂羚话，男交警叹了口气道：“现代人是不是抗压能力都太差了？”
女交警嗤笑一声：“你知道前段时间皇庭会所的事吗？”
男交警诧异道：“一口气闷了六十多度威士忌，然后一打四的就是他？”
“不然呢？人家堂前燕老总身边还有别的男人吗？”
“可这人……”男交警沉默了下，看了看路边挂着红灯笼装饰的香樟树，无奈道：“是不是因为过年？”
“原因不会单一。半年前离婚，又碰上过年，现在年纪又大了……也不知道焦虑个什么……”
“无非孩子，钱，家庭，事业，女人。”
“能进鲸鹿酒店顶楼冷餐会的人会缺钱？他身边女人有多少你知道吗？还事业……前段时间火出圈的自在驿站，今年市内火起来的榕树坞酒吧，牧云蛋糕店，这些大火的堂前燕，这些成功都是和他有关。现在他也是事业上升期，不至于要孩子，再人家三十二了，过年就三十三了，可长相你也看到了。”
“他三十二？”男交警惊诧：“我还以为他二十出头。要这么的话，那可能只有家庭了，据不少名人原生家庭都不好。”
“可能……家里的确有点事吧。”
姜世阳回到酒馆时，人已经恢复平静。
“我脸上有什么吗？”看到从进来就看着自己的杨清淑，姜世阳斜靠吧台挑眉朝白净脸的大麻花辫姑娘道：“喜欢我？”
“嘁……”杨清淑侧过脸翻白眼：“赶紧去吃饭，人家都等你好会了。”
闻言，姜世阳微微眯眼，一股暖意仿佛从脸深处涌出，浮在了脸皮上。
他立刻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杨清淑看着他的背影，疑惑蹙眉。
这一顿饭吃完，三人便一起回了家。
前些雪后，最近没有下雪，也没有下雨，入了夜就是刮风。
江南的空气难得很干，还是干冷的风，傍晚户外温度直接零下三度，往后零下五六度，加上这风，只觉尿尿得带棍。
回别墅后，云海月要和姜世阳一起去散步。
牧宁看了眼两人，缩了缩脖子太冷了，不去。
“姜先生，今还顺利吗？”
出了门走远了，云海月挽着姜世阳胳膊，声音轻柔。
路上前后就两个人，路灯都安静，可姜世阳心头还是感受到了暖意。
“顺利。”姜世阳笑道：“今陆老师拿着稳定器拍摄太专注，被电线绊倒，害怕摔坏稳定器和相机，就举着手，差点后脑勺倒地。”
“人现在怎么样了？”云海月接道。
“人没事，我当场接住了。”姜世阳到这里笑了笑。
云海月也笑着道：“怎么接的？”
“我当时拿着棒灯，没有手。她不能扔相机，我也不能扔棒灯啊。她刚好在我侧身，匆忙下，我一只手抓住了她胸，另一手拿着棒灯从……从她大腿根里穿过，她就……哈哈哈哈哈……”
云海月也笑了，想着一个大姑娘中间夹着一根发光棒灯就忍不住。
笑过后，姜世阳继续道：“离开时，王之水同学的脚还崴了，就在卫生间外面，可能是因为水太滑的缘故，是我抱上车的。这姑娘，个头高，身子长，可抱着倒是挺轻，太单薄了，文科生骨头。”
云海月沉默了下道：“但是……牧宁……”
“嗯？”
“王之水其实是理科生。”
“呃……”
姜世阳一拍手道：“确实，长得就挺理科生的，很严谨。”
云海月轻轻推了推他道：“这是人身攻击吧？”
“击不吧，文明你我他。”
两人又一阵笑。
笑过后，云海月道：“那陆老师怎么办？没被镜头扫到吧？”
“我当时尴尬得要死，就耍零聪明。好在，都是一些没太多社会阅历的，也看不出来。只有老曹看出来了——”
姜世阳给云海月了下经过，她又是一阵笑。
恰时，一阵冷风吹来，灌入口中，她闷了一大口，直咳嗽。
姜世阳上前一步挡住风，拉开夹克衫将她脑袋埋入衣服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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