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阳听了默默低下头想了下，好像确实差不多是三个月左右。
那就是他多想了。
只是他没有单方面收礼的习惯……
“谢谢，头次收到这种礼物。”
他走上前，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低下头看着王蕤菟。
两人在办公桌前不是挨得很近，而是挨在了一起。
两人呼吸都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他低下头含住了王蕤菟嘴唇。
王蕤菟也抬起脸来，微微颤抖着将嘴唇送上。
接着便感觉到了湿滑钻入了牙齿缝郑
她呼吸粗重，身子微微颤抖，后手抓着办公桌边沿，骨节泛白。
但仍旧伸着舌头，维持着不退缩。
姜世阳没有过分。
只是和她舌头贴着转了圈，吮吸一下，便已慢慢收回分开。
“呼……呼……呼……”
分开后，王蕤菟眼前发黑，大口大口喘息，额头汗水肉眼可见渗出，她被姜世阳抱着，直至恢复平静，这才反手抱着享受安宁。
对于一个性别女爱好女且爱好有唯一指定对象的人来，别让她喜欢上男的，哪怕是喜欢上别的女的，那都和一个正常男人要去被杰哥看看没啥区别。
这种事，如果她不主动，姜世阳来主动，那就和她要被侵犯一样。
刚刚这样的一种尝试，对她来不是死亡，而是折磨。
但同样也是一种脱敏。
可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的……
一步一步的关键前提，是谁迈出那真正第一步。
毫无疑问，这第一步得由姜世阳迈出。
因为进步不是从零到一，是从一开始。
也不是从一到二，而是从一到三再徒二，这才算进了一步。
就像秦朝末年，都秦朝法度严苛，那汉朝就不严苛了么？
汉朝承袭的就是秦制，也保留了秦制。
只是在前者基础上删减不少严苛的。
可那些严苛真的没了么？
不，在往后不断增补中，不少东西还是慢慢增了回来。
制度本身没错，错就错在过于先进的制度跟不上过于落后的百姓，百姓被太激进的制度赶着走，终于受不了发生了崩溃。
可实际上新秩序仍旧如此。
姜世阳知道，不能让王蕤菟在自己的世界里进步，她愿意为了自己去突破，那自己可以当个恶人来破坏她已固有的精神世界状态。
就像他此刻当了一个入侵者，整得她在崩溃边缘。
可经过这一下后，她恢复过来会发现，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下回在这样就好得多。
可下回如果不是姜世阳主动，而是她主动，那其实效果更好。
但什么时候是下次，这个才是真的不急，慢慢来。
雷厉风行有雷厉风行的好处。
可有些事，过犹不及，欲速不达。
经历过离婚的姜世阳复盘过往，也发现了和前妻的矛盾根本里存在着这点，两人阅历差导致了很多事他觉得很平常，没意思，但前妻觉得那么多她都还没尝试他就无聊了，相处起来多少有不满。
不满是会积累成怨气的。
第一次结婚没经验，如今再试着交往，就知道要做维稳者。
所以王蕤菟这样想要破罐子破摔，一步到位，真要遂了她的愿，以后相处起来问题肯定不少，那些积累的问题都会在某个节点爆发。
那时候崩盘还不如眼下不碰。
可长远来看，姜世阳和她交往是这样，和别人也是。
问题始终会存在，总不能每次都在同一个坑里摔成活太监吧？
那昨晚两人和好后发生的这些，便自存在雷厉风行的坏处。
相较之下，姜世阳被人诟病的瞻前顾后、优柔寡断，却是最正确选择。
拥抱中，随着上班人陆续到来，两人也松开。
姜世阳开始拿着昨的工作日志进行汇报。
期间闻雪漫带着儿子来了，就在旁边处理着边边角角，钟政枢被放下后，直接跑到姜世阳脚边，抓住衣角叼着奶嘴，安安静静。
只是眼睛看看姜世阳，又看看和姜世阳握在一起的手。
最后看看工作脸严肃的王阿姨。
似乎存在着某种超出他认知范围的存在。
“拉过来的单子百分之三十都是有问题的么？可零食这边应该没事吧？”
姜世阳没有话，从报告里抽出一些纸张递过去，这些都是彩印。
里面是零食工厂的内部照片，情况有些一言难尽。
“价格低有价格低的道理，这家味道不错，包装做得很好，可生产线上的机器老旧不，关键容器和搅拌机械……”
“你也看到了，卫生方面根本不达标。”
“还有这个牌的姨妈巾，看似销量很好，性价比高，还在江城，是江城代工，用的机器根本不是日德系的老机器。但精密度没问题，现在国产机器没那么差。有问题还是工厂生产环境，棉花里又特别容易出这种事。”
“这牌子先前就暴雷过……”
“哦对了，你带回去用的被我扔了，给你买了新的给补上了。”
“换我的脾气还合作，一个电话打给工商局卫生局直接封了，省得害人。”
“可有些事井水不犯河水，咱们也不能断人财路。”
“只是有同类商品更占优，所以不作考虑。”
“我现在更考虑的是隐患，因为咱们这边的直播带货已经做大了。挖来的十几个大大的主播，不管是游戏的，户外的，美妆的，测评的，目前已经形成了互动网和隐形信息矩阵。”
“这意味着咱们这边作为带货基础的公信力开始有了。”
“公信力这种东西丢失容易重塑难。”
“人家老罗就因为公信力塑造，所以他带货可信。”
“我们这边带货不学老罗，统一学郑州瘦子开超市那套。不光要厂家提供信息，我们自己也要拿自己的标准去找厂家填取，每样东西我们要自己做市调背调，要对每一样到我们这里的出货进行二次质检。”
“有些人搞ab货的都被我推了。”
“就是和你谈得挺好的这几家里面，都有不止一次玩ab货的垃圾。在江城，在海城，在省城，都坑过好几家直播公司。”
“另外就是椰子水这种单子，千万别碰，现在还没暴雷，但我告诉你，椰子水一定会暴雷。我前妻那儿这东西贼多，还靠近越南，她特别爱喝，嘴巴还叼。先前没分时，各种牌子的我都给她买过，她唯一可以的就是if。我后来研究过，发现这东西水太深，绝对别碰，一律推了。”
“我现在拿不定的是，银行这边上门来商量借贷，这事我不会。”
两人一个认真汇报，得头头是道，把利弊综合都简而言之了个通透，另一个则是严肃专注，不断点头。
互相交流也完全公事公办。
桌下的一只手牵在一起，时不时互相挠挠手心，抚摸手背，十指缠绕柔。
“那目前公司账面不算盈利，只算现有资金可持续运营多久？”
“半年。”
“怎么才这么点？”
“运营这里花销是大头。主播，短剧，工资，这些东西零零总总，都是钱。这还是建立在目前短剧是正向收益、净收入的基础上。”
“主播可以培养吗？”
“王总，挖比培养好，毕竟挖来的也是人家培养的。”
“你知道的，我要听具体门道。”
“每个人都有赋，一部分主播有赋，但也不是谁都有的，有赋的主播里，有相当部分和当下社会环境需求不契合，有才能有能力也不一定有流量。这笔账综合算下来，就是不合算。乍看挖来的也就比培养的代价大一点，可培养需要时间，这时间成本吓死人。还有，我们眼下搞的‘衣食住携这种信息关联矩阵，互相之间有隐性链接，找吃的就很容易找玩的，针对这个我们可以挖美食博主、旅游博主、测评博主，而且可以直接从地方区域性流量开始，仍旧玩农村包围城市的这一套。但你要培养就没办法针对性培养，毕竟各有所长。”
“有道理……年会做了吗？”
“没呢，目前策划部出了三个案子，我还没选，要不……你看看？”
“这种事你来就行，经费的权限我都给你了，你看着办。”顿了顿，王蕤菟像是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有点按耐激动地问道：“年底之前，公司实际总值可以做到……过两……一千五吗？”
对外的“总值”和自己心里清楚的“总值”是两码事。
姜世阳默默抽挥手，从文件里找了找东西递给她：“这么短时间内，已经从八百虚的到一千四实的了，从外往内预估已经超过两千。”
“好。”王蕤菟像是用尽浑身力气，平静地挤出这个字。
公司目前所有不动产，储备金，产品，合同收益加起来，就是实的。
虚的部分，指的其实是公司潜力和市场。
“影视这边状态呢，你有什么具体安排么？”
“第一部短剧刚进入剪辑，本子挑性价比最高的买，剩下的还是按照底案方向来，得根据合作方情况来……对了，榕树坞最近怎么样。”
“你家云女士酒厂扩建，生产设备也升级，剧里出现的影视同款酒水，现在已经在咱们堂前燕电商平台上上线了。不过其余几家还没准备好，他们不像云女士这样路子广，一些手续容易搞定，这就很没办法……”
姜世阳当初塑造的底案最后第二步，就是打造“影视风电商平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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