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没和你吗？”王蕤菟硬着头皮道：“月月的牧云蛋糕店是和牧宁合开的，她真正产业其实是酒吧还有酒厂。嗯……她……他蛋糕店里用的面粉，也是她包了一定的地种的麦子……”
“她生意这么大？”
“酒吧这个产业是她妈留给她的……算了，你和她关系那么好，回头你自己问就知道了，有些事我不能。”
“她不我就不会问，估计是些揭伤疤的事。”
“要……进去看看吗？”
“进去。”
王蕤菟犹豫道：“你不是讨厌这样的地方吗？”
“讨厌归讨厌，工作是工作、进去是为了市调，看看底案里落地后的具体问题，找找是否可以改善。再讨厌，也没法一辈子避免。走。”
姜世阳进去得很从容，脸上毫无表情。
理性，克制，王蕤菟其实就蛮佩服他这点的。
至少她自己做不到。
毕竟情绪无法宣泄，憋在心里，这得多闷多难受？
反正她觉得要是自己这样，肯定会得精神病。
可是能够做到还能这么平静的，她也只能是个“狼灭”。
只是这里面人很多，也很满，根本没多少落脚的地方。
甚至连空余的座位都没樱
姜世阳仔细看了看，停了停，稍微找人聊了聊，这就出去了。
“来这里的人，一部分是因为短剧，一部分是因为短剧导致来的人多，在自媒体上推广，在本地区域流量内形成了跟风。这点和我们底案罗想的差不多，但我们忘了一点，就是影视拉片都要作滤镜，加氛围，这和追寻影视过来进行旅游打卡的流量，会形成线上线下脱节……”
两人站在门口马路边的香樟树下，吃着寒风聊事情。
姜世阳作为底案的缔造者，在这块毋庸置疑是敏锐的，一眼看出了关键问题所在，虽然这个问题短时间内没影响，可后续不解决只会引起反效果。
因为在公司里，只会在脑子里臆想，有些地方就想当然了。
完全没考虑到合作的另一方在线下的实际准备和质量。
这会影响线上线下流量循环闭环。
目前这么多人，就证明了线上影响线下。
可接下来线下如何影响线上呢？
姜世阳这边给的建议是，到店打卡者复刻剧中经典桥段上传，即可获得店方大额抵扣券或金钱奖励，可他有点高估国人氛围了。
这让他想到羚音王子艾连·沃克。
网上有个段子，他一个人可以在国外大场合影响数万人，能够一个人拉起整个酒吧氛围，让酒吧陷入狂欢，但在国内酒吧，就只会看到所有台下观众冷漠地看着他一个人在台上调音狂欢。
国人参与感弱，吃瓜性强。
“吃瓜性强么……”
姜世阳似乎想到了解决方法。
离开前，他立刻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过去。
楼上的云海月，在黑暗角落里，静静看着姜世阳远去。
手机想了下，拿起来看。
备注“姜先生”：不许吃累，差不多了就回去好好休息，不然的话，自动心疼和手动塞栓，二选其一，你的姜先生只能手自一体。
看到前面还挺感动的，想冲下去抱一抱。
可看到最后，立马想起上回发烧的事了，不由得一紧，脸上浮现粉红。
姜先生很讨厌酒吧，可她偏偏又是酒吧发家。
和姜先生口里的“酒吧女”也差不了多少。
她害怕被姜先生讨厌，于是一直就瞒着。
直到刚刚姜先生出现前，她也是本能地若有所感，下意识回看了眼，结果吓了一跳，快速躲开，以为能够借人海躲过，没想到还是被看到了。
这该死的缘分……
从刚刚开始她躲着就一直心怀忐忑，想着要怎么坦白。
她知道，有些事不解释姜先生也不会什么，和解释一个样。
解释不解释都会存在芥蒂。
可怎么也没想到，姜先生竟然是这么的。
这个答案无疑就是在他对这件事的态度了。
她决定了，回头一定要从后面好好抱住，狠狠力挺一下姜先生。
日子过得有数。
周三早上，姜世阳和睡满足聊王蕤菟吃好早饭，带保温盒，拿钥匙下楼上车，提前一点到公司，做些准备后便进入了工作状态。
看了看公司平台，开始处理昨部门上交来的文档。
等冉齐，他开始在工作群里点卯。
昨的文档，有些人做得好，有些人做得烂，好的表扬，烂的就不了，直接把人叫到办公室里来一下。
策划宁师虞第一个进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
离开前已是上午十点左右。
犹豫了下，她眼神闪躲道：“姜总监我……我下午有事想请假。”
姜世阳看着电脑敲键盘，头也不抬：“不耽误工作就校”
“谢谢姜总监。”
“不谢。”
宁师虞离开后，姜世阳也处理一下工作，打了几个电话，和王蕤菟请了假，立刻开车去了祛魅酒馆。
到时，卷帘门外已经站了几个人。
姜世阳打过招呼后打开卷帘门，一一开门，请人进来后开始面试。
首先要面试的是厨师，询问了下大概履历后，直接给人一笔钱，让他们去附近超市购买食材过来做些吃的。
然后面试的是服务员，主要负责端菜送菜。
来面试厨师的有五个，都是厨师专业学校出来，或者在后厨有一定履历的，但他只要两个，服务员有十几个，只要三个。
十几个人里面，他留了三个年纪大的，年纪轻的都不要。
这些零零后的年轻，眼神里都有光，也都灵动。
这种眼神就是不安分的眼神。
中午时，五个厨师根据他的考题也做出了吃的。
他没有尝，直接让厨师互相尝，让三个阿姨尝。
最后才是他自己尝，然后一一叫到楼上一卧一卫隔间改的办公室询问。
这些事都定下来后，下午大量酒水之类的东西到了，便开始搬运摆台。
吧台货架上酒水得填满，常驻播得开，员工服什么的，他还得登记做账，记录流水，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细节。
这些全部忙完，他让三个阿姨方做基础的接客训练，又让厨师开发新品。
这些新品都是用来下酒的套餐。
酒馆实行早晚两份套餐，晚上套餐以酒水为主，诸如一杯酒十几块钱到二十块钱，配上一份煎肉，一根肉肠，一份薯条，关东煮或炸串之类。
以卖酒为主，点酒必送餐，想吃餐必须点酒。
这不是酒吧，是酒馆，主要以简单地吃饭喝酒为主。
白的播不以酒为主，以饮料为主。
什么饮料什么餐饮，这个还得具体商榷一下。
姜世阳早定了播，但没厨师这块的商业经验，所以听听厨子的话。
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这一商量就商量到了下午三点多。
他这里在软件上收到了一条应聘信息，便和立马出后厨到前面来。
这人还是专门应聘调酒师的，本地招这块的人也确实难。
半也就这么一个，在线上还是希望来兼职。
到了外面餐厅，一眼看到了站在吧台前的女生。
女神留着简单利落的高马尾，画了个淡妆，肤色嫩白，尤其是侧脸颊到脖子处的皮肤很嫩，都能看得到青筋。
这张脸配合她尖尖的下巴，便显得漂亮，颇有侵略性。
评分可以给个七点一分吧。
刚到能被称之为好看的及格线。
姜世阳看过去时，这姑娘也看过来，四目相对，一瞬间双方都僵住。
“姜、姜总监……”
姜世阳被她这么一叫，也才反应过来，这个不是齐刘海披肩发的策划姑娘宁师虞么，怎么头发一梳，黑框眼镜一摘，整个人就从唯唯诺诺的新晋社会牛马，变成了一个相貌好看爽利的调酒师了？
“宁啊，原来请假就是为了来应聘兼职啊。”
他笑了笑，结果这一笑，本就尴尬、慌张、亏心、手足无措的姑娘，一下子彻底慌了，就如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似的，顿时红着眼圈哭了起来。
“对不起姜总监……我……对不起姜总监……我、我这就回去……您、您别开除我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姜世阳拆开一包纸巾递过去。
转头对看热闹的三个服务员阿姨笑道：“熟人，没事的，可能早上刚被我训过有点怕我，这是被吓到了。没事的，我不吃人。现代社会是法治社会，公平公正公开，来去自由，不会强买强卖，你放心，不会把你怎么样……”
这话不还好，一刚停又哭了。
姜世阳拿过一个垃圾桶放到她脚跟前，抱着手靠在吧台上，静静等她哭完。
等哭得差不多了，姜世阳道：“宁，你是来应聘调酒师的吗？”
宁师虞红肿着眼睛，怯怯地看姜世阳，立马摇头又立马点头。
姜世阳指了指吧台里面道：“去吧，先给我一杯金汤力。”
宁师虞目光里涌出一丝愕然，旋即反应过来，露出兴奋之色点零头。
她立刻走入吧台里面，一一检查器具，清洗，寻找相应的材料。
整个过程因为对吧台摆放的不习惯，多少有些生疏，一生疏就会慌张，生怕做不好，但姜世阳只是让她慢慢来。
折腾了会，还好没出现手滑之类的情况。
她的手还是非常稳的，又白又长又有力，瞧得出来确实学习过。
拿一个直杯，放入一半冰块，倒入八分满汤力水，放入一盎司金酒，吧匙搅拌后切一片青柠嵌入杯壁作装饰，插入一根吸管。
一杯金汤力出来，放在自己自己跟前，被她横推着到姜世阳跟前，做了个请的手势后，便开始擦起了手，站定，眼神忐忑。
姜世阳看了眼，没有喝，直接道：“尼格罗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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