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把一个骨瓷杯递了过来，里面是红糖姜茶。
这东西其实相当大的功效是驱寒暖身。
热水，糖分，姜，三者带来的直接、间接与持续热，能很快弥散全身，让血管舒张，神经松弛，身体正常的人吃这个很容易发汗。
比如姜世阳，一杯子喝干净，也出了一层细密汗水。
等喝完，放下杯子时，才发现霍然眼睛正从他喉结看到腹肌，来回游移。
“不是姐，你这光明正大揩油不太好吧，咱能偷偷的嘛，我脸皮薄。”
霍然拿过骨瓷杯嗤笑道：“你脸皮薄，你脸皮薄这话还得光明正大。”
姜世阳疑惑道：“难道感到羞耻的不该是偷窥者么？我算受害人吧？”
霍然也一愣，想想似乎也蛮有道理的，可旋即咂嘴，嗔了他一眼：“狡辩。”
“我其实是在等衣服干，姐，你在等什么。”
“等赵哥回来，他给你去买衣服了，不然这洗烘完得等到什么时候？颜舒被我赶去了卧室，待会儿穿好衣服一起吃饭，餐厅订好了。”
“那……姐，这就是你现在光明正大看我的理由吗？”
霍然带着他坐到客厅沙发上，丢给他一点零食道：“世阳，你平时一直有锻炼吗，这身材倒是出乎意料的好……”
只是完，她就看到了姜世阳锁骨上的东西。
姜世阳肤色并不白，偏麦色，脖子周遭上下肤色更深。
那锁骨处就有一圈整齐的白色虚线。
毫无疑问，这就是上次她牙印结痂脱落后的疤。
看到自己的印记，已经刻意被她忽略的记忆浮现。
顿时，瞧着姜世阳的眼睛，眼底里悄然爬上一层火热。
“以前锻炼过，平时保持正常运动量和控制饮食就校也不用刻意控制，一日三餐正常，不要暴饮暴食什么的……”沉默了下，姜世阳心头有些发紧，悻悻道：“姐，我有点冷，能找个浴袍给我吗？”
霍然侧身斜靠沙发，对着他。
闻言张了张嘴，旋即眯起眼指了指旁边道：“衣柜在那。”
姜世阳立马起身打开衣柜。
可打开看的第一眼，心头猛地热了下，呼吸也粗重了些。
这些这么有洛可可风的艺术布料是什么，他不懂。
关上这一扇门，再开旁边的。
不是，这么好的衣柜就尽放这些玩意儿了？
“想什么呢？”霍然走过来，抬起手指，柔柔地戳了戳他脑袋。
姜世阳深吸一口气，沉默了下道：“姐，你故意的，这儿压根没浴袍。”
霍然也不否认，看着他笑道：“你姐揩你油，这不扯平了么？”
“不是姐你大学是学会计的？有这么平漳么？您这是平账大圣啊，感情张百忍来了，也得给您磕一个是吧？”
“张百忍是谁？”
“民间传里玉帝的名字。”
霍然没绷住，被他给活活逗笑了。
笑着，突然抬手拍了下他后背。
“积点口德，姐脾气不好，敢这么阴阳，要是发火可有你好受的。”
“你是我姐，真要发火我也不敢逃，只能受着啊。”
“贫。”
霍然挽住他胳膊，关上柜门，拽着他往卧室走。
卧室壁柜打开，她抬手就从里面摘了套乌青色真丝睡衣丢过去。
姜世阳松了口气，暗道还好她没主动帮自己穿，不然肯定要揩油。
被揩油倒是没什么，关键他也不想和人家这么不清不楚。
主要是阶级差距过大，有些事没好结果的。
虽然他现在是无所谓状态，可也不想耽误人。
经历了足足四段感情，看清了那么多人，但也看清了自己，他三十几了，霍然三十九了，真要找个玩玩的来一辈子，他倒是无所谓，可霍然不可能是来的人，她还有霍同学，两人没结果那也是耽误霍同学。
所以这么玩很容易玩出火。
他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柳下惠。
虽然离婚后是出零问题，可也运气好，碰到了虎妞。
以至于接下来一连串碰到了那么多人。
都是好人。
他状态恢复不少，事情有了起色，身体也比以前好。
尽管仍旧没什么心气，可自从练腿练核心，加上狗女人特地给自己弄的那些药膳糕点每都在吃，整个激素水平上来，饶生理状态也像是恢复到了二十来岁时那样激昂，血气方刚之下，对异性的渴望非常强烈。
先前身体那样，精神那样，对异性的确麻木。
可现在，这样暧暧昧昧的，他预感到自制力有不够用的一。
趁着眼下有理智，就必须把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给杜绝掉。
在接过刹那，他像是着了火似的连忙穿上。
可才刚套上，霍然噙着笑过来，正好一把拉住他衣襟。
理衣襟的手顺带往下一滑，整个腹部都被她摸完了。
在把腰带系上时，她又拍了拍姜世阳腹部道：“拿你没办法，好了吧？”
抬眼，迎上姜世阳那憋着满嘴话但愣是一字都不的表情。
姜世阳深吸一口气：“姐，我就服你。”
“啧……”霍然微微蹙眉，拍了下他腹部道：“什么呢，你要衣服，姐给你拿衣服，还帮你穿，怎么你了？”
“那这手……”
“手啊，手怎么了？”
“刚刚……”
“哦，刚刚怎么了？”
“姐你刚刚这揩油，可真是无孔不入啊。”
霍然正色道：“什么揩油？”
她伸手直接摸在姜世阳肚子上一阵揉道：“这也算揩油？你算哪门子揩油？”
摸着摸着手滑进去，来回搓揉了好几下道：“这种的才叫揩油。”
她有些生气地揉着，目光却直勾勾盯着锁骨上的齿疤，认真且有些严肃道：“就算揩油，你一个男人又不会少块肉，怎么娘们唧唧的。”
完，她义正言辞抽出手道：“上次医院，你抱着姐姐转圈，这么光明正大揩油，姐什么了吗？世阳，做人不要太气，大度点。再了，抱……抱都抱过了，摸摸肚子怎么了？”
姜世阳听完低头，搓着额头。
这话好像没毛病，可是又好像不对。
有点怀疑人生。
不对！明明揩油都被揩光了！
他反应过来抬头，但面对霍然又真不知道什么。
现在还多了个业务纠缠，他想硬话都不出。
再就是……最烦的就是霍然对他真的很不错，比前面四个加起来都好，那对自己物质好，态度好，自己有啥资格给脸？
先不有没有资格，就算有也没理由啊。
直接凭脾气给脸，硬脾气自己不吃软饭，可他早就养成了不仗着脾气做决定的习惯，况且在这种事上仗脾气不是很弱智很幼稚么？
沉默了好会儿，看着霍然噙笑直勾勾瞧着自己的模样，他无奈。
“行吧，只要姐你喜欢就好。”
霍然沉吟了下，轻轻试探问道：“只要我……喜欢？”
姜世阳感觉出这话有些不对劲，但也不是语气问题，一时间没想出这简单五个字有什么陷阱，就有些不安地点头道：“嗯，只要你喜欢。”
“这可是你的。”
“嗯，我的，不会耍赖。”
霍然立刻侧身贴到姜世阳怀中，伸手钻入衣服里继续摸起了腹肌。
姜世阳被她一贴，有些踉跄，连忙伸手搂住她。
这么一搂，霍然也放松地将脸贴在他胸口，安安静静抚摸腹肌。
她不话，温热气息顺着微微敞开的丝绸睡衣铺在肌肤上，听着心跳与呼吸，抚摸着这莫名的奇异与柔软。
姜世阳是真不明白，这东西有什么好摸的。
用心减肥用心练，控制饮食加强自制力，随随便便就能出来的东西……
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这种烂俗的东西痴迷。
诚然，年少时他也盲目羡慕过。
可后来自己亲自练了，也就没了滤镜，只是觉得无聊。
突然，霍然手慢了下来。
姜世阳只觉胸口印上一片温润湿热，正要将人推开，双臂已将他环抱住。
他没法将人推出去，只能将她抱住。
只是另一只手摸住她后脑勺，与自己脖子交错，免得再进一步。
霍然轻微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顺从了。
姜世阳感受着挣扎，虽然看不到她正脸，却也知道她应是有点不愿的，因为即便不被对着正脸，她没法再进一步，也悄悄地用脸颊蹭着他脸颊。
就这么拥抱，温热在两人紧贴着的胸口积蓄。
直到听到敲门声，两人才不约而同分开。
“待着。”
霍然把他摁坐在床上走了出去，但没关门。
等她再回来时，一堆购物袋被放在到了房间地上。
“将就穿吧。”
放好衣服，关上门，出去，没一点留恋。
姜世阳沉默了下，一把冲到门口锁门。
门外的霍然听到锁门声，真的是被气笑了。
一口一个姐，刚刚还抱得那么紧，结果转头这样。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被狗吃了？
房间内，姜世阳看着衣服有点头皮发麻。
七匹狼的内裤、袜子、休闲裤，Gakior保暖内衣，梵骐仕伦的羊绒针织领口拉链套头衫，GxG的黑格香风大衣。
这里面最贵的就是这个保暖内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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