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月摇摇头：“你水泥封心，累觉不爱，我还能啥？作为朋友，我当然是无条件站你身后力挺你……”
“噗……别，站身边就校”姜世阳没绷住，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云海月哈哈大笑，不顾形象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还重拍某人肩。
笑完，看了看停车场，四下人不多，突然跑到姜世阳身后抱住了他髋骨两侧，朝前一贴，虽然是无稽之谈，但姜世阳还是被吓得拼命挣脱，惊恐回望。
“哈哈哈哈！”云海月看着他捂屁股的样子，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没有，你别龌龊，我和牧宁平时都不用那些的，没你想得那么花……哈哈哈哈……真的，我可不是那什么萌妹，也不会出来还带个新能源把，没那么变态。”
姜世阳白了她一眼：“回头牧宁知道了，看你家老醋缸精怎么折腾你。”
云海月拿出手机扬了扬，上面开着通话，正是和牧宁的。
“不是，我拿你当好兄弟，你怎么能让我成你们play的一环呢？”
“瞎啥呢，我了报备啊，要有报备的习惯啊。”
自从上次和牧宁开后，牧宁也能接受姜世阳这个朋友后，云海月和姜世阳之间的边界感就薄弱了些，是男女有别的观念削弱不少。
这种感觉就是两人是好兄弟好姐妹，能抛开性别聊一些话题，不会因为自身性别去站某些立场，所以也就没那么多顾忌。
当然，其实偏向好兄弟的特性更多些。
云海月是粉红着脸，目送姜世阳开车离开的。
回到包间里，牧宁见面就问道：“月月姐，你是不是对他做过什么，他怎么对这种事反应那么大？女的站后面抱一抱怎么了？”
“我上次看电影被他看到了。”云海月憋着笑道。
牧宁红着脸有些疑惑道：“他……他应该不是不知道这些事吧……”
“我看的是那种。”云海月继续憋着道：“男女攻守易型，道具战。”
“噗……”牧宁刚喝一口茶，顿时被呛得脸成了猪肝色，等舒缓后，她深吸一口气道：“可他这……你不会对他做了什么吧？”
“我怎么可能呢？是他以前在国京的时候，做编修要和一个男编剧对接，那个编剧是那个。然后当时晚上去，本来聊完就能走的，结果那个男编剧使用各种手段拖延时间让他睡在那。他吓得把自己锁在客房一晚上，那男编剧的主卧还是粉色的。后来项目成了，那个南编剧请他吃日式拉面，当着别饶面，从他碗里夹吃的，又把自己碗里的挑到他碗里，两人还紧挨着坐。这事儿咱们看着也不算太不正常，他虽然当时没发作，可你也知道他是个很古板的人，所以这事都把他整出心理阴影了。哦对了，那个男的看起来是圈，其实是个一。”
牧宁听了浑身打了个哆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事儿换成她，她也一阵恶寒。
虽然她和月月姐啥都尝试过了，可能接受的也仅限于月月姐，对于别人，别男人，女人都不行，一想到姜世阳原来有这段经历，将心比心一下，她都觉得换成自己，自己得生理性厌恶到吐。
“月月姐，你这样整他是不是不太好？”牧宁撸着胳膊心翼翼问道。
云海月笑了笑：“不会，我是帮他脱敏，有人还等着他呢。”
原来是这样——牧宁顿时就理解了月月姐今这反常举动，但到这事，她心里又有点难受，有些皱眉道：“他和我们在一起不好么？”顿了顿，立刻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兰兰不行，虎妞也不好，我们陪着他，给他找个好的。月月姐，你也知道这个圈子什么样，别让他沾着了。”
云海月叹了口气，走过去把牧宁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道：“他要是有得选，还能整只在这个圈子里面吗？目前来看，虎妞除了性子有点问题外，其余都好。他年纪不了，不是要找女朋友，是得有个能和他组建稳定家庭的。兰兰不被考虑，其余人里多少不正常，综合来看虎妞其实是最好的。”
姜世阳开着车回金关区，先去了趟坐标地。
这地方离大平层不远，就是一条马路边隔着河的普通商业街。
是商业街，一眼看过去，大部分店面都是房地产，打印店，服装店，文具店，律所，家具店，烟酒店，超市，顶多就是一些奶茶店，吃店。
那铺面很好认，就在中间的位置。
没有钥匙，进不去，看样子是上下两层，做成蛋糕店的确不合适。
不过只是四下扫了一眼附近的基建和大环境，他就知道要做什么了。
到了大平层，他开始收拾打扫铺床整理换四件套。
中饭就用昨带回来的东西热一热——霍然把昨饭桌上没吃的红烧肉和牛肉，用玻璃饭盒打包塞到了车里，放在最底下，昨晚他是最后发现的。
本来还想今中午和狗女人一起享受下剩菜剩饭，现在只能独乐乐。
查看了一下冰箱后，他把一些不耐放的果蔬之类都放到了车里。
至于带回来的那些酒水什么的，还是放到狗女人给他的工作间。
不过，狗女人给他买的衣服、鞋子、手表，还有霍然给的衣服、手表，大部分都被正好放在了客卧。
家里对方，放不下。
他穿上自己那双旧百伦，带上了霍然给的深青色皮风衣，仅此而已。
全部整理好，他就带上自己的行李箱和一堆杂七杂八回了车上。
出发。
一别家里数日，总算是回来了，车子也找个地方停靠起来。
把一堆水果蔬菜丢给一脸懵的老妈后，他只有活，便上楼打开电脑工作了起来，老妈知道他习惯，不会打搅。
“晚上在家吃饭吗？”上楼前，老妈问了句。
“晚上去和朋友吃饭。”
老妈顿了顿突然道：“男的女的？”
“老曹是男的还是女的？”
“那你让老曹给你介绍，他不是有个表妹么？”
“他表妹长得黑黢黢的，还蛮壮实，和他很像。”
“唉……还挑人，真是的……”
刷了一下午的短视频，看了看如今的爆款，找到对标的，也做了一下午的笔记，整个人头昏眼花，最后还是虎妞电话打来才提醒他时间到了。
连收拾都来不及，直接拎包出门，打过招呼后出去。
虽然不下去，可也不见得是晴，城市弥漫水雾，到处湿冷气息。
吃饭的地方是家因争议大而成网红餐厅的意式餐厅。
这家餐厅的招牌菜是菠萝披萨。
他到时，已经有些晚了，因为路上发现油不够，就去加了个油。
进入餐厅找到座位时，便看到了靠窗的角落里，昏黄灯光下，垂着栗色蓬松三七短发的女人，穿着橘色皮大衣，戴着红色围巾，正一个人看着玻璃窗，在上面哈着气，写着什么，画着什么。
“抱歉，来晚了，没法自罚三杯，你可以对我提点要求作补偿。”
他走过去坐下，放下包，将雨伞放到脚下。
王蕤菟转头看来，目光上下打量。
眸子里涌起的点点光，很快被眯起的眼遮掉。
“那罚你待会儿陪我散步消食。”她道。
完发现姜世阳点零头，面色一如既往平静，不温不火。
虽然对于他这种状态自己早已习惯。
可她明白，这是疏离。
甚至……这男人坐下来后，都没多看她一眼，而是拿着菜谱看了起来。
桌上有扫码的，但是菜谱上会对材味道用料有更详细描述。
犹豫一下，王蕤菟看着他这样子忍不住道：“我……我最近有些忙于工作，今出来没化妆，是不是挺难看的？”
姜世阳抬眼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笑了：“你不化妆的样子更好看。”
“为什么？人家都我化了妆跟明星似的……兰兰也我化妆好看。”
“你化了妆，皮肤看起来没有瑕疵，整个人精致得就像个瓷娃娃。其实你也知道，瓷娃娃是假的，人有血有肉。你本来就是跑市场的高管，一个女人能靠着自己做到这样，明能吃苦做事，自己本身既有能力又有成绩，心里的底气能从脸上散发出来。这东西是气质，气质才是真正的妆造。只有不自信的，把自己当货物的，才会想着用外物把自己包装，过度包装嘛，好欺骗人家卖个好钱。”
王蕤菟脸上重新露出真正笑容，内心也松了一些。
真就和月月的一样，千万不要化妆，不要做作，怎么自然怎么来，不要伪装自己把自己变成另一个形象，假的就是假的。
其实这些道理她何尝不知道？
只是经历了先前这件事，她在这男人跟前已没了什么自信。
甚至有些茫然。
幸好，这男人和月月关系很好，月月也承认和他关系很好，两人无话不谈，但有些事月月却不肯告诉自己，只能帮她出出主意。
比如这次。
有了这个切入点后，两人间的氛围舒缓许多。
很快也就到零菜这个点上。
王蕤菟拿手机，点开这家店的程序，问他要什么。
姜世阳了两个菜，她有些茫然，然后起身坐到旁边，凑过去看。
一边看，一边和他商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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