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现在这副花痴样，是不是真喜欢上他了？”
“喜欢，当然喜欢，只是喜欢。很早以前看他的作品，我就动心了，想过要征服他。现在么……确实征服不了，这人就是石头。”
“你……要是抢了他，虎妞那边咋？”
“谁我要抢了？虎妞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虎妞要是真有心思，谢星含人品也确实够硬，我还会撮合。怕就怕虎妞把握不住，她性子不改一改，就算在一起了，回头有点事，以谢星含的性子有点苗头就会断干净。昨要不是在气头上，这种破事我是真不敢试的，还好你拦着零。”
潘深野翻白眼，无语到了极点：“回头你俩好好的，可别这样了，你这么弄下去，好事都要成坏事。姜哥不算正常男人，你那些烂玩意别整了。”
“行，知道了，听你的听你的……”
时间有些仓促，换衣服时又来羚话。
到了车上，电话也没停。
今的路况不是太好，好在通往机场的路因为气顺遂很多。
直至匆匆登机，上了飞机，开启飞行模式，整个世界安静下来，她才感觉到疲惫，便在商务舱中躺靠睡了起来。
可睡到一半时被冷醒了，还好有航空毯子。
醒来后她才想起，国京入阳历九月气就很冷了，眼下只怕要冻死。
虽然国京房子里有衣服，可下飞机距离家还有好长距离。
自己现在穿的，在江南算冬装，到了国京顶多是秋装，还是初秋款。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烦躁，拿出手机来看看，还要多久下飞机。
手机是脸识别的，照一下后就解锁，解锁后露出了绿泡泡界面。
这上面有一条特别关注的未读消息，她愣了愣，连忙点开来看。
“操……狗男人……”
瞧着那么详细的单子和注意事项，安全感爆发，忧虑尽除，心头泛起暖意与名为激动的焦急，她突然间眼圈红了。
这一刻，她涌起了一阵想回易城这个家的冲动。
从挎包里翻找，找出了暖宝宝。
拉开衣服贴上。
随着温暖涌来，一时人也舒缓许多。
这东西不能托运，可以随身携带，一般十片。
事实上姜世阳也是放了十片。
放挎包里随取随用的东西，都用几个塑料盒集了起来，井然有序。
兰瑕书检查着，发出感叹。
到底也是国京混过的狗男人，对这些果然有经验。
姜世阳和曹韧齐从电商公司走出来时，已是一个时后。
两人没有话，直接开车远去，一同到了附近咖啡厅汇合。
“老曹，这事儿你觉得能做吗？”
坐下后，姜世阳要了两杯生椰拿铁。
“合约很宽松，我没看出任何问题，至少没有陷阱，价格也好，一万块，就是我觉得他是考虑到关系，优先找熟人这点有些勉强。你觉得制作上有问题吗？这块儿我不是很熟，八十集五，赶不赶？”
“其实三也足够了。”姜世阳喝了口咖啡道：“短剧时长一集一分钟左右，其实这和传统电视剧或网剧要求的一场一分钟差不多。八十集，白了就是两集标准网剧的时长。一般一集网剧字数在一万二左右，两集就是两万四。要是糊弄糊弄，我一加加班，熬熬夜就能搞完。”
这玩意儿是真不好喝，他皱皱眉，还是喝了下去。
曹韧齐疑惑道：“那人家给三，其实还是比较宽裕的？”
“相当宽裕了。因为最近新政策，审核这块放宽了，放得很宽。不过这也是因为市场冷静下来，泡沫过去，开始出现坍缩，且在市场竞争期，大量同题材一样的本子出现，后来又有AI仿写，导致成了批发，直接把市场给搅混了。如今情况就是那些靠着仿写的编没法继续，原创精品有能力者上。”
“这也是好事……”
“不是，这是垃圾。”
曹韧齐看着姜世阳，等着答案。
他知道，在这块儿的认知，姜世阳一向比他深。
姜世阳道：“道理很简单，你看这些快餐，哪个不是以量以速度以浓香和特色取胜的？你只有去好些的饭店，才能吃到有风味的菜。可是这俩价格和产量能一样吗？这是个资本化的时代，特点就是万事万物开始工业化，sop化。只要是有绝对标准，那么就是可以量产复制的。短剧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大创新，去搞传统电视剧一样有深度，要的只是无脑冲突暴力解决的爽快，让人看了还想看。就像我们人类本质是喜欢甜的，喜欢鲜的，菜鲜甜通常就是好吃与否最低标准。甜潜意识里和能量挂钩，人生存需要能量。鲜，又容易让人兴奋上瘾。不管做什么快餐，有点特色之余不难吃，加味精、鸡精、耗油、生抽，烧丝袜都好吃。”
“丝袜本来就好吃。”曹韧齐道。
然后两人互相看看，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事情大体就是这样，本子还是接了下来。
预付款直接打了五千，发票走曹韧齐的账面。
姜世阳要求五，也是因为他很长时间没碰这个了，需要一时间找题材来预热一下，然后剩下四，他要每规划好写一半修一半。
和曹韧齐分开后，姜世阳就开车去找了云海月。
云海月不在别墅里，在市里一家分店。
姜世阳以为市里的“牧云蛋糕店”也和先前见的第一家一样，到了才知道，这店竟然开在了百货商场一楼，就在沙巴克咖啡店旁边，紧挨着。
虽然叫蛋糕店，但这家店的定位却是“午茶”。
店面比旁边的沙巴克咖啡店还大，也是上下两层，有卡台也有卡座，还有包间，而这家店的运营也非常巧妙，就是和隔壁店互补。
这家店有许多价格偏低但却和沙巴克咖啡店类似的食。
有些还会赠送特定的玩具。
这家店的包间之类也很便宜，几乎是为了服务学生作业、商谈、休闲打造的，旁边的沙巴克里很多人来喝咖啡装逼，但吃的还是这家专业蛋糕店的甜食。
先前人家沙巴克被逼急了，店长下令不许外带。
结果呢，结果店长很快辞职了。
因为云海月直接打出了“欢迎外带”的牌子。
然后人家直接从沙巴克买杯咖啡，直接来蛋糕店里坐着。
外面人一看，沙巴筷里冷冷清清，隔壁店红红火火，自然会来人多的地方，更何况沙巴克还不是牌，没对比就没伤害。
事实上，云海月没有赚大钱的想法。
她的钱对于她来，这辈子足够了，剩下的也没奢望。
这么玩，纯粹就是发狠，跟人家斗一斗。
姜世阳找好地方停车，提着一包坚果来时，在蛋糕店门口就看到了亭亭玉立等着他的云海月了。
“云女士，好久不见。”
“姜先生，咱们上次才见过。”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把坚果递过去，是江城回来的伴手礼。
云海月则看着他脸色道：“没睡好？”
“甭提了……”姜世阳和她并肩走入店里，结果抬眼看到满满当当的人，有些人还在站着，完全没落脚地方，排队的、黄蓝双煞外卖员一大把，顿了顿改口道：“你先忙，我去休息会儿，忙完咱们聊。”
“我忙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云海月笑了笑，带着他往包间走。
这里楼上最后一间包间是黑牌vip包间，是云海月和牧宁才能来的居所，门锁都是两饶指纹锁，想要进来还有个办法，就是用那张蛋糕店无限刷的卡刷一下，也能够进来，不过云海月还是先给姜世阳录了指纹。
进来后，才发现牧宁也在这。
“姜先生~”牧宁正在里面写作业，对着他挥手打招呼。
“牧女士今气色不错，看着比生日那要漂亮得多，颜值很能打啊，这神仙颜值就跟明星似的。”姜世阳见面便夸道。
牧宁朝着他哼了声噘嘴道：“中年油腻模”
“对的对的。”姜世阳笑笑。
归，姜世阳才坐下，牧宁就乖乖给他倒起了茶。
还夹着甜食摆盘递过去。
坐下来后，两人寒暄两句，云海月就迫不及待询问姜世阳画展的事了。
昨，她也陪着牧宁好好玩了玩，享受二人世界。
姜世阳坐下来后，就把昨遇到前妻还替人带孩子的事了一遍。
到“前妻”，云海月和牧宁都眼神八卦了起来。
不过牧宁很快皱眉道：“不对啊，昨晚兰兰怎么还打电话给月月姐，听语气好像很生气似的。”
“呃……因为一些事，晚回来了两时，有些答应她的事拖沓了没做。”
看姜世阳有些不好意思，云海月没有问，但牧宁问得起劲。
于是，姜世阳又把下雨看了两个钟头钓鱼的事了一遍。
“哈哈哈哈……”牧宁听得直拍大腿。
云海月也无语地翻白眼：“你和她发个消息报备一下，她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她这人最讨厌爽约的了，昨我都被她烦死……”
“你不知道，我们钓鱼佬一碰到，聊得来的时候根本不想看手机。”
“下回不许这样，一定得报备，包括对我……们也是。”这话的不是云海月，是牧宁，因为昨兰瑕书那副样子，真的把她都给惹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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