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
扣扣。
管家轻轻叩响了书房的门,背脊始终低低弯着。
直到屋内传来声音,管家这才慢慢的推开了门,不发出声响的走了进去。
“家主,祁县知县白听儒来求,他儿子昨晚被人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刚才,他看到了掳走他儿子的凶手,求咱们出手留下那人。”
白净如葱的手指翻动着古朴的卷轴,男人俊秀的眉眼投下淡淡的一层阴翳。
“他当李家是菩萨庙?”
这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让管家的头更低了。
“白听儒,他手里有一枚元婴阶妖丹...”
闻言,李霁礼轻轻挑眉:“哦?”
他缓缓起身,宽大的月白袍子泛着金影。
“一个知县,居然有元婴阶妖丹,有趣。”
修仙界,实力高强的大妖不在少数,而只有结丹以上的大妖才会有妖丹。
至于这妖丹的用处可就广泛了。
同为妖修可以吞噬妖丹进阶,而修士则可以以妖丹入药,实力同样可以进阶。
总之,妖丹,大补。
元婴阶妖丹,更是无比珍贵之物。
毕竟修仙界元婴修士还是少数,能杀了元婴修士的大佬,更是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老奴瞧着白听儒的模样,不似作伪。”
“他,若是家主能够擒到那人,元婴阶妖丹,立刻拱手送上!”
李霁礼哼了一下,双手负于身后:“还要我亲自动手?看来他那儿子对他来,的确重要的很啊。”
李霁礼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已经是结丹修士了。
如此赋,堪称妖孽。
否则,也不可能把整个李家囫囵捏在手里,没有人敢有半点意见。
用元婴阶妖丹换取他一次出手的机会,这买卖的确不亏。
“反正闲来无事,我就跑一趟。若他手里的妖丹是假的,我就把他骨头捏碎,再把他儿子挖出来,父子俩一块喂鱼。”
清扬的嗓音飘渺散去,直到最后一丝音韵消失在房间里,管家才恭敬的退出去。
妥当的关好门,前往前厅回复还在等待的白听儒。
一见管家,白听儒顾不上平日里当父母官的架子,立刻扑上来,着急的满头冒汗。
“大人,仙师怎么?”
管家将他落在自己肩上的手扒拉开。
“家主答应出手了,只是时间还早,白大人不妨在这里等一会儿。”
白听儒哪里还坐的住?
老既然让他如此轻易的就找到了杀害他儿子的凶手,就明冥冥之中是在帮他!
既如此,他又怎么肯放弃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白听儒用帕子胡乱擦了两下额头上的汗:“大人,求您再帮我和仙师大人好好,我...”
管家轻飘飘的扫了一眼他,刚还急得上蹿下跳的白听儒如遭雷击一般顿在原地,嘴唇上下抖动,却不敢再出一句话。
“白大人,现在日头正盛,街上百姓太多,万一打起来误伤可就不好了,修士不可随意伤害凡人,你可懂?”
白听儒嗫嗫的点头:“懂...懂了...”
色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上售卖货物的百姓也收了摊子,该回家的回家,叫嚷声渐渐熄了。
南烛还坐在茶楼里,只是她对面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然不见。
茶楼的生意倒是很好,就算是晚上,依旧有不少人在喝茶闲聊。
尤其是还有位书先生,讲起话本子来是津津有味。
“各位客官,想必我们清池城最厉害的修士,大家都清楚,那就是李家那位李霁礼仙长!”
“若没有他及时突破结丹境界,我们清池城就没有现在这安稳日子了!”
“若起李家这位仙长,那就不得不他那极高的修炼赋了!”
“八岁炼气,十二岁便已筑基,短短十余年,便已经突破到了结丹!”
“这等赋,我清池城几百年难得一见!”
...
南烛听的入神,直到宵禁才离开茶楼。
她慢悠悠的走着,准备找一个客栈。
宵禁只是针对凡人百姓,修士是不需要遵守宵禁的。
走着走着,走到一处死胡同。
南烛面上没什么表情,轻轻转过身:“既然来了,就请现身吧。”
这处无人巷,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听的清清楚楚。
终于,轻笑声传来。
一道颀长人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
是个年轻男人。
面容极为清秀俊俏,肌肤在月光之下白的近乎透明。
只是,那双眼睛透着一股凉薄之意,似乎世间万物在他眼里不过尔尔。
南烛眸子清冷:“不知道阁下一路跟随,有何事?”
李霁礼没有回答,那双冷如月辉的眸子轻轻在南烛身上一扫,慢悠悠道:
“骨龄十六,不过炼气九层。
这赋,十分,一般。”
南烛:“...”
这死人,难道不知道打人不打脸?!
偏偏还往她最痛的心窝子里戳!
南烛冷笑:“阁下修为倒是高深,只是这一张面皮竟然是比女人还白,如此鬼祟的行径,焉知使用什么手段提升境界的?”
李霁礼一怔,旋即缓缓笑开。
他不笑的时候只见俊俏貌美。
如今笑意漫上来,倒像一朵徐徐盛开的白栀子,带着令人心折的醉意。
眸子落在那张绷紧的俏脸上,眼底浮着笑。
从未有人在他面前,他李霁礼是靠采阴补阳之术才有如此境界。
采补?
房中之事?
他身影不自觉地慢慢逼近,像是真的若有所思的啧了一声:“我从未有过,不过...”
他眸子一定,笑道:“...倒可以一试。”
南烛勾唇一笑,眼中霜寒之意如同实质。
“你大可以试试。”
李霁礼只一笑,丝毫没将少女眼中的杀意放在眼里,慢悠悠的踱步而来。
就在他距离南烛一臂之遥时,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吼叫!
“就是她!就是她杀了我儿子,还请仙长为我做主啊!”
脚步一顿,男人回身,似笑非笑的看着眼里似乎能喷出火的白听儒。
“哦?为你做主?”
白听儒见到李霁礼,感觉腰杆子都直了,满腔怒火的他丝毫没注意到男人眼里的冰冷。
“就是她!女妓亲眼见到她杀了米满仓仙长,又掳走了我儿子!这个妖女,将她五马分尸方才能解我恨!”
噗嗤!
话还没完,一口鲜血从胸腔里毫无预兆的喷洒出来!
白听儒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眼珠子似乎要瞪出来一般,在他意识彻底昏迷之际,只听到男人浅淡的两个字。
“聒噪。”
喜欢易孕女修,大佬都对我垂涎欲滴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易孕女修,大佬都对我垂涎欲滴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