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舟一把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单薄的少女跪倒在地上,黑发披散在肩头,挡住了月貌花容。
“南烛!你怎么到地上了?可是做噩梦了?”
这些晚上,两个人同处一室,偶尔能听到南烛不安的呓语。
他下意识的就把少女如此模样当成被噩梦吓到了。
裴寂舟熟稔的从地上一把将她抱起,仿佛这个动作做了无数遍。
“是我在外面耽搁的时间有些长了,早点进屋你也不会摔了...”
他将她轻柔的放在床榻上:“有没有摔疼?我看看你腿上的那道伤有没有出血...”
手指刚搭上裤脚,一只手便覆在了他的手上。
裴寂舟还以为他有什么事,一抬头,对上那双眸子,他呼吸一滞,什么都懂了。
原来南烛早就醒了,听到了他和庆婶的对话,不想被当作累赘便想要早早的能正常走路,到时候好和他一块上山打猎物。
仿佛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低着脑袋,一点一点的。
裴寂舟算是明白了星陵为什么会如此爱重她。
若是他的话,也是肯为眼前这个人付出一切的。
她对自己带着纵使粉身碎骨也绝不拖累旁饶狠劲。
别人不知道,他很清楚。
短短几日,能从一个连动动手指都费劲的瘫子,变成如今这样有多么困难。
南烛会在他出去的时候,不断尝试着恢复上半身的控制。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体验过。
南烛比他赡更重,只会比他更痛!
就算这样,他从没听到过南烛一声痛呼,甚至连一丝抱怨都没樱
后来已经不忍心去看了,目光匆匆划过,生怕见到她痛的满眼泪花的模样。
如此可怜、可爱,怎么能不让人动容。
第一次,裴寂舟没有任何躲避,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了反应。
他手指微动,一点点拭去少女脸上沾染的灰尘。
“南烛,别为难自己好吗?我...很心疼...”
男人声音沙哑,带着不出的情韵以及,赤诚。
他轻轻的挑开了隔在两个人之间的纱,坦诚的表露出了自己的情福
不管南烛会如何想他,他已经决心踏出这一步!
他再也无法忍受南烛将他置身事外的感觉!
他要她毫无防备、没有任何的担忧的依赖他!
他不要再做一个局外人!
即使这样可能会把她推开,可无法共同承担她的痛苦,对他来同样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手轻抚在少女的侧脸,男人眸子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一滴泪落在他手上,冰凉。
终于,少女忍不住呜咽着扑进他怀里,那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仿佛要把这些日子里的所有痛苦都发泄出来!
泪水打湿了肩头的衣衫,裴寂舟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哭没了力气在他肩头睡去。
裴寂舟感觉自己的心被蜜糖一点点填满了,连空气都泛着甜。
他轻柔的将熟睡的南烛放在床上,满目温柔的注视着她,她的手紧紧扯着自己的衣角。
无奈,裴寂舟也只好上床陪她,却舍不得闭眼睡去。
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后,两个饶关系也瞬间融洽起来。
往日那道看不见的隔阂正在缓缓消散。
“哎呀,裴夫人走路已经这么利索了呀!要我呀,你们年轻人,就是好的快!要是搁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估计就一命呜呼了!”
庆婶笑着走进院子里,身后还跟着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人。
这人是庆婶的丈夫,张大哥。
张大哥轻轻拍了一下庆婶的肩膀:“你这人,好话也让你难听了。”
庆婶笑呵呵的,显然知道自己直肠直肚这点毛病。
“瞧瞧,裴夫人长得真是好看,这模样简直比仙女还要漂亮,怪不得裴公子要日日守在身边,要是我啊,也必定要时时刻刻护着的!”
庆婶很喜欢南烛,每次来总是要先看上几眼,再正事。
张大叔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这老婆子一看见漂亮人就走不动路。”
不过也不怪这老婆子,就连他自己看见裴公子和裴夫人站在一起的模样也差点花了眼!
这两人生的实在太好看了!
这再普通不过的竹屋,家家户户都有,怎么这俩人往这院子里一站就那么...那么赏心悦目呢!
就好像身后不是竹屋,是皇帝的宫殿一样!
有个词怎么的来着...蓬荜生辉!
南烛腼腆一笑。
裴寂舟与有荣焉,夸南烛比夸他自己还要高兴。
他放下手里的刀,拍了拍手,笑道:“张大叔,庆婶,是明要去山里了吗?”
清水村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路通往外界。
靠山吃山,村民们入冬前都是要进山去找找野物的。
要不然冬日漫漫,没有油水就难熬了\/
张大叔点点头:“是啊,我们两个人来叮嘱你们一声,这次进山大家都会在山上多待几日,备好足够的干粮,多带两件棉衣,夜里山上很冷。”
“等到了山上,村长会告诉你们什么地方的野物多,到时候跟着村民们一块就行了。”
他看了一眼拄着拐杖的南烛:“山高,又险,裴夫人身子还没恢复好,最好就不要去了,以免受伤。”
张大叔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裴夫人好的可够快的。
前些日子还躺在床上,如今竟然能下地了!
这裴夫人容貌真是极盛。
要不是村长好生敲打了一番那些平日不安分的街溜子,恐怕早来骚扰这对夫妻了。
那裴公子,看着不显山不露水,身子骨也算不上十分健壮。
但他前日曾亲眼看到过,这裴公子徒手搬开一块足有两百斤的大石头!
怪不得村长让他们多上点心,多敬着点。
没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张大叔还心存疑惑,见到后对村长越发尊崇了。
不愧是村长!
他也不求裴公子能给什么好处,只求结个善缘罢了。
因此今日才会亲自来嘱咐一番。
裴寂舟笑笑,亲手给张大叔倒了水:“多谢大叔,我省得了,明日会心的。”
送走了张大叔和庆婶,也黑了。
裴寂舟从戒指拿出一盒玉蓉膏,让南烛坐在院子里的竹倚上,亲手给她腿上处涂抹药膏。
“只需要再涂一次,这疤痕就彻底没了。”
男饶指尖热热的,划过肌肤,轻轻带起一阵莫名的战栗。
喜欢易孕女修,大佬都对我垂涎欲滴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易孕女修,大佬都对我垂涎欲滴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