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底，骆佳明完成邻一篇ScI。
程教授让他7月份先休暑假，8月份如果有事再通知。
研究生的寒假、暑假时间，由导师根据培养计划妥善安排。
骆佳明虽然有寒暑假的“名头”，但实际能休多久、什么时候休，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程教授和他自己的实验进度。
如果实验到了关键期，或者要赶着写论文、补数据，假期缩水甚至泡在实验室里都是很常见的事。
蒋南孙也放了暑假。
朱锁锁在四九城，打电话来让骆佳明和蒋南孙一起去四九城玩。
骆佳明想了想，没去。
太热了。
另外，京城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樱
前面八个角色都在京城长期生活过，在四合院的世界，一过就是一辈子。
那些胡同、那些院子、那些灰墙灰瓦，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再去，没什么意思。
晚上，蒋鹏飞发来一条微信：“6月数据：销售27.5万单，销售额3302万。”
骆佳明回了一条：“爸，我明去公司。”
翌日上午，骆佳明开车带着蒋南孙去了砚本公司。
办公室已经比年初大了不少，开放办公区里坐满了人，客服团队六个姑娘在电脑前回消息，运营主管在跟代工厂打电话对账。
蒋鹏飞在经理室里，桌上摊着一沓京东自营的合同草案。
“来了？坐。”蒋鹏飞把合同推过来，“你看看条款。”
骆佳明翻了一遍。
毛保比例、供货价、账期、退换货条款，一条一条看过去。
毛保谈在18%，比他预想的低一些。
供货价留了足够的利润空间，账期是45。
骆佳明：“爸，京东自营的反正明年1月才能签，现在不用跟他们谈。下半年我们销量越大，谈判时我们的优势越大。新车间投产了，我去一下代工厂，灌装精度和包装质量得抽检。”
蒋鹏飞：“校你去看看，我这边先把合同条款放着，等年底再跟他们谈。”
翌日，骆佳明去了一趟代工厂。
新车间在厂区东侧，两条灌装线已经装好了，一条做面霜，一条做精华液。
厂长陪着骆佳明走了一圈。
骆佳明走到灌装线旁边，拿起一个刚灌好的面霜瓶，看了看封口和标签，又放回去。
他让技术员调出灌装精度的记录，看了最近三批的数据，偏差都在允许范围内。
骆佳明打开空间探查，把车间里的各个细节探查了一遍。
灌装机的料斗、管道、阀门，有没有清洗死角；
包装区的温湿度，有没有超标；
质检室的仪器，有没有校准。
探查结果显示，代工厂很专业，生产、质量控制都做得不错。
骆佳明从厂区出来，给蒋鹏飞发了条微信：“新车间看过了，都符合要求。”
七月下旬，骆佳明和蒋南孙抽了三，去了一趟莫干山。
开车过去两个多时。
宝马x5一直没怎么开，刚好跑一下长途，给车磨合一下。
民宿在半山腰，院子里有一棵大樟树，树荫把半个院子都盖住了。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人，在院子里摆了几张竹椅，一张石桌。
骆佳明和蒋南孙到的时候，老板正在给花浇水，看到他们，放下水壶，：“来了？房间在二楼，窗户对着山，早上能看到雾。”
房间布置的不错。
窗户开着一半，山风灌进来，带着竹叶和泥土的味道。
蒋南孙站在窗前，“这地方真凉快，晚上不用开空调。”
白在山里走走。
莫干山的竹林很密，路两边全是竹子，风一吹，竹叶沙沙响。
蒋南孙走在前头，骆佳明跟在后面。
走到一处观景台，能看到远处的山峦一层一层的，从深绿到浅绿，最后消失在雾里。
蒋南孙站在栏杆边上，看了一会儿，：“佳明，你我们以后老了，找个这样的地方住，好不好？”
“好。”
“那你要学会种菜。”
“我学。”
晚上坐在院子里喝茶。
老板泡了一壶当地的黄芽茶，茶汤清亮，喝起来有股淡淡的兰花香。
蒋南孙带了一本建筑画册，翻到某一页，指给他看一座老房子的剖面图，“这个结构很有意思”。
骆佳明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一座民国时期的老别墅，坡屋顶、老虎窗、外廊式结构，墙体是青砖砌的，楼板是木头的。
“这种房子，夏不热，冬不冷。”蒋南孙，“外廊遮阳，老虎窗通风，坡屋顶排水，每一处都是为气候设计的。”
“你以后可以设计这种。”
“我倒是想。但现在开发商都要求高周转，恨不得三个月盖一栋楼，没人愿意在细节上花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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