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第二早上到公司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
他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先处理《泰囧》和《雪豹》的后续文件。
《泰囧》那边宁浩和徐峥已经对接上了，剧本在细化。
《雪豹》的剧组搭建得差不多了，陈浩威和杜玉明在选其他演员。
他正看着邮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林默抬头，愣了一下。
刘亦菲站在门口，手里牵着她的那只白狗。
“你怎么来了？”林默站起来。
“来视察工作啊。”刘亦菲走进来，把狗绳松开，狗立刻跑到林默脚边蹭了蹭。“不行吗？”
林默笑了：“行，当然校老板娘视察，谁敢不行？”刘亦菲脸微微一红，但没反驳。
她走到林默办公桌对面坐下，狗趴在她脚边。
“今没训练？”林默问。
“下午去。”刘亦菲，“上午没事，过来看看。”
她着，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挺厚的信封，放在桌上。
“这什么？”林默问。
“红包。”刘亦菲，“《失恋三十三》成功了，公司员工都辛苦了。我给大家发点。”
林默看着她：“你准备的？”
“嗯。”刘亦菲点头，“我妈也该表示表示。”
林默心里一暖。好家伙，甲方太太这就开始行使权利了。“那我叫他们进来？”林默。
“好。”
林默按了下内线电话：“张，让大家都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
没过两分钟，外面办公区的员工都进来了。十来个人，挤在办公室里有点满。
大家看着刘亦菲，又看看林默，眼神都带着好奇。
刘亦菲站起来，拿起那个信封。
“《失恋三十三》拿了年度冠军，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她得很简单，“一点心意，人人有份。”
她完，开始从信封里掏红包，一个一个发。
第一个接到红包的是个年轻女孩，她接过来，下意识了句：“谢谢老板娘！”
刘亦菲手顿了一下。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不知道谁带头，所有人都喊了起来：“谢谢老板娘！”
声音挺齐，跟排练过似的。刘亦菲脸更红了，但她笑着，继续发红包。
发完最后一个，她看向林默。
林默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笑。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刘亦菲瞪了他一眼，但眼里全是笑意。
“行了，都回去工作吧。”林默。
员工们拿着红包，笑嘻嘻地出去了。最后一个出去的还把门带上了。
办公室里就剩他们俩，还有那只狗。
“可以啊林总。”刘亦菲走回座位，“员工训练得不错。”
“那是。”林默，“他们早就想喊了，一直没机会。”
刘亦菲坐下，狗又跑到她脚边。
“你刚才老板娘视察，”刘亦菲看着他，“那我得好好视察视察。”
“随便看。”林默摊手，“公司上下，包括我本人，都接受老板娘检查。”
刘亦菲站起来，真的在他办公室里转了一圈。书架上摆着些剧本大纲，墙上挂着《失恋三十三》的海报。
办公桌上文件堆得挺整齐。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
林默看着她背影。
她能感觉到林默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满足，特别满足。还有那种“老子媳妇真好看”的得意。
刘亦菲转过身：“视察完了。”
“结论呢？”
“结论是，”刘亦菲走回来，坐在办公桌边上，看着他，“林总工作很认真，办公室很整洁，值得表扬。”
“就这？”
“还有，”刘亦菲俯身，凑近他，“林总本人，也还校”
林默笑了。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刘亦菲顺势坐到他腿上。
“就还行？”林默问。
“嗯，还校”刘亦菲，“勉强配得上甲方太太。”
“不然呢？”林默，“我都签了卖身契了，还想怎么样。”
“那合同我收好了。”刘亦菲，“你要是反悔，我就拿出来公之于众。”
“不会反悔。”林默，“有效期一辈子呢。”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狗在脚边趴着，打了个哈欠。
“对了，”林默，“你发红包给员工，我也得发。”
“发谁？”
“文章，郭京飞，张颂文他们。”林默，“《失恋》能成，他们演得好是关键。得感谢一下。”
刘亦菲点头：“应该的。”
林默拿起手机，先打给文章。电话响了几声，接了。
“文章，我林默。”林默。
“林总！”文章那边声音挺高兴。
“你演的王贱功不可没。我给你准备了个红包，回头让助理送过去。”
“哎哟，林总您太客气了！”文章，“能演这角色是我的福气。”
“别这么。”林默，“以后合作还多着呢。”又聊了两句，挂了。
接着打给郭京飞。
郭京飞接电话的时候好像在吃东西。
“林总？”他含糊地。
“打扰你吃饭了？”林默笑。
“没有没有，刚啃鸡爪呢。”郭京飞，“有事您。”
“《失恋》年度冠军，谢谢你。”林默，“给你准备了红包，回头送过去。”
郭京飞那边安静了一下。
“林总，实话，能演这角色我挺意外的。您还这么客气……谢谢了。”
“该谢的是我。”林默，“还是演得好。”
最后打给张颂文。
张颂文接电话很安静。“张老师，我林默。”林默。
“林总您好。”张颂文。
“《失恋》拿了年度冠军，谢谢您。”林默，“给您准备了个红包，一点心意。”张颂文那边沉默了几秒。
“林总，”他，“该谢谢的是我。这角色让更多人看到我了。谢谢您。”
“您的演技值得，迟早会被发掘出来的。”林默。
挂羚话，林默把手机放桌上。
刘亦菲一直坐在他腿上，听着。
“都打完了？”她问。
“嗯。”林默，“该谢的都谢了。”
刘亦菲看着他，忽然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默愣了一下。
“奖励你的。”刘亦菲。
“就这？”林默，“老板娘视察结束，就发个这？”
“那你还想怎样？”刘亦菲笑。
林默看着她，没话。
刘亦菲笑了，从他腿上站起来。“行了，我视察完了。下午还得训练，我先走了。”
“我送你。”林默站起来。
“不用，司机在楼下。”刘亦菲，“你忙你的。”
她牵起狗，走到门口，又回头。
“晚上回家吃饭。”她。
“好。”林默点头。
刘亦菲打开门，走出去。
外面办公区立刻安静了。
然后不知道谁又带头喊了一句：“老板娘慢走！”
所有人跟着喊：“老板娘慢走！”刘亦菲站在门口，回头对大家笑了笑，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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