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那份还带着墨香的投资协议，放在茶几上。“宁浩那边急等着钱开工，签完字他恨不得立马飞回重庆去选景。”林默笑了笑，“咱们这三百万一到账，他就能撒开欢儿折腾了。”
刘亦菲凑过来，拿起协议翻了翻，看到最后林默和宁浩的签名，眼睛弯了弯：“这下咱们公司算是有两个正经项目了。《那些年》收尾，《石头》开工。”
“对，势头不能断。”刘晓莉接过话头，身体往前倾了倾，“林默，既然《石头》定了，咱们是不是该趁热打铁，想想下一个？”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期待：“茜茜现在靠着《那些年》，青春片女主的形象算是立住了。但光有电影不够，电视剧的受众更广。你之前过《仙剑奇侠传三》能不能拍。”
林默正要拿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刘晓莉没注意，继续：“《仙剑一》里茜茜演的赵灵儿多成功啊，观众缘那么好。要是能再接上《仙剑三》，这热度肯定能再上一层楼。你觉得，咱们有没有可能去谈谈？”
刘亦菲听到这话，眼睛也亮了一下，看向林默。
林默放下水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没马上话。
套房里的气氛忽然安静了几秒。
“刘阿姨，”林默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仙剑三》这个项目，咱们恐怕碰不了。”
“为什么？”刘晓莉眉头微皱，“版权问题？我们可以去谈合作啊，茜茜有前作基础，观众认可她”
“不是谈不谈的问题。”林默摇摇头，“是根本没法谈。《仙剑三》的游戏改编权，早就被唐人影视独家买断了。人家自己就是制作方，从剧本到选角，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人了算。”
他看着刘晓莉：“而且，最关键的是，因为茜茜拍完《仙剑一》后没有跟唐人签约，他们那边……其实早就对咱们有意见了。觉得是唐人捧红了茜茜，网上好多茜茜的黑料，都和唐人脱不开关系。”
刘晓莉的脸色变了变：“这话怎么？”
“圈子里都明白。”林默得直白，“唐人觉得吃亏了。所以后来茜茜才有那么多人黑……”他看了眼刘亦菲，没把话全，“反正关系已经僵了。现在去谈合作，等于上门找不痛快。人家不可能把这么好的项目，给一个‘外人’，更何况还是有过节的外人。”
刘亦菲抿了抿嘴唇，想起之前偶尔在网上看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负面帖子，心里一沉。
原来根子在这儿。
刘晓莉靠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
“所以，”林默总结道，“《仙剑三》这条路，走不通。硬要去碰，大概率是白费力气，还可能再惹一身骚。”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刚才因为签了《石头》合同的那点振奋劲，有点凉了。刘晓莉有点不甘心：“那就这么放弃了？这可是个大Ip……”
“刘阿姨，咱们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林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果断，“电视剧走不通，咱们就换条路，而且是一条更快的路。”
刘亦菲立刻看向他。
林默清了清嗓子：“我最近在琢磨另一个项目，是个电影，蕉失恋三十三》。
故事很简单，就是一个女孩失恋后三十三的状态，有点伤感，但更多的是幽默和自嘲，到最后的自我治愈。”林默简单描述，“成本不会高，但特别容易引起年轻观众，尤其是都市女性的共鸣。票房潜力很大。”
刘亦菲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这种都市情感轻喜剧，正好能接上《那些年》给茜茜带来的‘清新、真挚’的观众印象。”林默分析着，“还能帮她进一步摆脱古装仙女的标签，往现代独立女性的形象上靠。这转型，比再去拍一部仙侠剧更高级。”
他完，看向刘亦菲：“你觉得呢？”
刘亦菲几乎没犹豫：“我觉得可以啊！听起来很有意思，跟现在的片子都不一样。”
她完，看向刘晓莉：“妈妈，你觉得呢？”
刘晓莉没立刻回答，她看着林默，又看看女儿，脑子里快速权衡。
放弃《仙剑三》，确实不甘心，但林默的障碍是实实在在的，唐人那边的关系她也隐约有所察觉。
“你有多大把握？”刘晓莉问林默。“剧本核心我有了。”林默，“只要找到合适的导演和班底，拍出来，我有七成以上把握能成。而且周期短，见效快，正好能接在《石头》后面，保持咱们公司的项目热度不断档。”
刘晓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把心里那点关于《仙剑三》的纠结都吐了出去。
“校”她拍了下沙发扶手，“《仙剑三》就算了，不跟他们耗。咱们就按你的，准备这个《失恋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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