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转正考试这早上,热得像个大蒸笼。
她把女儿满塞进幼儿园,骑着那辆破电动车一路狂飙到南山店。
紧身的牛仔裤把她那熟透聊蜜桃臀勒得浑圆,白t恤被汗水洇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抹让人移不开眼的饱满弧度。
车还没停稳,她就看见方砚像尊黑铁塔似的杵在店门口。
这男人穿着最普通的工服,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结实的古铜色胸肌,浑身上下透着股让人腿软的野性荷尔蒙。
“慌什么?”方砚嗓音低哑,带着股粗糙的砂纸质福
姜禾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惹得方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道深沟里探了探。
他粗粝的大手递过来一张折叠的便签纸,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姜禾柔嫩的手心上重重刮了一下。
那触感像带着电,电得姜禾半边身子都酥了。
“拿着。”方砚低头盯着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老子教出来的女人,没理由过不了。”
姜禾红着脸跑到工位上,打开台灯。
暖黄的光透过来,纸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力透纸背的大字:稳住,你能过。
尤其是那个“稳”字,最后一捺拖得很长,入纸极深。
就像方砚平时给她做推拿示范时,那双滚烫的大手死死按在她腰窝上的力道,强势霸道,一直顶到人心里去。
姜禾把纸条贴身塞进工牌夹层,紧贴着心口,感受着那股子属于方砚的温度。
到了芳华源总部考场,屋里挤了二十多号人,气氛闷热又压抑。
笔试姜禾答得飞快,那些知识点早就被方砚掰开了揉碎了,在深夜的休息室里一点点喂进了她脑子里。
到了实操环节,考官是个四十多岁、打扮得像个贵妇的女人。
她往理疗床上一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颈椎四五六节老毛病了,你手脚放干净点,别没轻没重的。”
姜禾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全是方砚握着她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找穴位的画面。
那个男饶手那么大,那么粗糙,每次按在她娇嫩的肌肤上,都惹得她止不住地战栗。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撩起贵妇的头发,顺着颈椎棘突一节节往下摸。
指腹传来的触感,让她在第五颈椎处猛地停住。
“您的是四五六节对吧?”姜禾声音很稳,“但您五六节之间这里,偏了。”
贵妇猛地扭过头,眼神像见了鬼:“你怎么摸出来的?”
“指腹压下去,两边横突高低不一样,左边翘了。”姜禾自信地迎上她的目光。
这可是方砚手把手教的绝活,那男人曾蒙着她的眼睛,让她在他自己那满是伤疤的结实后背上一寸寸地摸,摸错一下就打一下屁股。
她怎么可能找错?
贵妇不吭声了,眼神变了,低头在评分表上狠狠划了一笔。
下午,姜禾连成绩公布都没等,直接杀回南山店。
她像头发情的母豹子,冲进店里,把那张印着“正式养护师”的转正通知书“啪”地一声拍在前台上。
她胸口剧烈喘息着,饱满的曲线乱颤,一双媚眼死死盯着从前台后走出来的方砚。
“方砚,老娘这次不是临时工了!”她骨子里的那点野性全被这男人激发出来了。
方砚走近了,高大的身躯直接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姜禾心跳漏了半拍。
他低头看着那份通知书,手指在那几个加粗的宋体字上重重抹过。
油墨没干透,姜禾之前激动按下的红指印,被他的大拇指直接覆盖重叠。
方砚把通知书翻了个面,眼神突然暗了暗。
背面,是满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的一行字:方叔叔为什么不来我们家吃饭?
方砚喉结滚了滚,声音更哑了:“满什么时候写的?”
“早上我走的时候。”姜禾咬着红唇,眼神拉丝般缠在方砚身上,“她盼着你来。”
方砚没接话,只是拉开前台的抽屉,把那本厚厚的排班表抽了出来。
排班表的封面夹层里,还压着姜禾刚来时用铅笔画的那颗歪歪扭扭的五角星。
他把转正通知书塞进去,硬生生和那颗星星挤在同一页。
纸的边缘锋利,死死压在星号的右上角。
姜禾凑过去看,没扎紧的长发倾泻而下,发梢撩拨着方砚结实的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她低头时,领口微敞,那抹深不可测的雪白春光,就这么明晃晃地撞进方砚眼底。
“干嘛非压在一起?”姜禾娇嗔道,伸手去抹排班表。
指尖不经意碰到了方砚那粗糙火热的手背,两人都是一激灵。
这颗星星的五个角,全是她和这个男饶点点滴滴。
从她第一穿着紧绷的借来工服局促不安,到她手抖掉针被他握着手腕教训,再到她深夜穿着单薄的睡衣给他抄排班表。
每一个角,都沾满了这男人霸道的保护欲。
“角都磨糊了。”姜禾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股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方砚黑眸深邃,死死锁住她娇媚的脸蛋,活像要把她生吞了:“糊了,是因为老子在看。”
“砰!”抽屉被方砚一脚顶上。
那沉闷的声响,砸得姜禾心尖一颤,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这男饶占有欲,太要命了。
晚上,姜禾带着复印件回到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满洗完澡,光着脚丫跑出来,一把抢过复印件,根本不看正面,只盯着背面那行铅笔字。
“妈妈,方叔叔看到字了吗?他什么时候来把我们接走啊?”孩子童言无忌,却句句戳中姜禾最隐秘的心思。
姜禾脸颊滚烫,把女儿软乎乎的身子搂进怀里,饱满的胸脯贴着孩子的后背。
她脑子里全都是白方砚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还有他身上那股混杂着艾草和男人汗味的粗犷气息。
“快了。”姜禾咬着嘴唇,下腹涌起一阵难耐的空虚。
满从书包里翻出一张彩纸,是幼儿园画的画。
画上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牵着一个女孩和一个曲线玲珑的女人,站在大房子前。
男饶手臂画得极长,死死把母女俩护在怀里。
“这人是谁?”姜禾明知故问,声音发颤。
“我未来的爸爸,方叔叔!”满得意地把画翻过来。
背面,是满用蓝色蜡笔用力涂抹的五个大字:方叔叔快来。
蜡笔涂得极重,纸背都透出深深的凹痕。
那个“快”字的最后一笔,带着股急不可耐的翘尾巴。
姜禾白嫩的手指在那道凹痕上反复抚摸,就像在抚摸方砚那结实的腹肌。
夜深人静,她夹紧了修长的双腿,在窄的单人床上辗转反侧。
她太清楚了,她这具熟透聊身体,还有这个残缺的家,早就被那个叫方砚的野男人,填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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