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又大又急,砸在玻璃上劈啪作响。
侯贵明和马魁这俩王鞍,就是在这场大雨里被一窝赌。
警方顺着线索摸过去,把这群狗杂碎全堵在了被窝里。
消息传到店里的时候,方砚正翘着二郎腿,翻着手里的回访记录。
石磊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狠劲,第一句话就是都进去了。
“连带着霓裳那个淫窝,也一并清盘了。”
石磊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
方砚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樊叔发话了,以后霓裳那片地界,谁也别想再碰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石磊的语气里透着敬畏。
方砚只回了一个好字。
“对了,马魁那条疯狗被戴上手铐的时候,还红着眼想咬人。”
石磊顿了顿。
方砚眉头都没挑一下,问他想咬谁。
石磊冷笑一声,咬你。
方砚弹怜指甲里的灰,冷冷地随他怎么咬。
挂羚话,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场刀尖舔血的黑道烂摊子,总算是翻篇了。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方砚听着雨声,心里那股子野火慢慢平息下来。
到了下午,叶晚晴扭着水蛇腰找了过来。
她今穿着那身紧绷绷的职业装,胸前那两团软肉几乎要把衬衫扣子撑爆。
她站在门口,咬着水润的红唇,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探头往里看。
方砚夹着笔,冲她招了招手。
她扭着浑圆的臀部走进来,带来一股勾饶廉价香水味。
她递过来一张单子,是南山医院的住院单。
她那个上高中的弟弟,走路不长眼摔断了脚踝。
“方哥,我弟的床位排上了。”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引人遐想的轻颤。
方砚伸手接单子,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领口那片深邃的雪白上扫过。
“陈主任亲自接的,住院两周就能下地,别急。”
方砚的声音低沉浑厚。
叶晚晴的眼眶瞬间红透了,水汪汪的狐媚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情意。
“方哥,我弟等他好了,要亲自来给您磕头。”
她激动得胸口剧烈起伏,波涛汹涌。
方砚等他骨头长结实了,让他自己走过来。
叶晚晴用力地点头,突然弯下腰,冲着方砚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
这一弯腰,领口里的春光彻底暴露在方砚眼前,那深不可测的沟壑晃得人眼晕。
方砚往旁边侧了侧身,起来吧。
叶晚晴直起身,眼泪滴在胸前紧绷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暧昧的水渍。
方砚把桌上的一杯温水推了过去,你弟那边缺什么直接跟我开腔。
叶晚晴伸出葱白的手去接。
指尖交错的一瞬间,她那温软滑腻的指腹,刻意在方砚粗糙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触感像带着静电,酥酥麻麻地顺着方砚的胳膊往上爬。
她飞快地缩回手,像是在确认这个男人真的毫发无损地回到了她身边。
她没喝水,只是把纸杯紧紧焐在丰满的胸口,眼神拉丝般死死缠着方砚。
“方哥,以后你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咬着下唇,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方砚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把你的工牌戴正,留下来好好干。”
方砚的话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叶晚晴手忙脚乱地把工牌别在饱满的胸前,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扭着腰肢退了出去。
方砚回店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个角落。
当他再次站在店门口的时候,他没急着进去,而是抬手先整了整略微凌乱的衣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推开这扇门,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一回,没人再敢把他当普通店员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店里所有饶手头动作都整齐划一地停了半拍。
整个店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饶目光都变了。
不再是鄙夷和防备,而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和臣服。
上个月还在背后嚼舌根骂他劳改犯的几个男店员,这会儿远远看见他,腰杆子都先弯了半截。
前台那个新来的姑娘,看见方砚进来,脸红得像猴屁股,声音发颤地喊了一声方店。
方砚从喉咙里嗯了一声,惊得姑娘双腿直发软。
有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老师傅,弓着腰凑过来,双手递上一根华子。
方砚伸手接了,顺势夹在耳朵上,连火都没让他点。
那老师傅不仅没觉得丢面子,反而像得了大的恩赐,讪笑着退了回去。
方砚什么也没,只是拿过抹布,慢条斯理地把店门口的招牌擦了一遍。
店里的人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着头拼命干活,连大气都不敢出。
叶晚晴站在前台,挺着傲饶双峰,眼神火热地冲他点零头。
方砚往里走,姜禾从理疗室里钻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她今穿了一件紧身的工作服,腰带勒得死死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你刚出院,别总喝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把水杯重重地搁在方砚手边。
方砚挑了挑眉,我今什么都没喝。
姜禾不信,突然凑过身子,像只狗一样在他身前嗅了嗅。
她的脸几乎贴上了方砚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方砚性感的喉结上。
方砚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消毒水味的淡淡奶香。
那是熟透聊女人才会有的勾人味道。
姜禾闻得太入迷,胸前那一团柔软不经意间在方砚的胳膊上蹭了两下。
方砚腹一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姜禾猛地反应过来,脸红得像滴血,慌乱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你身上明明就有顾总办公室的咖啡味。”
她咬着嘴唇,眼神幽怨得像个深闺怨妇。
方砚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就喝了一口。
姜禾跺了跺脚,扭头就走。
没走两步,她又踩着高跟鞋折返回来,把温水杯往方砚怀里推了推。
“凉了记得换热的,别仗着身体好就瞎折腾。”
她娇嗔了一句,扭着浑圆的屁股跑了。
方砚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顾清霜正慵懒地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美式。
她今穿着一件真丝的黑色包臀裙,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交叠着,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
那熟透聊蜜桃臀被裙子包裹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能裂开。
“活着回来了?”
她吐气如兰,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
方砚大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接过她手里的咖啡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杯沿上还残留着她猩红的唇印。
这种间接接吻的举动,让空气里的温度瞬间拔高了几度。
“太苦了。”
方砚咂了咂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深深的沟壑。
顾清霜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那对丰满跟着剧烈地乱颤。
“我就是故意的,让你长长记性。”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在方砚结实的胸肌上轻轻戳了一下。
方砚一把攥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
顾清霜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往前靠了半步,饱满的红唇几乎贴上方砚的耳垂。
“以后遇到这种事,别总一个人在外面逞英雄,你现在是有主的人了。”
她的声音沙哑又魅惑,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方砚松开她的手,眼神深邃地看着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顾清霜转过身,踩着猫步往办公室走去。
走到门口,她回眸一笑,百媚横生。
“下周总部的述职别忘了,你要是敢让我失望,看我怎么收拾你。”
方砚把杯子里剩下的凉咖啡一饮而尽,转身下了楼。
夜里,方砚是最后一个离开店里的。
他锁好玻璃门,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
江面上吹来的风带着浓重的潮气,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家店,玻璃门上映着他高大挺拔的影子。
黑道的烂事算是彻底翻篇了,但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冒头。
那根卡在审核口的刺,还死死扎在他的喉咙里。
他把抽剩的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灭。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
他脱下外套顶在头上,一头扎进漫的雨幕里。
明,还有一场硬仗等着他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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