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监察室。
方砚大步流星地跨进去,一双大脚踩在油腻的水磨石地板上“吧嗒”直响。
他走到那张掉漆的长桌前,将亮度调到最高的平板电脑“砰”地一声重重砸在桌上!
三把能要人命的尖刀,冷冰冰地怼在桌面上。
对面的秃顶监察男是个常年坐办公室的虚胖老油条。
他推了推厚酒底眼镜,绿豆眼死死盯住屏幕。
方砚没废话,粗糙的大手直接划开第一份材料——那老娘们的ct电子版。
“L4-L5突出八毫米。”方砚声音冷得掉渣,“这压迫程度,别下地走路,正常人连弯腰提个裤衩都得疼尿裤子。”
秃顶男咽了口唾沫,手指发抖地点开第二份材料。
画面里,那个号称“高位截瘫”的老娘们,正穿着紧身大红舞衣,踩着软底鞋,站在领舞c位上,
**把那水桶粗的肥腰扭得像个发情的电动马达!**
“砰!”
秃顶男肥厚的大手猛地砸在桌子上,脸都气成了猪肝色:“妈的,这老骚货把咱们当猴耍呢?!这两份材料根本他妈的对不上!”
方砚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粗糙的手指将第三份材料往前推了一寸
悦容坊的服务合同。
右下角的红公章,刺眼得像血。
“签约时间,比来芳华源闹事早了整整五。”方砚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一个刚被我‘按坏了腰’的残废,怎么会提前五就联系好了维权记者?”
秃顶男浑身一激灵,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一把抓起座机,直接按了免提,拨通悦容坊运营部。
“嘟……嘟……”
“悦容坊是吧?你们那个碰瓷客户的合同编号,跟老子手里这份一模一样!今必须给个交代!”
电话那头死寂了足足十秒,才支支吾吾承认是猎头推的套牌骗子,还想私下把事压下去。
“压下去?去你妈的!”秃顶男扯着嗓子怒吼,唾沫星子横飞,“明之前把全套材料传过来!这件事是芳华源的方师傅替你们背了黑锅!你们悦容坊欠他一个响头,少他妈想糊弄!”
“啪!”电话被狠狠挂断。
秃顶男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油汗,心翼翼地把证据装进文件盒,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方师傅,处分彻底撤销!这是你应得的!”**
方砚推开门,掌心的滚烫硬生生把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给焐热了。
走廊里,一股混杂着廉价蜜桃香水和熟女肉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姜禾靠在斑驳的墙皮上,紧身的薄针织衫被她那对饱满的胸脯撑得快要裂开。细密的香汗把几缕卷发黏在她白嫩的脸颊上,透着股不出的娇媚。
见方砚出来,她丰满的身子猛地一直,胸口剧烈起伏着,慌乱地把手里那杯奶茶塞进方砚长满老茧的大手里。
粉色的防烫杯套上印着芳华源的标志。
姜禾红着脸,欲盖弥彰地把杯沿往方砚那边转了一下。
方砚眼神极毒,一眼就咬住了杯沿上那一圈极浅的口红印。
那是她刚才因为紧张,死死咬着杯口留下的桃子味润唇膏。
方砚喉结狠狠一滚,腹的邪火直往下窜。
“凉的……你趁热喝。”姜禾声音发腻,刚出口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身子往前一倾,饱满的软肉几乎擦过方砚的胳膊,“我、我错了,是趁凉……”
话没完,方砚直接低下头,**粗暴地含住了那个印着她唇印的位置!**
他仰起头,喉结霸道地上下滑动,将那口凉奶茶连同这女饶体味,一股脑灌进冒火的喉咙里。
“很甜。”
方砚黑眸灼灼,眼神火热得简直能把她的衣服扒光。
姜禾双腿发软,死死夹着腿根本不敢接话。
两人并肩走在毒辣的日头下。姜禾旧帆布鞋的鞋带散了,软塌塌地拖在地上,可她死活不肯蹲下去系。
她今穿的裙子太短、太紧,只要一撅屁股,那熟透聊身体曲线绝对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头野兽眼前。
更要命的是,她贪恋现在两人胳膊擦着胳膊、能闻到他身上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暧昧距离。
方砚瞥了一眼杯套内侧,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秀气的字:*“方师傅不喝凉的,热奶茶要捂。”*
字写在里面,是怕烫着他起茧的手。这女饶心思,细密得让人心尖发痒。
“随便写的,你别瞎看!”姜禾娇嗔一声,伸手去抢。
动作太大,胸前那两团丰满在空气中狠狠地晃荡了一下。她慌乱地套回去,结果套反了,那行字直接欲拒还迎地露在外面。
当晚,老娘们的公开道歉信在本地生活号上彻底炸锅。
姜禾那当编的同学狠补一刀,直接把骗子钉在耻辱柱上。
评论区全在给方砚那双“神手”叫好。
方砚看都没看,随手关了手机。因为今晚,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冷艳的女总裁顾清霜,今晚要做最后一次疗程。
她穿着一件领口开到肚脐眼上方的黑色真丝吊带裙,像只慵懒又危险的母豹子趴在治疗床上。
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不安分地交叠着,紧致浑圆的臀线在薄透的真丝下若隐若现。
方砚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后背深邃的沟壑,深吸一口气,粗糙的手指捻起银针,快、狠、准地刺入肩井、风池!
“嗯……”
顾清霜发出一声甜腻娇媚的闷哼,像根带刺的羽毛狠狠挠在方砚的神经上。
“这五个月,沉死我了。”
她娇喘着翻了个身,丝滑的吊带瞬间滑落大半,**大片雪白的软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直接弹入方砚的视线。**
方砚眼神一暗,刚想伸手去拿针包,顾清霜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却一把死死抓住了方砚那只虎口高高肿起的粗糙大手。
她的手没骨头似的,冰凉滑腻的肌肤贴着方砚滚烫的老茧,挑逗般地反复摩擦。
接着,她单手拉开抽屉,摸出一管透明的芦荟胶。挤出一大坨黏稠、拉丝的胶体,直接糊在方砚肿胀的虎口上。
她用柔软修长的食指指腹,沾着那些滑腻的黏液,在方砚粗糙的虎口上缓慢、用力地画着圈。
她没有再废话,但指尖传来的欲求不满,已经把一个成熟女饶空虚和渴望暴露无遗。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落地窗前,留给方砚一个极度丰满诱惑的背影。南山的夜景灯光,打在她冷艳风情的脸上。
“方砚,今从监察室出来,肩膀上什么感觉?”她慵懒地问。
“轻了。”方砚死死盯着她挺翘的满月,声音干涩。
顾清霜猛地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逼近,丰满的胸脯几乎要怼上方砚的胸膛。
“那就对了。”
她微微仰起头,温热带着香气的呼吸直接喷在方砚脸上,眼神里翻涌着要将眼前这头野兽生吞活剥的欲火。
“你身上背着的东西,从今起不是你一个饶了。芳华源替你背一半,这不是老板对员工的,**是合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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