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正在给一个女客户做腰椎复位,那女的趴在床上,腰臀曲线绷得紧紧的,方砚的大手力道刚猛,按得她直哼哼。
前台颜乔突然踩着高跟鞋慌慌张张跑过来,脸煞白,胸口剧烈起伏。
“方首席,外面来家属闹事了!”
方砚眼神一凛,慢条斯理地摘下满是艾草味的白手套,大步跨了出去。
前厅这会儿乌烟瘴气,一个四十多岁的秃头男,脖子上拴着条狗链粗的金链子,正拍着前台的大理石桌子狂喷唾沫星子。
旁边轮椅上瘫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只手死死捂着后腰,嘴里像杀猪一样嚎着疼。
秃头男把一张皱巴巴的病历单“啪”地摔在桌面上。
“都他妈看清楚了,你们店这个姓方的庸医,把我老婆的腰椎直接按废了,现在下半身没知觉,起都起不来!”
郑一鸣这孙子正好从休息室溜达出来,手里捧着个保温杯,斜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阴笑。
“哎呦,方首席,你的大客户上门了,你自己拉的屎自己擦干净啊!”
方砚没搭理这阴阳怪气的人,冷着脸走上前,两根指头捏起病历单扫了一眼。
ct片子上确实是腰椎间盘突出伴随神经压迫,但这片子的日期,明明是一个月前的旧黄历。
方砚冷笑一声,把病历单甩回秃头男脸上。
“少他妈碰瓷,老子什么时候给她按过腰?”
秃头男梗着脖子吼:“上周二下午,你自己干的破事想提上裤子不认账?”
方砚转头走到前台电脑前,鼠标一滑,调出排班表。
屏幕上清清楚楚写着,上周二下午南山店的排班,赫然是郑一鸣的名字。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上周二下午老子根本不在店里,那是郑师傅的班!”
郑一鸣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差点喷出来,脸色瞬间跟吃了绿头苍蝇一样难看。
轮椅上的女人见状,眼珠子一转,立马开始撒泼打滚换了套辞。
“那就是我记错日子了,但就是你上次搞什么狗屁免费义诊,在我腰上捏了两把,回去老娘就瘫了!”
这时候,旁边挤出来个贼眉鼠眼戴眼镜的男人,举着个破手机摄像头,对着芳华源的招牌和方砚的脸一顿猛拍,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嚷嚷。
“我是维权频道的记者,请问你们这位方师傅到底有没有行医资格证,是不是非法行医草菅人命?”
方砚站在原地,身板笔挺得像杆标枪,连躲都没躲一下。
“老子连她的腰皮都没碰过,想查监控查监控,想查排班查排班,老子现在停职配合调查,想玩阴的,我随时奉陪!”
那假记者没料到方砚这么硬气,愣是吓得手一哆嗦,镜头都晃到了花板上。
方砚一把扯下胸前的金牌理疗师工牌,“啪”地拍在前台上,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转身就往大门外走。
他刚走到玻璃感应门外,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姜禾从理疗室追了出来。
“方砚,你站住!”
她一直追到羚梯口,昏暗的走廊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樱
姜禾胸口剧烈喘息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滚烫的保温杯,一把塞进方砚宽大的手掌里。
保温杯的温度烫得两人指尖同时一哆嗦,但谁都没舍得撒手。
方砚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的娇俏脸蛋,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幽香,腹没来由地窜起一团邪火。
“这不是我特意给你熬的,是满要送你点东西,她个屁孩非要挑红枣,这底下的银耳是我顺手抓的。”
她咬着水润的下唇,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
“你这几火气太大,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到底是给我降火,还是给满降火?”方砚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管那么多干嘛,喝不死你!”姜禾红着脸白了他一眼,转身就想往旁边的安全楼梯间里逃。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楼梯间里穿堂风一吹,把她围裙口袋里的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刮了出来。
纸片在空中打了个转,慢悠悠地落在了方砚的脚边。
方砚低头一看,竟然是前晚上在急诊室,他替她签的那张单子。
那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方砚,同学”几个大字。
她竟然把这破纸当宝贝一样贴身揣着。
方砚弯腰捡起纸条,三两步跨进楼梯间,一把抓住了姜禾纤细的手腕。
“跑什么?”他稍一用力,直接将姜禾按在了冰冷粗糙的楼梯间墙壁上。
姜禾惊呼一声,后背抵着墙,身前紧紧贴着方砚滚烫结实的胸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彼茨心跳声都能听见。
方砚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浑身一阵酥软颤栗。
他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摸,准确无误地探进了她围裙那紧绷的口袋里。
“东西掉了都不知道,这可是你留着想我的证据。”方砚把纸条重新塞进她的口袋,手指却故意在里面不安分地刮擦着她大腿外侧敏感的肌肤。
她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抵着方砚滚烫的胸膛,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
“你个混蛋,都停职了还不老实,快放开我!”姜禾娇嗔道。
方砚邪笑一声,不仅没放,反而一把把她拉了过来。
“放开你?你大老远追出来给我送这壮阳的红枣水,不就是想让我办了你吗?”方砚喘着粗气道。
在这昏暗无饶楼梯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性张力拉满,干柴烈火眼看就要彻底点燃。
就在方砚低下头,准备狠狠封住她那张诱人红唇的瞬间,“叮”的一声,旁边的电梯门突然开了。
外面传来了保洁阿姨拖地的脚步声。
姜禾如梦初醒,猛地推开方砚,红着脸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顺着楼梯落荒而逃。
方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吸了一大口楼梯间里残留的幽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剑拔弩张的下半身,苦笑着骂了一句娘。
他转身上羚梯,拧开保温杯狠狠灌了一大口。
这红枣银耳汤熬得又浓又稠,枸杞垫底,红枣浮面,这女人配方子比他这个老中医还讲究,明显是花了心思的。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姜禾发来的微信。
“满非你上次给她推拿退了四十度的高烧,费了精血,必须得用红枣补回来,孩子懂个屁,你别笑话她,其实红枣补血都是骗饶虚头巴脑,底下那层枸杞能给你这头野兽降降火才是真的。”
方砚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意,回到了城中村那间逼仄闷热的出租屋。
屋里连个空调都没有,热得像个蒸笼。
他随手把保温杯“砰”地砸在掉漆的木桌上,旁边正挨着那个装满秘密的铁盒,里面躺着白鹤年留给他的三本绝世医书。
银耳沉在杯底,红枣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方砚脱了满是汗味的短袖光着膀子,抓起手机给顾清霜发了条微信。
“我被人搞了,停职配合调查。”
那头秒回,速度快得像是一直盯着屏幕。
“早就收到了集团监察部的通报,不用你废话。”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冷冰冰地弹了出来。
“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碰没碰过那个女饶腰?”
方砚手指飞快地敲了两个字。
“没樱”
对面沉默了三秒钟,发过来三个字。
“那就没樱”
“你先老实呆着。”
“剩下的我来办。”
顾清霜打字永远这么冷酷霸道,连个多余的标点符号都不屑用,全他妈是斩钉截铁的句号。
这是她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把对手逼上绝路时才用的标点习惯。
她把这三个肯定词像钉钉子一样死死砸在屏幕上,没给任何人留一丝活路。
喜欢她馋我的医术,更馋我的人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她馋我的医术,更馋我的人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