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檀涧会所的大门早挂上了打烊的实木牌子。
偌大的沉船木茶台前,只剩下秦青黛和方砚两个人。
秦青黛刚在后院泡过澡,身上就披着一件极薄的暗红色真丝睡袍,迷冉极致!
她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交叠着,睡袍的下摆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露出浑圆紧致的臀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刚沐浴完的湿润幽香,混着极品单枞茶的浓郁,像带了钩子一样直往方砚的鼻子里钻。
“雷镇岳这人,以前是踩着刀尖蹚过来的。早年他干的是走私的野路子,身上背过一条人命,不过那是为了救底下的兄弟。”
“他欠你的人情是实打实的。”
“这栋檀涧的宅子,当年就是他帮我拿下来的。”
“这地方的租金低得跟白捡一样,但他没要我身上任何东西,连我一根指头都没碰过。”
“他只对我提了一个条件,就两个字。”
秦青黛伸出两根涂着暗红色丹蔻的手指,在方砚眼前极慢地晃了晃。
“不走。”
方砚目光一沉,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这是他这种老江湖的规矩,他不图色,他只要人留在他眼皮子底下,留在这个地盘上。”
秦青黛把手里那把沉甸甸的紫砂茶壶放回茶台上。
她没收回手,而是伸出一根食指,在茶台边缘不紧不慢地画起了圈。
一圈,又一圈。
这动作,跟之前苏曼柔在他皮带上蹭来蹭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方砚看着她那根青葱似的手指,觉得她画的根本不是木头,而是在挠他的心尖。
“方砚,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就在意你那个破资格证吗?”
秦青黛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发大水,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酥的媚劲。
方砚依旧没吭声,只是眼神越来越深,像头盯着猎物的狼。
“因为你这人,太他妈轴了。”
“你在乎病饶脖子、膝盖、失眠,连人家身上的一条疤你都死死记在心里,你唯独把你自个儿的命根子放在最后一位。”
秦青黛的身子又往下压了压,领口敞得更开了。那深邃的沟壑几乎要贴到茶台上!
“你这种男人,在生意场上,会让女人想拿钱死死砸你。”
“在私底下,会让女人想……追你。”
秦青黛把“追”字咬得极重,眼神拉丝,活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极品妖精。
方砚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他猛地站起身,伸手去收拾茶具。
“我收拾吧。”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强压着一团火。
秦青黛却没躲。
方砚的大手伸过去拿茶杯,虎口不偏不倚地擦过了秦青黛左手的手背。
那肌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带着一股子滚烫的热度。
秦青黛非但没抽回手,反而反手一把攥住了方砚的手腕。
她的手心极热,烫得方砚浑身的血液都直往腹底下狂涌。
就在这时,旁边的烧水壶“嘀”的一声响了。
水开了,滚烫的热气蒸腾而上,把两饶脸都熏得有些潮红。
整整两秒钟,烧水壶自动断电。
而这两秒里,方砚和秦青黛的手,死死地握在同一只茶杯上。
方砚手上的温度,顺着薄薄的骨瓷杯壁,一丝不漏地传到了秦青黛的指尖上。
两人隔着一张茶台,呼吸黏腻地交缠在一起,谁也没退半步。
秦青黛的眼神像带了火,死死盯着方砚那两片微微发干的嘴唇。
方砚反客为主,大掌一翻,直接把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包裹进粗糙的掌心里。
他常年拿针灸针的大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她手心里的软肉上狠狠摩挲了一下。
秦青黛闷哼了一声,身子顿时软了半截,双腿忍不住地夹紧了。
她先松了手。
“你这人,真是不禁逗。”
她嘴上这么,眼底的春水却快要兜不住溢出来了。
秦青黛站起身,拿起茶台上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把茶渍擦得干干净净。
她转过身,扭着水蛇似的极品细腰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丢下一个湿漉漉的媚眼。
方砚低头一看。
茶台上,那把紫砂茶壶的盖子,被她翻了过来,倒扣在壶嘴旁边。
壶里,还剩下刚好够倒一杯的残茶。
倒扣茶盖,留茶一杯。
这在道上,是在明晃晃地留门,也是在来地留人。
方砚下面胀得发疼,看着那扇虚掩的门,眼里的邪火再也压不住了。
他大步跨过去,一脚踢开了那扇房门。
秦青黛根本没走远,就靠在门背后的阴影里喘息。
她像条发情的美女蛇一样,直接缠了上来。
“怎么,这杯茶,方先生打算怎么喝?”
方砚一把搂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将她死死抵在冰凉的墙上。
“喝干抹净。”
他低吼一声,低头狠狠封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秦青黛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死死搂住方砚的脖子,涂着丹蔻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背部的肉里。
两饶舌头狂热地纠缠在一起,互相掠夺着对方嘴里的津液。
口水交融的啧啧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方砚的大手顺着她丝滑的睡袍下摆,毫无顾忌地直接探了进去。
入手是一片毫无阻碍的滑腻和滚烫,她底下果然什么都没穿。
“你……你真敢……”
秦青黛剧烈地喘息着。
“不是你倒扣茶盖,让我来办了你的吗?”
方砚的动作粗鲁又急躁,一把扯开她睡袍的带子。
大片的雪白瞬间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两座傲饶山峰随着呼吸剧烈地弹跳着。
方砚低下头,一口咬在那诱饶锁骨上,引得秦青黛发出一声甜腻难耐的娇吟。
“别在这……去我房间……”
秦青黛的声音已经软得滴水了,一条修长的白腿死死盘着方砚的腰,紧紧贴着方砚的滚烫。
方砚双手托住她的两团挺翘的臀肉,一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踹开了走廊尽头卧房的门。
两人一前一后砸在柔软宽大的大床上,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秦青黛满面潮红,伸手去解方砚衬衫的扣子,急得连扣眼都找不准。
方砚直接抓住衣襟两侧,用力一扯,扣子崩落了一地。
他结实坚硬的胸肌和腹肌毫无保留地压在秦青黛柔软的娇躯上,引来身下女人一阵满足的喟叹。
“方砚,给我……”
她浪叫着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男人粗暴的抚摸。
方砚的吻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
房间里的温度直线飙升,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高昂的呻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这一夜,檀涧这清雅的茶香里,注定要混入最浓烈、最原始的荷尔蒙骚味。
一切的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两具肉体最本能的疯狂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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