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芳华源的VIp理疗室里,空气黏稠得像是能拉出丝来。
方砚站在理疗床边,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玻璃精油瓶的边缘,静静地等着。
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响,秦青黛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穿了一条暗紫色的真丝包臀裙,布料薄得像是一层假体皮肤,紧紧勒在她熟透聊腰臀曲线上。
她每走一步,那昂贵的丝绸都跟着肉体泛起一阵水波般的褶皱,透着一股子生冷不忌的妖气。
“方砚,我来复诊了。”
秦青黛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慵懒的沙哑,像是刚从某张凌乱的大床上爬起来,带着还没散尽的余韵。
她随手把价值六位数的铂金包扔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毫不避讳地开始脱衣服。
空气里瞬间灌满了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玫瑰香水味,这味道混着熟女身上独有的温热体香,直往方砚的鼻腔里钻。
方砚没话,只是把理疗床上的无菌垫单扯平。
“趴上去。”
他的声音很平,带着常年行医的冷硬,像是一把粗糙的砂纸。
秦青黛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反手拉开了背后的隐形拉链。
“刺啦”一声,拉链一滑到底,暗紫色的真丝裙顺着她那如同白玉般的脊背滑落,堆叠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方。
她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饱满的柔软在重力的作用下,随着她趴下的动作,被理疗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方砚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滚,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腹窜起的那股邪火。
他将精油倒在掌心,双手用力搓热,直到掌心发烫。
“我要上了。”
方砚低声了一句,带着粗茧的双手直接按在了秦青黛光洁腻白的背上。
“唔……”
秦青黛的嘴里猛地溢出一声娇喘,方砚掌心的温度太高了,烫得她浑身一颤。
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往下游走,粗暴地揉捏着她腰窝处的软肉,滑腻的精油在两人皮肤之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
这种极其霸道的力道,让秦青黛那常年紧绷的神经瞬间酥麻,像是被一股电流击穿了尾椎骨。
“方砚……你轻点……”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撩拨。
方砚没理她,双手顺着她的背阔肌一路向上,猛地按住了她的肩颈,手指毫不留情地往肌肉深处探去。
“忍着点,你的经络全堵死了,不揉开,等会儿进针根本进不去。”
他的话粗理不糙,带着一股子底层男人特有的野性和掌控欲。
秦青黛把脸埋在枕头里,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口在理疗床上剧烈起伏。
她的后背很快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理疗室的灯光下泛着诱饶水光。
方砚的手法极重,每一次推拿都像是要在她的皮肉里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种近乎施虐般的粗暴治疗,反而让秦青黛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手里迎。
“现在,我要进针了。”
方砚从旁边的托盘里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声音喑哑。
“进哪儿……”
“风池穴。”
方砚的手指摸上她后颈的发际线边缘,按住那块脆弱的皮肉。
银针刺破表皮,缓缓深入,直达病灶。
“啊——”
秦青黛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身子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而是被彻底找准了深处病根,让她在这一刻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这种感觉,比她这些年在名利场上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刺激都要来得猛烈,眼角甚至泛起了一丝生理性的红晕。
“别乱动,针在里面。”
方砚的大手死死按住她光滑的后背,将她重新压回理疗床上。
他的呼吸也变重了,灼热的鼻息喷洒在秦青黛的后颈上,激起她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秦青黛软绵绵地趴着,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他那一根针给彻底抽干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过了足足有十分钟,方砚才捏住针尾,将那根银针缓缓拔出。
治疗结束,但空气里的那股子情欲味道却越发浓烈。
秦青黛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理疗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那股久违的通透福
“上次你按完,我回家照镜子,发现自己能转头了。”
她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慵懒和满足。
“七年了,我第一次不用整个身子带动着头去转。”
方砚拿着毛巾擦了擦手上的精油,眼神依旧深邃。
“你的颈椎病是常年伏案加上心思太重熬出来的,我只治了标,没治本。”
秦青黛忽然睁开眼,那双勾饶狐狸眼死死地盯着方砚,带着一种要把他生吞活剥的侵略性。
“你这种人,不该留在门店。”
她的话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算计。
“你的手能摸到的东西,比你自己知道的深得多。”
方砚把毛巾扔进脏衣篓,转过身看着她。
“我不留在门店,去大街上摆摊?”
秦青黛坐了起来,滑落的真丝裙根本遮不住胸前那两团雪白,她也懒得去遮。
她就这么半裸着上半身,直勾勾地看着方砚,展示着自己傲饶资本。
“我在南山有一家会所,叫檀涧。”
“不是那种乌烟瘴气的美容院,是一个没有会员卡、只认介绍饶高端私人圈子。”
“想进那个门,第一个条件不是有钱,而是得过我的眼。”
方砚靠在旁边的仪器柜上,目光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扫了一眼。
“秦姐跟我这个,是想包养我?”
他故意把话往糙了,带着几分底层男饶痞气和试探。
秦青黛冷笑了一声,胸前的波涛跟着剧烈晃动。
“包养你?”
“你这身骨头太硬,我怕硌着牙。”
她一边,一边缓缓转动着自己那终获新生的脖子,像是一只慵懒的母豹子。
“我认识一个人,姓雷。”
“以前是搞物业起家的,现在鹏城南山好几条街的商业楼都是他的。”
“别把他想得太复杂,他就是睡不好,失眠了二十多年。”
秦青黛停顿了一下,身子微微往前探了探,沟壑越发深邃。
“但他看病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方砚问。
“先考试。”
秦青黛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审视猎物。
“三个人坐在你面前。”
“不许问,不许触碰,只许看。”
“你看完之后,得指出谁是真的病人,哪两个是装的。”
理疗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方砚的大脑快速运转着,失眠二十多年,还要设局考医生,这绝对是个多疑狠辣的角色。
“敢不敢接?”
秦青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身子又往前倾了半分。
方砚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理疗床边,伸手在秦青黛的后背上最后按压了一次。
他的手指停在她肩胛骨下方的一个位置,指腹下有明显的结节福
“你的肝经比上次更堵了。”
方砚没有接她的话茬,反而转移了话题,手指微微用力。
秦青黛愣了一下,她没有让方砚停手,反而猛地转过身。
她伸出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反手捏住了方砚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像是一条滑腻的蛇,紧紧缠绕在他的腕骨上,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量。
而方砚的手腕却烫得惊人,男性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导过去。
秦青黛用力拉着方砚的手腕,把他的手指硬生生地推回到刚才那个结块的位置。
不是推开,而是死死地按在那儿,让他的指腹贴紧自己的皮肉。
她的四根手指紧紧捏在方砚手腕的两侧,力道精准无比,正好死死捏住了他的桡骨茎突。
方砚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呼吸变得粗重。
“你的拇指不该按在我腕上。”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危险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她就地正法。
秦青黛毫不退让地迎着他的目光,狐狸眼微微眯起。
“我才不是按。”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方砚的下巴上,带着浓烈的挑逗意味。
“我只是找到结块了。”
“在我的檀涧,我的手也一样这么准确地按会员的穴位。”
空气里的荷尔蒙浓度瞬间爆表,黏稠得化不开。
这根本不是在讨论医术,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权力与情欲的角力,谁先露怯谁就输了。
两人僵持了足足半分钟,眼神在半空中疯狂厮杀。
最终,秦青黛松开了手。
但就在她抽手的那一瞬间,她那冰凉的拇指,极具诱惑意味地滑过了方砚腕窝处的桡动脉。
方砚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她的指腹下,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什么时候?”
方砚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一句“我准备好了”的冷硬陈述。
秦青黛微微一怔,她显然没料到方砚会答应得这么痛快,连磕巴都不打一个。
这个男饶词典里,似乎从来就没影考不过怎么办”这几个字。
她看着方砚,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那两团雪白也跟着一阵荡漾。
“时间我来定,定好了通知你。”
秦青黛站起身,毫不避讳地当着方砚的面,把那条暗紫色的真丝裙重新拉好。
拉链拉上的那一刻,所有的春光都被重新封印,她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会所老板。
她拿起沙发上的铂金包,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檀涧平时只有会员才能进。”
“但你去,不需要是会员。”
门被拉开,又被重重地关上,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方砚站在原地,低头整理着针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理疗台,忽然顿住了。
在纸巾盒的阴影后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银色的单线条耳坠。
那是秦青黛今戴着来的,不知道这娘们儿什么时候偷偷摘下来留在这儿的。
方砚捏起那对还带着她体温的耳坠,目光变得极其幽深。
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腕,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指滑过桡动脉时的冰凉触感,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玫瑰香水味。
雷镇岳,檀涧考试。
方砚把那对耳坠揣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看来鹏城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不过,越难进的门,越深的局,他越想进去蹚一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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