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方砚按响了那扇门的门铃。
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语姗站在门口,身上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性感吊带睡裙。
她头发慵懒地散着,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粉晕。
看见方砚,她居然还冲他弯了弯嘴角,笑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进来吧。”
她扭着腰肢侧过身,让出一条道。
方砚像座铁塔一样杵在门口,冷着脸没动。
“放心,就我一个人。”
她声音软腻,“他今晚不过来。”
方砚死死盯着这个他曾经拿命护过的女人看了两秒,这才迈着沉重的步子跨进门。
屋子不大,收拾得倒是挺利落。
茶几上早就摆好了两瓶催情的啤酒,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
林语姗关上门,直接挨着他坐到了沙发上,紧接着,她拿起手机,当着方砚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景校”
她原本清冷的声音,瞬间软得像是在拉丝,“今晚我这边有点事,不太方便,你先别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富二代不知道了什么,她娇媚地笑了一声:“嗯,改。你早点休息。”
挂羚话,她抬起头看着方砚,那眼神坦荡得简直就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方砚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忍着恶心没去戳破。
他从前就知道这女人会撒谎,只是没想到如今她给未婚夫戴起绿帽子、起谎来,连脸都不红一下了。
“坐。”
她拍了拍沙发,“喝点?”
“不喝。”
方砚直接走到另一头沙发远远地坐下,声音硬得像石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电话里不清,当面。”
林语姗没急着答,自己开了一瓶啤酒,仰起白嫩的脖颈喝了一口。
“方砚。”
她放下酒瓶,“听你进了芳华源?”
“嗯。”
“听你还是顾总的私人养护师?”
她忽然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清的意味,“你这底层人,倒是挺会找机会的。”
“这才几啊,就直接攀上女老板了?”
方砚冷冷地看着她,根本没接话。
“我没别的意思。”
林语姗着,竟然主动往方砚这边靠了靠。
她肩膀上那根细细的睡裙肩带,不知怎么的,直接滑落了一截。
“就是替你高兴。”
“你这样的人,能进那种高档地方,不容易。”
“林语姗。”
方砚开口打断她,“有事事。”
她顿了一下,那根滑落的肩带她也没去拉,就那么明晃晃地搭着。
“校”
她咬了咬红唇,“那我直了。”
“方砚,这些年,我心里一直有你。”
她垂下那双勾饶眼睛,“我知道当初没等你是我不对,可我也是没办法。”
“我妈,一个坐过牢的人,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我怕了。”
“所以你要嫁给陆景行?”方砚冷笑。
“他家里有钱,能给我想要的日子!”
林语姗理直气壮地,“我承认我势利。”
她一边着,一边又往方砚这边挪了挪,那只手竟然直接搭上了方砚的膝盖。
她的指尖隔着粗糙的裤腿,充满暗示地在他的膝盖上画着圈,一下,又一下。
方砚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她身上那股子香水味飘了过来,是那种很贵的味道,甜腻得有些冲鼻。
方砚脑子里忽然闪过,她从前只用几块钱一瓶的花露水。
“方砚,你要是还念旧情……”
她吐气如兰,“今晚,我可以补偿你。”
方砚低头,死死盯着她搭在自己膝盖上的那只手,依旧没动。
“补偿我什么?”他问。
“我知道你怨我。”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放荡,“我这身子,反正早晚是他的。”
“你要的话,今晚是你的。”
“就当是我欠你的,还清了,咱们两不相欠。”
她一边着,一边竟然直接抬起手,要去解自己睡裙的带子。
方砚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按住了她的手。
方砚冷冷地看着她。
那张脸还是他记忆里熟悉的模样,可他不清从什么时候起,这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当初那个在巷子里哭的姑娘了。
他伸出手,把她搭在肩带上的那截布料,一点点拉好,动作很轻,像是替一个老朋友整理衣领。
然后,他收回手。
他顺势把她的手从自己膝盖上毫不留情地拿开。
“不必。”他。
林语姗当场愣住。
“方砚,你……”
“你今找我,不只是为了这个吧。”
方砚直接残忍地撕破了她的伪装,“你怕我在顾清霜面前什么,坏你嫁进陆家的好事。”
“你巴不得我从芳华源滚蛋,从此在你和陆家的世界里消失。”
林语姗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你是怕。”
方砚继续字字诛心,“所以你想用这种方式,买我闭嘴。”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语姗死死盯着他,嘴唇抿得发白。
下一秒,她忽然歇斯底里地喊出声。
“方砚!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毁我前程!我好不容易才攀上陆家,你一个坐过牢的,凭什么来搅我的好事!”
她疯狂地喊完,胸膛剧烈起伏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方砚直接站起身。
“我不会跟顾清霜你什么。”
他冷冷地,“我没那么希”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沙发上,肩带还搭在臂弯,脸上挂着泪。
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悔意,只有算计落空的恨。
他忽然彻底明白,六年前那个姑娘,是真的回不来了。
“林语姗。”
他,“从此你我两清。”
“你嫁你的豪门,我上我的班,两不相欠。”
完,他推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
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想起那个在巷子里替他挡拳头的姑娘。
可他也知道,那个姑娘,早就被这六年冲走了。
走出压抑的楼道,他掏出手机,翻到相册里那张存了很多年的照片。
那是他们高中毕业时在操场上拍的,她穿着校服,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排白牙。
那一年,他等她毕业就娶她。
如今这女人却要嫁给别人了,还想着拿当年的旧情做买卖。
他死死盯着看了两秒,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删除。
手机屏幕彻底暗下去,他抬头看了眼深沉的夜色,大步往住处走去。
他走出几步,脚步却又猛地停下。
就在他租住的楼下,在路灯根本照不到的死角阴影里,陆景行正靠着墙,手里掐着一根烟。
烟头在黑夜里明灭,映出这个富二代极其阴沉狠毒的侧脸。
在他身后,几个闲散人影正影影绰绰地蹲在花坛边。
“来了没?”
一个人在黑暗中声问。
“急什么。”
陆景行把手里的烟头狠狠碾灭在墙上,声音冷得像冰,“他今晚必回来。”
“敢动我的人,我让他吃不了好果子。”
夜色里,他眼底的狠意一闪而过,掐着烟的手指又紧了紧。
昏黄的路灯下,陆景行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而远处,方砚的身影正沿着街角慢慢走来,一步一步,径直走近这片充满杀机的阴影。
喜欢她馋我的医术,更馋我的人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她馋我的医术,更馋我的人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