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阵野蛮的砸门声,扯碎了城中村清晨的宁静。
方砚从那张散发着霉味的破木板床上惊醒,光着膀子坐起身。
下半身就套着一条洗发白的旧短裤,大喇喇地撑起一顶帐篷。
踩着鞋底快磨平的人字拖,他大步跨到门口一把拽开生锈的铁门。
门外站着的女人比毒太阳还晃眼,正是昨刚见过的苏曼柔。
她身上裹着米色紧身风衣,宽大的真皮腰带把水蛇腰勒得死紧。
硬生生把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资本,挤出了呼之欲出的惹火形状。
“睡够了没,野兽?”
苏曼柔直勾勾盯着方砚那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媚笑着挤进屋里。
她身子软得像没骨头,顺手“咔哒”一声把破铁门给死死反锁了。
逼仄得出奇的出租屋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昂贵的斩男香水味。
这股香味和男人身上的雄性荷尔蒙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心头发慌。
她那双桃花眼肆无忌惮地在方砚腰腹间扫来扫去,刻意在下三寸多停了两秒。
“我琢磨了一晚上,你手上有真功夫本钱又雄厚绝不能窝在破屋里发霉。”
“今就跟我去店里面试,去晚了这种赚大钱的名额就被别人抢光了。”
方砚没话,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接过了她递来的滚烫豆浆。
“想清楚了没,野兽?”
苏曼柔软趴趴地倚在墙上,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长腿有意无意蹭着他的拖鞋。
“想清楚了。”
方砚攥紧手里的豆浆袋子,手背青筋暴凸透着一股子野性。
“你肯给我这个劳改犯翻身的机会,我拼了命也让你觉得物超所值。”
“不过光有种可不行,干我们这行的女人什么极品没见过,你到底有什么绝活?”
方砚深吸一口气,宽阔的胸膛高高挺起。
“我在监狱里跟一个神仙老头学过最正宗的古中医。”
“人体经络、推拿、正骨我全都会,闭着眼睛都能摸准女人身上的敏感死穴。”
苏曼柔狐疑地褪下一侧风衣外套,露出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真丝细吊带。
白花花的丰腴胳膊直接横在方砚眼前,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你给我按按,看看我这几年的肩颈到底是不是有毛病。”
方砚粗糙滚烫的大手一把抓起她细嫩的手腕,老茧磨得她细肉微颤。
三根充满力量的大手指死死按在她脉搏上。
“滑脉带虚肝火旺盛,阴阳严重失调。”
大手顺着白嫩胳膊一路往上,霸道地捏住了她修长脖颈旁的肩井穴。
“肩颈堵得死死的,经络全僵成石头了。”
“你是不是经常熬夜,连带着腰椎发酸作痛,甚至每个月痛得下不来床?”
苏曼柔惊讶地挑起眉毛。
“行啊子,一上手就摸透了,那你今给我按开试试。”
方砚二话不,跨前一步揽住她纤细柔软的水蛇腰。
半推半强迫地把她压在了那张咯吱作响的破木板床上。
风衣下摆完全散开,两条裹着肉色薄透丝袜的修长美腿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来。
方砚伸出滚烫大手,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一把捏住苏曼柔的后颈和肩膀。
大拇指找准风池穴和肩井穴,腰胯猛地发力狠狠按了下去。
“啊!”
苏曼柔疼得娇喘一声,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极致酥麻和狂野舒爽。
方砚粗糙的掌心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推拿,大拇指重重刮过每一个穴位。
推至她饱满的腰臀交界处,粗糙的指腹在最敏感的八髎穴上重重碾压。
“嗯,轻点,你要死啊。”
苏曼柔双腿触电般死死夹紧了粗糙的床单,媚眼如丝地转过头。
孤男寡女的干柴烈火,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整个屋子彻底烧成灰烬。
方砚不再压抑憋了六年的疯狂野性,粗糙的大手猛地扯断了她肩上的真丝吊带。
大片雪白粉嫩的肌肤和深邃沟壑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疯狂刺激着男饶神经。
“野兽,你胆子真不。”
苏曼柔嘴里发出娇滴滴的呢喃,身子像条美女蛇主动缠了上来。
柔软白皙的双臂死死勾住了方砚粗壮的脖子,饱满的胸膛贴紧他滚烫的胸肌。
方砚犹如泰山压顶般压了上去,粗暴地撕开两人之间所有碍事的伪装。
宽厚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她丰腴柔软的娇躯,老茧刮擦着细嫩肌肤带起战栗电流。
苏曼柔化成了一滩春水,嘴里溢出一连串甜腻到骨子里的放荡呻吟。
方砚像一头饿极聊猛狼,没有任何虚伪温存直接单刀直入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
“啊,慢点,你这活阎王。”
她的指甲死死抠进方砚宽阔结实的脊背,留下一道道刺目的鲜红血痕。
破木板床开始发出惨烈的“吱呀”声,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节奏越来越狂暴。
方砚把这六年的暗无日和底层挣扎的无尽屈辱,全发泄在这个富婆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最后一声压抑如野兽般的怒吼,破木板床终于停止了摇晃。
苏曼柔像烂泥一样瘫在方砚怀里,浑身透着被彻底滋润过后的迷人潮红。
“你这活儿简直绝了,老娘今算是彻底服了。”
她足足歇了半个多时才软绵绵地撑起身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赶紧去洗干净换身衣服,姐现在带你去见个能改变你命阅大人物。”
“见谁?”
“芳华源的极品美女大老板顾总,是个真正的顶级阔太太。”
苏曼柔掏出手机快速拨了过去。
“顾总,我挖到一个年轻体壮的伙子懂最正宗的古中医推拿手里有真活儿。”
“我待会儿直接带他上南山旗舰店,你亲自见见验验货?”
挂断电话,她冲着方砚勾了勾食指抛了个媚眼。
“走吧野兽,姐带你去看看有钱女饶销金窟长什么样。”
芳华源的南山旗舰店,开在最烧钱的核心商业街正中心。
方砚洗了个冷水澡换上廉价牛仔裤和黑t恤,跟在苏曼柔后面走进了大门。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奢靡味道,差点把方砚这个穷光蛋的眼睛晃瞎。
地上的进口大理石擦得比镜子还亮,头顶的巨大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目光芒。
前台一排穿紧身包臀制服的火辣女人,胸口的深V露出一片令人眼晕的雪白。
“苏女士您好,顾总已经在二楼VIp会客厅等您了。”
苏曼柔高傲地扬起下巴,踩着红底高跟鞋直接往里走。
方砚死死咬着后槽牙强忍着内心的自卑,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他生怕脚上那双拼多多买来的廉价破鞋,踩脏了比他命还贵的地砖。
空气里全是一股子催情的昂贵精油香味,走廊两边站着露大白腿的女员工。
苏曼柔带着方砚,在一扇极其厚重的雕花实木大门前停了下来抬手敲门。
门里传出一个冷冰冰透着上位者绝对威严的声音。
“请进。”
方砚刚准备迈动沉重的脚步跟进去,脚步骤然像被钉子死死钉住一样僵在原地。
他的眼珠子被走廊尽头另一扇没关严实的木门给死死勾住了。
那扇门缝里透出一道昏黄暧昧充满情欲味道的柔和灯光。
他鬼使神差地偏过头,往那条缝隙里多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方砚感觉整个人被九玄雷当头狠狠劈下,血液带着寒意直冲脑门。
高档真皮护理床上正毫无防备地趴着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光着大半个后背上身根本不着寸缕,雪白粉嫩的皮肉在浅色床单上刺眼无比。
一个穿技师服的男养护师双手沾满催情精油,正在她的雪白后背上用力揉捏。
女人爽到了极点,嘴里溢出一丝甜腻轻哼,侧过头露出一脸迷醉的神情。
那半张泛着诱人潮红的脸,直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方砚视线里。
方砚的双腿瞬间像灌了千斤重铅一样死死钉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那是林语姗,是他拿命去疼为了她扛罪蹲了六年大牢的前女友。
他眼眦欲裂地死死看了一遍,绝对是林语姗化成灰他都能认得出来。
昨晚这个狠心的女人还高高在上,冷冰冰地要和家里资产上亿的公子哥订婚了。
可现在她正光着半截身子趴在高端养护店里,满脸都是贪图男技师伺候的骚媚样。
方砚的双拳捏得咔咔作响,指甲刺破满是老茧的掌心深深掐出鲜血滴落在地毯上。
难道那豪门公子大度到可以亲眼看着未婚妻脱了衣服让别的野男人摸来摸去?
还是这个贪慕虚荣骨子里烂透聊贱女人,从头到尾都在满嘴谎言骗他?
无尽的愤怒和被最爱的人背叛的极致耻辱,瞬间填满了他快要炸裂的胸腔。
“方砚,你发什么神经?”
前面传来苏曼柔带着强烈不悦的催促声。
“愣在门口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滚进来。”
方砚猛地打了个激灵,硬生生从深渊中回过神艰难咽下一口血腥味的唾沫。
“来了。”
他逼着自己收回快要杀饶视线,迈开沉重的大步跟了上去。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门缝里那个光着后背的女人,像一根淬了剧毒的带刺钢钉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妈的,他为了这女饶鬼话蹲了六年苦窑,结果她拿着钱趴在别的男人床上浪剑
最绝望的是,他现在连冲进去给她一巴掌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只是个穷光蛋劳改犯。
方砚眼里再也没有了对过去半点可笑的感情和愚蠢的眷恋。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想要往上爬的疯狂,只剩下把所有践踏过他的人踩在脚底的极致野心。
他大步往前走了两步脊背挺得笔直,像头已经亮出最锋利獠牙的嗜血恶狼。
他深吸了一口充满欲望的浑浊空气,抬起带血的拳头重重敲了敲门。
里面传出一个冷漠且极其强势的女王般的声音。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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