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芝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本能地想拒绝,可看着江野那双清澈没有杂念的眼睛,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
“讳疾忌医可不校”江野催促了一句。
林玉芝咬咬牙。
碎花长裤褪到脚踝。
阴龙潭的水草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这红痕周围,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分开点,别动。”江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林玉芝羞得闭紧双眼,睫毛止不住地颤抖,乖乖照做。
江野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起一丝太古医仙诀的灼热真气。
“可能会有点疼。”
话音刚落,江野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点在那道伤口上。
“唔!”
林玉芝身躯轻颤。
像被电了一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伤口上的疼痛一下子都散开了。
江野全神贯注,继续顺着林玉芝身上的经络推拿,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
林玉芝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俏脸上隐隐浮现出痛苦。
江野眼神专注,不为所动。
“嫂子,忍着点。”
江野指尖猛地用力,按住气冲穴。
一滴腥臭的黑水,从那道结痂的伤口处渗了出来。
阴寒之气散尽。
林玉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睁开眼,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江野。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心中有些复杂。
“砰!”
就在这时,诊所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砸在墙上,震落一层灰。
“姓江的,保护费准备好没!”
一个粗犷破锣嗓子在门外炸响。
林玉芝吓得惊呼一声,赶紧扯过床单盖住双腿。
江野眉头一皱,转身走出隔间。
诊所大堂里,站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领头的叫赵二狗,镇上的地痞,这两年跑到管鲍村收起了“卫生费”。谁敢不交,他就往谁家门口泼大粪。
赵二狗叼着半根烟,手里掂量着一根钢管。
他一双三角眼往隔间里瞟。
刚才林玉芝那声惊呼,他听得真牵
“哟,江大夫挺忙啊。”赵二狗吐了口烟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难怪没钱交费,原来是拿钱去镇上找娘们了?让兄弟们也开开眼?”
着,赵二狗伸手就要去掀隔间的门帘。
“啪!”
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赵二狗的手腕。
江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松手,滚出去。”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冷意。
赵二狗愣了一下。
这姓江的穷酸医生,平时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今吃错药了?
“卧槽,你敢跟老子动手?”
赵二狗用力往回抽手。
没抽动。
江野的手指就像焊在了他手腕上一样。
“给你脸了是吧!”赵二狗恼羞成怒,另一只手抡起钢管,朝着江野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钢管带着风声。
江野眼神一凛,太古医仙诀的真气瞬间灌注右臂。
他没躲,直接抬起右手,一记耳光抽了出去。
后发先至。
“啪——!”
这一声脆响,犹如平地炸雷。
赵二狗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半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重重地砸在两米外的药柜上。
“哗啦啦——”
药柜倒塌,玻璃瓶碎了一地。
赵二狗趴在玻璃渣子里,半边脸肿得像个紫面馒头,张嘴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老大!”另外两个弟傻眼了。
“废了他!”赵二狗捂着脸,含糊不清地嘶吼。
两个弟对视一眼,拔出腰间的明晃晃片刀,一左一右扑向江野。
江野冷笑一声,身子微微一侧,躲过左边的刀锋。同时抬起右脚,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直接踹在左边那饶肚子上。
那人惨叫一声,弓成一只大虾,飞出门外。
右边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江野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顺势一扭。
“咔嚓。”
骨折的声音清脆悦耳。
弟跪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剑
不到十秒钟。
三个恶霸,全部撂倒。
整个诊所安静得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里屋的林玉芝偷偷扒开门帘,看着江野如神下凡般的背影,双腿再次不争气地软了。
江野走到赵二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以后再踏进我诊所一步,我把你另一边脸也抽烂。”
赵二狗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招呼着两个弟往外跑。
跑到门外,觉得安全了,赵二狗才敢回头放狠话。
“姓江的,你给老子等着!要是不把你这破诊所砸平,我赵二狗名字倒过来写!”
江野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头,看向门帘后的林玉芝。
“嫂子,你先从后门走吧,今晚这里可能不太太平。”
林玉芝红着脸穿好裤子,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江野,从后门溜了。
江野找了把扫帚,慢条斯理地扫着地上的玻璃渣。
半个时后。
诊所门外的马路上,突然亮起几十道刺眼的摩托车大灯。引擎的轰鸣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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