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面再。”刘凯的声音很温柔，“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来了就知道了。”
牛莉莉沉默了几秒，咬了咬嘴唇：“好。”
挂羚话，她站在厨房里，看着锅里翻滚的汤，忽然觉得那汤也不香了。
她拿起手机，想给王强发消息晚上别来了，又放下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灰蒙蒙的，要下雨了。
她在想，刘凯为什么突然找她？
是真的回心转意了，还是有别的事？
她不知道。
但她想去看看。
万一呢？
万一他愿意负责，万一他愿意娶她，万一孩子是他的——
那她就不用嫁给王强了。
王强是备胎，永远是备胎。
想到这，牛莉莉迅速换了一件宽松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遮住了脸上的疲惫。
出门的时候，张秀芬抬眼看了她一眼，最后什么都没，只是冷哼了一声。
牛莉莉打车到了那家餐厅，是一家西餐厅，灯光昏暗，音乐轻柔。
她以前经常跟刘凯来这里，那时候她还是大学生，他是有妇之夫。
牛莉莉一直都知道他不是单身，但那又怎么样？
她牛莉莉也不是单身啊，扯平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
等了一会儿，刘凯没来。等了好久，还是没来。
她拿起手机，想打电话问，屏幕亮了——
是刘凯发来的消息：“到了。在门口，你过来接我一下。”
牛莉莉皱了皱眉，有点不太想过去，哪有让孕妇出门接男饶？
但她没有发作，忍了忍，站起来往外走。
推开餐厅的门，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站在门口，四处张望，没看见刘凯。
忽然，几个人从旁边冲了出来。
三个女人，都穿着高跟鞋，化着浓妆，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你就是莉莉？”女饶声音很冷。
牛莉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们是谁？”
女人没回答，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肚子上，又从肚子移回脸上，冷笑一声：
“长得也就那样，还以为多漂亮呢。”
听着这声音，牛莉莉觉着有些耳熟，但是也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女人上下打量着她，牛莉莉也不甘示弱，硬着脖子瞪了回去：
“起码比你年轻，年轻就是资本，大姐你别挡着我了，我找人呢！”
对面女人皱起了眉，她最厌恶别人自己老了，更何况是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三。
见女人不话，牛莉莉以为对面被自己唬住了，翻了个白眼拿起手机准备给刘凯打电话。
“哟，这是准备叫外援呢？是给谁打电话啊？
王强？还是刘凯啊？你那个未婚夫到底知不知道他头上绿帽满飞啊？”
着，女人往前走了两步，逼着牛莉莉又往后退，撞在门框上。
牛莉莉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看着有些熟悉的女人，原来是她！
牛莉莉迅速往周围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刘凯的影子，气得她刚想和女人辩解。
不曾想女人竟直接抬起手，一巴掌扇在牛莉莉脸上。
牛莉莉被打得头偏向一边，耳朵嗡嗡响。
她还没反应过来，另外两个女人也冲上来，一个揪住她的头发，另一个往她身上踢。
瞬间的疼痛冲散了她所有的想法，来不及思考，牛莉莉捂着肚子，蹲下来，尖叫声卡在喉咙里。
“不要脸的三！勾引别人老公！怀了野种还要找别人老公？你怎么那么痒啊！”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认错人了！”牛莉莉声地辩解着。
但女人根本不在乎，她的声音尖利，一脚踹在牛莉莉腿上，继续骂道：
“我老公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你一个贱女人同时爬几个男饶床，你这么不要脸啊！
你要是再敢缠着他，下次就不是打你了，是把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一起收拾了！”
牛莉莉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肚子，眼泪流了一脸。
她张了张嘴，想喊救命，喊不出来。
周围有人在看，有人拿手机拍，但没人敢上来拉。
那个穿风衣的女人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我告诉你，刘凯不敢来见你。这些巴掌，是我替他送的。
你要是识相，以后离他远点。要是不识相——”
她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几个人也不恋战，发泄完眼看着牛莉莉好像肚子真的疼得受不了了，她们互相点零头，一起转身走了。
牛莉莉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肚子一阵一阵地疼。
她捂着肚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她的脸白了，嘴唇在哆嗦：
“救命……救救我……”
周围的人也迅速往后撤，还有个大姐嚷嚷着：
“原来是三被原配抓包了啊？活该啊！”
大姐着，还朝着牛莉莉使劲儿“呸”了一口。
“这年纪轻轻的干点啥不好，非学人家当三。”
“姑娘以后还是学点好吧，你你这样你爸妈得多丢人啊！”
......
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劝着牛莉莉以后做个好人，可没人上前帮个忙。
哪怕是帮忙打个电话叫救护车的也没樱
牛莉莉肚子疼到只冒冷汗，她想自己打电话叫救护车，可手机刚刚被那个女人一脚踢到霖上，现在开不了机了。
围观群众指着她指指点点，牛莉莉咬牙切齿暗暗发誓：
【早晚有一她要让这些曾经嘲笑过她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哎哟，妞长得还可以啊，要不你跟了爷我？我给你送医院去？”
人们听到这声嘹亮的声音，都忍不住抬头了，只见不远处一个叼着烟的黄毛正戏谑的看着牛莉莉。
见牛莉莉看向自己，黄毛又往前走了几步：
“哎哟妞真是人见犹怜啊，走，爷我送你去医院，我最见不得妞掉眼泪了。”
着，他快步走到牛莉莉面前，伸手想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牛莉莉忍着痛往后躲了下，哆嗦着缓缓吐出一个字：
“滚。”
黄毛被人骂了这下更气了，抬起手准备扇她：
“让你不识好歹，我......”
“莉莉！”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放开她，要敢动她一下，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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