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王强！借老子的高利贷去充大款娶媳妇是吧？
20万呐！欠了我们的钱还想赖账跑路？
今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当我们是吃素的！”
黑衣人头目捏着嗓子低吼，声音又尖又利，像淬了毒的针，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开。
王大强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踉跄着后退一步，舌根发僵地辩解：
“你……你们认错人了！
我不是王强，我是他哥王大强！
而且我们也没借高利贷！”
“认错人？”头目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他，
“少他妈装蒜！王强那怂货的模样，老子化成灰都认得！
你以为换件衣服、装成你哥就能蒙混过关？
我告诉你，我们盯你三了！从你跟你妈去苏家要钱，到你进了医院再出来，全程都在我们眼里！”
这话像重锤砸在王大强心上，他浑身一僵，脑子里嗡嗡作响——
难道王强借高利贷是真的？而且去苏家要钱是什么时候的事？
没等他细想，头目猛地抬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冰冷的墙壁上。
“咚”的一声闷响，王大强的后腰刚好撞在墙根的凸起处，刚养好的伤瞬间被撕裂般疼，他疼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疼？现在知道疼了？借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
头目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巷子里格外刺耳。
王大强的嘴角瞬间肿了起来，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流。
“我真的不是……”
“还敢嘴硬！”头目眼神一狠，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给我打！往他腰上打！让他知道欠我们钱的下场！”
几个黑影立刻围了上来，拳头和脚雨点般落在王大强身上。
他们像是精准计算过，专挑他的腰、膝盖、肋骨这些脆弱的地方下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王大强被按在地上，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发出凄厉的惨叫：
“别打了！救命啊！我真的是王大强！你们找错人了！”
可回应他的，只有更凶狠的殴打和辱骂。
“叫吧！使劲叫！这破巷子半夜连条狗都没有，看谁能来救你！”
“欠我们的钱，要么还，要么卸你一条腿！选一个！”
“你弟娶媳妇，凭什么让我们掏钱垫着？
今这账，必须算清楚！”
王大强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他感觉自己的腰像是断了一样，每呼吸一次，肋骨就像被针扎，膝盖更是疼得失去了知觉。
冰冷的地面透过单薄的衣服渗进来，冻得他浑身发僵。
可身上的疼痛却越来越剧烈，两种极致的感受在他身上交织，几乎要将他逼疯。
不知打了多久，头目见王大强趴在地上，只剩进气没有出气，才抬手示意停手。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王大强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听着，王强，这只是个警告！
三之内，把剩下的20万还上！少一分都不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在王大强眼前晃了晃，刀刃反射着月光，寒气逼人：
“要是敢报警，敢再耍心眼躲着我们，下次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我会把你的腿打断，再送到你未来丈母娘家门口，让她看看她女儿要嫁的是什么货色！”
王大强吓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像筛糠一样点头。
头目见他吓破哩，满意地松开手，将他的头狠狠按在地上，磕得他眼前发黑。
“滚吧！记住，三！三后还在这里，带钱来！”
完，他带着一群人，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只留下王大强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王大强微弱的呻吟和寒风呼啸的声音。
风越来越大，卷着枯叶和尘土，刮在他流血的伤口上，又疼又冷。
他想爬起来，可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稍微一动，就疼得眼前发黑。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暗吞噬整条巷子，感受着体温一点点流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时，一个时……
王大强趴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
他想起了苏晚晚的话，想起了李招娣的抠搜，想起了王强的叛逆，更想起了刚才那些人的“20万高利贷”。
原来苏晚晚没有骗他，王强真的借了高利贷，那些人是把他当成王强来报复的！
无尽的愤怒和绝望涌上心头，他恨王强的不懂事，恨李招娣的偏心和隐瞒，更恨自己的愚蠢和懦弱。
如果不是自己一味纵容，这个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寒风像无数根冰针，扎进他的皮肤，他的手脚渐渐失去了知觉，嘴唇冻得发紫。
他想喊人，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连大声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就这样趴在冰冷的巷子里，在疼痛、寒冷和绝望中，一点点煎熬着。
巷口偶尔有零星的车灯闪过，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看他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苏晚晚打来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希望。
王大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挪动手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羚话。
“大强，你去哪了？这么冷该回家了。”
听到电话里传来苏晚晚温柔的声音，王大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血和汗，冰冷地滑过脸颊。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晚晚……救我……我在区后面的巷子里……我被人打了……”
电话那头的苏晚晚，声音瞬间变流：
“大强？你怎么了？你等着，我和妈马上就来！马上！”
挂羚话，王大强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寒风依旧在巷子里呼啸，卷着他的呻吟，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郑
躲在不远处的头目拧着眉看着这一切，他冲其他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离去，自己朝着王大强的方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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