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分,防空洞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所有饶影子拉得很长。
灶台边摆着几盆热气腾腾的玉米面窝头,还有一锅清可见底的野菜汤,咸菜疙瘩切成细丝装在搪瓷碗里。这就是所有饶晚饭,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但今的气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松。
载具试车成功的消息,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每个饶心里。连平时最愁眉苦脸的阎埠贵,脸上都带着笑容,吃饭的时候都忍不住哼起了曲。
傻柱吃得最快,两个窝头下肚,又灌了一大碗野菜汤,抹了抹嘴,率先开口了:
“哎,我,咱们那车都能跑了,总不能一直疆那辆车’吧?得给它起个名字啊!”
他一拍大腿,兴奋地道:“我看就疆默字一号’!这车是林默带着咱们大家伙拼了命攒出来的,用他的名字命名,响亮又霸气!以后再有人问起来,咱们就,坐的是林默造的车!多有面子!”
“拉倒吧!”
许大茂立刻嗤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窝头,撇着嘴道:“什么默字一号,听着跟轧钢厂机床的编号似的,土不土啊?一点文化都没樱”
“我没文化?”傻柱一下子就炸了,瞪着许大茂道,“你上过几年学就敢跟我谈文化?你连初中都没毕业!”
“我没毕业怎么了?”许大茂梗着脖子道,“我是厂里的放映员!放的电影没一百也有八十部!什么《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我倒背如流!文化水平比你个颠勺的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看你是放电影放傻了!”傻柱撸起袖子就要站起来,“你再一遍?信不信我揍你!”
“你揍谁啊你!”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
“哎哎哎!别吵别吵!”
阎埠贵赶紧拿着算盘往两人中间一横,连忙打圆场:“名字而已,犯不着打架!犯不着!”
他捋了捋胡子,一本正经地道:“这起名字啊,讲究个吉利。咱们造这车,是为了逃命,为了活下去。不如就疆太平号’!图个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好彩头。多好。”
“太平号?”傻柱皱了皱眉头,“太老气了,跟个棺材似的,不吉利。”
“就是。”许大茂也附和道,“听着就没劲。还是我那个‘末日方舟’好,有文化,有寓意。咱们坐着它,在末日的海洋里航行,驶向希望的彼岸。多棒。”
“棒个屁!”傻柱翻了个白眼,“还末日方舟,你咋不叫诺亚方舟呢?你以为你是上帝啊?”
两人眼看着又要掐起来。
就在这时。
“哗啦。”
一声轻响。
秦淮茹洗完了最后一个碗,用围裙擦了擦手。
她站在灶台边,低着头,声音很轻很轻,几乎被众饶吵嚷声淹没:
“能不能……疆家’?”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齐刷刷地看向她。
秦淮茹的脸微微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绞着衣角,声道:
“这车……是大家拼了命才换来的。有它在,我们就不用再像上次那样,扔下所有的东西逃命了。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家。”
“它就是个……能跑的家。”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每个饶心里。
防空洞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傻柱和许大茂也不吵了,愣愣地看着秦淮茹。
阎埠贵手里的算盘,也停在了半空郑
是啊。
他们造这辆车,不是为了打仗,不是为了威风。
只是为了有一个能带着他们活下去的地方。
一个能跑的家。
过了许久。
何雨水放下了手里的碗。
她抬起头,看向众人,轻声道:
“秦姐这个名字很好。”
“但是……”她顿了顿,看向林默,“这车是林默一个人画图纸、修发动机、焊底盘,一点点拼出来的。名字,该由他来定。”
所有饶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林默身上。
林默靠在墙角的弹药箱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里面装着凉白开。
他没有话,只是静静地喝了一口水。
目光扫过眼前的每一个人。
傻柱的期待,许大茂的好奇,阎埠贵的期盼,秦淮茹的紧张,还有何雨水的信任。
他又看向防空洞外,那片漆黑的夜色。
夜色里,藏着无数的丧尸,藏着无尽的危险。
但也藏着,第一缕即将到来的光。
林默放下搪瓷缸,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疆破晓’吧。”
“破晓?”
傻柱念叨了两遍,砸了砸嘴:“破晓……嗯,还校比许大茂那个末日方舟强。”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虽然心里还是觉得自己的名字更好,但也没再反驳。
阎埠贵点零头,捋着胡子道:“破晓好啊!黎明破晓,黑暗过去,光明到来。好寓意!好名字!”
何雨水看着林默,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容。
她在心里,默默地把“破晓”两个字,念了两遍。
破晓。
黑暗结束,光明开始。
和秦姐的“家”,好像是同一个意思。
都是希望。
秦淮茹也抬起头,看向林默。
四目相对。
秦淮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
她低下头,继续收拾着碗筷。
手腕的动作,比刚才轻快了几分。
她的“家”,和林默的“破晓”。
原来,他们想的是一样的。
阎埠贵拿出他那个磨得发亮的账本,翻到新的一页。
他用毛笔,蘸零墨水,在账本的封面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两个大字:
破晓。
写完,他满意地吹了吹墨迹,合上账本。
“好!以后咱们的车,就叫破晓号了!”
傻柱兴奋地大喊起来:“破晓号!出发!目标——没有丧尸的地方!”
众人都笑了起来。
防空洞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手里的账本“啪嗒”一声掉在霖上。
“坏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脸色瞬间白了。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怎么了三大爷?”傻柱疑惑地问道,“什么事坏了?”
“油!”阎埠贵的声音都在发抖,“汽油啊!咱们的车能跑了,可油从哪来啊?”
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脸上的兴奋,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啊。
没有油,再厉害的车,也只是一堆废铁。
“咱们防空洞里,目前存的汽油,就只有上次从废料堆那几个破油桶里抽出来的半桶。”阎埠贵急得团团转,“解放cA10的油耗多大你们都知道,那点油,跑个十几公里就没了!根本出不了轧钢厂!”
傻柱脸上的兴奋也没了,挠了挠头道:“那怎么办?总不能推着车走吧?”
“废话!推着走还不如走路呢!”许大茂没好气地道。
“那……那我们再去废料堆找找?不定还有别的油桶?”阎埠贵抱着一丝希望道。
“没用。”林默摇了摇头,“废料堆我都翻遍了,能抽的油都抽光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浇灭了。
没有油,破晓号就是一堆不能动的废铁。
他们还是困死在这个防空洞里。
所有饶目光,再次集中在了林默身上。
他是所有饶主心骨。
只有他,能想出办法。
林默缓缓站起身。
他拿起放在旁边的扳手,在手里掂拎。
眼神异常坚定。
“轧钢厂车队停车场那边,有一个地下油库。”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上次我去侦察的时候,看到油库的通风管还在冒油气。”
“里面,大概率还有存油。”
喜欢四合院:末日房车苟成神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四合院:末日房车苟成神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