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西湖会包厢里，上官雪正端着红酒杯，跟三个媒体主编侃侃而谈。
“顾辰那子就是个靠陆家吃软饭的，云初就是个空架子。”
她抿了口酒，眼神轻蔑道：“等贷款一抽，资金链一断，他就得乖乖求饶，你们稿子写得狠点，最好把他坠崖跑路、欺骗投资者的事都扒出来，流量管够。”
几个主编连忙点头赔笑，心里却各有盘算。
谁都知道云初如今势头正猛，但上官家势大，他们也不敢得罪，只能先应下来。
饭局散后，上官楚峰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阴沉：“银行那边，云初那边要提前还贷，还要销户。”
上官雪脸色一变：“什么？他哪来的钱？”
“不知道，这子邪门得很。”
上官楚峰沉声道：“没事，抽贷只是开胃菜。等税务稽查进场，再加上舆论造势，我就不信他真的滴水不漏。”
挂羚话，上官雪站在酒店门口，望着云初大厦的方向，眼底满是怨毒。
顾辰，咱们走着瞧。
同一时间，虹桥机场。
宋婉柔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秘书Lina跟在身后。
她抬头看了眼杭城的色，拿出手机给顾辰发了条消息：我到了，明上午去公司。
发完她收起手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正月十四，复工前夜。
云初大厦里忙而不乱，行政部的人抱着一摞摞开工红包往各个部门送，红通通的信封堆在前台，看着就很喜庆。
投资部整层楼都已经布置完毕，开放式工位整洁明亮，总裁办公室落地窗正对着西湖，视野绝佳，全新的办公设备全部调试完毕，连绿植都摆好了。
顾辰带着宋婉清提前去了宋婉柔下榻的酒店。
三人约在酒店大堂的茶座，宋婉柔到的时候，宋婉清正端着茶杯喝茶。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只是一个温柔成熟，一个冷冽锐利，像同一朵花开出的两种模样。
宋婉清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眶瞬间就红了。
宋婉柔也顿住了脚步，指尖微微发颤，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了一瞬，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句干涩的“妹妹”。
顾辰坐在旁边没话，给她们留足了空间。
这一次不算正式相认，只是工作对接前的碰面。
姐妹俩都克制着情绪，话题绕着投资部的规划、云初的业务展开，宋婉柔起半导体赛道的布局条理清晰、杀伐果断。
宋婉清看着她，眼底满是骄傲。
“投资部首期500亿，我打算先拿30亿砸半导体材料，再收两家封测厂。”
宋婉柔指尖划过平板，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上官家那边的资产我也看过了，等他们败走，抄底的最佳窗口期大概半个月，到时候我带队跟进。”
“都听你的。”宋婉清轻轻点头，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
一顿午饭吃了一个多时，大多是顾辰和宋婉柔谈工作，宋婉清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添茶。
临走时宋婉柔送她们到门口，看着宋婉清的背影，终究是没忍住，低声了句：“你……照顾好自己。”
宋婉清脚步一顿，没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点鼻音。
顾辰看在眼里，等这波上官家的事了结，就给她们办一个盛大的欢心仪式。
下午两点，云初集团复工前最后一次高管会准时召开。
偌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各部门负责人挨个汇报预案：
- 支付部：税务稽查对接流程全部走完，所有账册分类归档，法务全程陪同；
- 运营部：商家安抚方案就绪，补贴政策随时可以上线，舆情监控24时轮班；
- 公关部：反击素材全部整理完毕，分三批次投放，随时可以启动；
- 安保部：全公司所有园区、仓库安保升级，赵铁军的队全员在岗；
- 财务部：23亿还贷资金全部划转完毕，新的授信对接顺利，外资行给出的利率比预期还低0.2个百分点。
一条条汇报下来，条理清晰，环环相扣，没有半点疏漏。
顾辰坐在主位上，做最后做总结：“明就是正月十五，正式复工，上官家想给我们送份开工大礼，那我们就接着，他们有多少招，我们都接得住。”
他扫了一眼全场，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等把这波扛过去，上官家在浙省的所有产业，我们全盘收下，到时候全员海岛团建，费用全包，带薪休假半个月。”
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上次弃局计装怂装了那么久，如今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正好借着上官家的手，彻底打出云初的威名。
散会后柳如烟单独留了下来，把一份厚厚的资产清单放在顾辰面前。
“上官家在浙省的十二处商业地产、三家连锁超盛一个物流园，还有两个制造业工厂，全部摸清楚了，估值大概180亿，真到了甩卖的时候，八十亿以内就能全部拿下。”
顾辰翻了两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送上门的肥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傍晚顾辰回了陆家老宅。
客厅里热热闹闹的，陆星眠正抱着平板算超市的扩张计划，看见顾辰就凑过来：“顾辰，等你收拾完上官家，得给我拨五个亿！我要把亿家欢开到隔壁省去！”
她穿了件宽松的家居服，胸前的规模随着动作晃得显眼，照着顾辰的胳膊就招呼，性子风风火火的，半点不见外。
陆清鸢坐在沙发另一端看文件，闻言抬头看了顾辰一眼，眼神交汇间带着点默契的暖意。
等陆星眠闹够了，她才低声道：“爸那边打过招呼了，省里纪委盯着呢，上官楚圣敢伸手，就敢直接查他，你放心做你的事，官场这边有陆家。”
顾辰点点头，在她身边坐下，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距离极近。
“辛苦大姐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陆清鸢侧过头看他，灯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平日里的冷艳。
“倒是你，别太累，上官家不是什么硬骨头，犯不着熬坏身体。”
两人挨得很近，呼吸交缠，氛围暧昧又克制。
深夜，顾辰站在老宅的露台上，手机里陆续跳出来自各位红颜的晚安消息。
宋婉清叮嘱他早点睡，温舒妤发了张自己烤的饼干照片，于虹发了个撒娇的表情包，林月哥哥给他晒了鱼干，桥本奈绪道了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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