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来到了服装店。
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春款大衣、羊绒衫、连衣裙，颜色从温柔的米白到明艳的酒红，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宋婉清站在一排浅色系的羊绒衫前，她抬脚去够高处一件雾霾蓝的针织开衫时，羊绒裙领口敞开了一点点，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胸前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回头喊顾辰，眼睛亮晶晶的：“你看这件颜色好不好看？我觉得挺衬皮肤的。”
顾辰走过去，站在她身侧，拿起另一件米白色的比了比，目光掠过她的雪白，喉结微动：“好看，不过这件米白的更适合你，显白。”
宋念柔也凑过来，从旁边架子上抽出一条鹅黄色的丝巾，随手往自己脖子上一绕：“那我呢那我呢？顾辰你看我戴这个怎么样？”
顾辰伸手帮她理了理丝巾的边角，然后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好看，跟只黄鹂似的，活泼。”
宋念柔吐吐舌头，趁宋婉清转身对着镜子比衣服的时候，飞快地凑到顾辰耳边，热气扫过耳畔，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晚上我给你发照片，穿你上次送我的那条睡裙，是黑色的，蕾丝边，可好看了。”
顾辰侧头看她，姑娘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的，他压低声音，手在她屁股蛋子上轻轻拍了一下：“好，等着。”
两人咬耳朵的样子，落在宋婉清眼里，她也不恼，只是拿起另一件浅杏色的针织衫，轻声：“顾辰，你看这件呢？是不是比蓝色的更日常些？上班穿应该合适。”
顾辰立刻直起身，走过去陪她看：“嗯，这件好，你穿什么都好看，不挑颜色。”
宋念柔在后面冲他做了个鬼脸，心里甜滋滋的，又跑去旁边看帽子，挑了一顶贝雷帽往头上扣，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嘴里哼着歌。
宋婉柔站在货架尽头，隔着几排衣架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看着宋婉清认真挑衣服的样子，眼神柔和，妹妹长大了，会打扮了，眉眼间都是那种自信从容，跟时候那个怯生生的丫头判若两人。
逛完女装区，宋念柔拉着顾辰往配饰区走，要给妈妈挑条丝巾当新年礼物。
柜台里的丝巾、胸针、发饰琳琅满目，宋念柔趴在玻璃柜上，手指隔着玻璃点来点去：“顾辰，你看这条好不好看？配我妈那件藏青色大衣应该很合适，颜色刚好中和一下。”
顾辰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滑了滑，触感柔软：“好看，眼光不错，买吧。”
她转头冲不远处沙发上坐着休息的妈妈喊：“妈妈，你过来帮我看看呀！喜不喜欢！”
宋婉清笑着起身，刚走两步，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晃了晃，顾辰眼疾手快，几步冲过去扶住了她的腰，把人牢牢搂在怀里，她的腰肢被大衣裹着，却依旧能感受到那层柔软下的丰腴弧度。
顾辰皱着眉，语气都是关心：“怎么这么不心，有没有碰到哪里？磕着没有？”
宋婉清靠在他怀里，心跳有点快，脸颊泛红，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柔软：“没事没事，就是没注意脚下，台阶有点高。”
她仰头看着顾辰紧张的样子，心里一暖，伸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抱了抱，柔软的身子贴上来，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声：“有你在呢，摔不着。”
顾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温热：“下次不许这么冒失了，走路要看脚下。”
旁边的宋念柔只看到了顾辰的背影，并没察觉什么，也跑过来挽住宋婉清的胳膊：“婉清姐你慢点，咱们慢慢逛。”
三人站在柜台前，靓丽得不像话，路过的顾客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远处的柱子后面，宋婉柔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还好，他是真的在乎妹妹，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人，那就好。
反正年后就要入职云初了，有的是时间慢慢接触，等合适的时候，再跟她相认。
她转身，悄悄往商场出口走，脚步轻而快。
刚走两步，身后忽然传来顾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来：“这位朋友，跟了一路了，不出来打个招呼吗？”
宋婉柔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回头，正好对上顾辰看过来的目光。
男人站在不远处，眼神锐利，带着点探究，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宋婉清和宋念柔也愣住了，顺着顾辰的目光看过来。
宋婉柔戴着墨镜口罩，看不清表情，空气安静了几秒，连旁边柜台的导购都好奇地看了一眼。
她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没多话，转身快步走出了商场。
顾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若有所思，宋念柔好奇地问：“顾辰，你认识她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顾辰收回目光，笑了笑：“不认识，就是感觉她跟了我们一路，从饭店就开始了，随口问问。”
宋婉清却站在原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心里砰砰直跳，像揣了只兔子。
那个背影……还有刚才对视的那一眼，莫名的熟悉，像是隔了很久很久的记忆突然被翻了出来。
是她吗？昨晚打电话的那个姐姐？
宋念柔晃了晃她的胳膊：“妈妈，你怎么了？脸色有点白。”
宋婉清回过神，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没什么，可能……是个熟人吧。”
顾辰看了她一眼，心里了然，没点破。
他早就察觉到有人跟着了，从饭店就开始了，看身形和眉眼，十有八九是那位Sophia，宋婉清的亲姐姐。
看样子，这位姐姐还没做好相认的准备，还需要一点时间，不急，他伸手，轻轻握住宋婉清的手，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反正人已经在杭城了，跑不了，等过完年，有的是时间让她们姐妹团圆。
他笑着，语气轻松：“走吧，不逛了，回家，你们收拾一下，今晚来我家，一起热闹热闹。”
宋婉清点点头，心里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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