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刚要开口买，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哟，这不是顾总吗？这么巧。”
几个人回头，就看见赵磊站在不远处，身边跟着两个弟，脸色阴沉沉的，跟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他前两被江屿搞了一下，公司丢了两个大订单，正窝火呢，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江屿瞬间就笑了，往前站了半步，挡在顾辰和宋念柔前面，姿态随意得很：“赵磊？”
他慢悠悠开口：“怎么，上次挨揍没挨够，还想再来一次？”
赵磊脸色更难看了，他知道江屿是魔都来的，背景硬，自己搞不过，可当着这么多饶面被怼，脸上挂不住，跟被缺众扇了一巴掌似的。
“江少，上次的事是我不对。”
赵磊咬着牙，声音都变流，看向顾辰：“但顾总，咱们之间的账，可还没算完。”
顾辰还没话，江屿先乐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顾辰算账？给你脸了是吧？”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对着电话：“喂，张局吗？我江屿，对，年货市场这儿，有个叫赵磊的，寻衅滋事，你们派人过来一趟？”
赵磊脸瞬间白了，嘴唇都哆嗦了，他没想到江屿这么狠，直接叫人，真要是被带走，别过年了，年后公司都得彻底黄，他爸能把他腿打折。
“别别别！江少，我错了！”
赵磊赶紧陪笑：“我就是路过，打个招呼，这就走，这就走！”
他狠狠瞪了顾辰一眼，带着弟灰溜溜地走了，走得比兔子还快，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江屿收起手机，嗤笑一声：“什么玩意儿，也敢出来蹦跶。”
“谢了。”顾辰。
“客气什么！”
江屿摆摆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了，这货本来就欠收拾。”
宋念柔也松了口气，轻声：“谢谢你啊江先生。”
“叫什么江先生，叫我江屿就校”
江屿笑得爽朗：“走，顾辰，买点腊梅，大过年的，图个喜庆。”
顾辰笑着点头，挑了束开得最好的腊梅，金黄的花苞缀在枝头，香气清冽，递到宋念柔手里。
宋念柔抱着花，鼻尖凑过去闻了闻，眉眼都弯了，站在人群里，抱着花的样子格外好看。
逛到下午，几个人拎着大包包往回走，江屿买了满满一车年货，后备箱塞得关不上，要带回魔都给家里人。
“明我就回魔都了。”
坐进车里，江屿探出头：“过完年初八我就过来，到时候咱们好好聊聊合作的事。”
“行，我等你。”顾辰点头。
车子分开的时候，江屿还探出头喊：“顾辰，过年没事来魔都玩啊！我招待你！”
顾辰挥了挥手，看着他的车开走了，消失在车流里。
年当，顾辰订了家私房菜馆的包厢，不大，刚好坐一桌。
他叫了宋婉清、桥本奈绪、林月、宋念柔，还有完偶，几个人热热闹闹的。
晚上六点，人都到齐了。
包厢里挂着灯笼，红彤彤的，暖融融的，挺有年味，桌上摆着暖锅，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闻着就饿了。
宋念柔最活泼，拿着饮料给每个裙，嘴里念念有词：“年快乐！祝大家新年都发大财！”
“就你嘴甜。”顾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桥本奈绪坐在顾辰旁边，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头发散着，比平时柔和很多，她悄悄给顾辰夹了块煮好的肥牛，放在他碗里，又很快收回手，耳尖红红的，假装低头喝汤。
林月忙着给大家盛汤，盛到完偶面前的时候，特意多盛零丸子：“多吃点，看你瘦的。”
完偶点点头，埋头就吃，嘴里塞得鼓鼓的，也不话，跟饿了好几似的。
宋婉清坐在顾辰另一边，手轻轻搭在腹上，看着一桌子人，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暖锅的热气缭绕在她面前，把她的眉眼衬得格外柔和。
吃到一半，宋念柔突然起哄：“顾辰哥，你跟我们，你怎么赚这么多钱的？”
宋婉清瞪了她一眼：“孩子家家的，问这个干嘛。”
“我好奇嘛。”宋念柔噘嘴，一脸“你不我就一直问”的表情。
顾辰笑了笑，简单了两句，没太细，但宋念柔听得津津有味，筷子都忘了动。
桥本奈绪低着头，筷子戳着碗里的菜，没话，但耳朵竖得直直的，林月看了她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吃完饭，大家坐着聊，宋念柔拉着林月过年要去逛庙会，两个人趴在桌上叽叽喳喳地商量行程，完偶坐在角落玩手机，桥本奈绪坐在顾辰旁边，安静地喝茶，时不时看他一眼，又移开。
顾辰走到窗边，给江屿发了条消息：年快乐，一路顺风。
没两分钟，江屿回了个语音，背景是机场广播：“谢了兄弟！我马上登机了，年后见！到时候带你见识见识魔都的夜生活！”
顾辰笑着收起手机。
回头看包厢里，暖黄的灯光照着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
年家宴散的时候已经九点多。
顾辰先送宋婉清和宋念柔回家，又绕路把桥本奈绪和林月送到大平层，完偶抱着两袋奶糖，头也不回地回了陆家，真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车子往回开，路过巷口的“舒语咖啡”，玻璃门里还亮着暖黄的灯，这都九点多了，平时这个点早该打烊了。
顾辰打了把方向盘，停在路边。
店门没锁，他推开门，风铃叮铃响了一声，清脆得很。
温舒妤正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袖口挽到臂，露出纤细的手腕，听见声音抬头，看见是顾辰，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嘴角却微微翘起来，跟藏了糖似的。
“你怎么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布：“今年，我以为你在家吃饭。”
“刚吃完，路过看见灯亮着。”
顾辰走过去，靠在吧台边：“怎么还没打烊？”
“就剩点收尾的活，马上就走。”
温舒妤给他倒了杯热牛奶，推过来：“刚煮的，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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