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上午，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完偶胸口的饱满上。
顾辰先醒的，胳膊一左一右被压得发麻，左边沈若薇枕着手臂，呼吸均匀；右边宋婉清贴着他肩膀，手搭在他胸口；完偶缩在床角，卷成个虾米。
昨晚闹到后半夜才歇，三个人都睡得沉，他轻手轻脚把胳膊抽出来，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靠在墙上缓了会儿，腰有点酸。
出来的时候沈若薇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揉太阳穴，头发乱蓬蓬的。
“醒了？”顾辰擦着头发走过去。
“嗯。”
沈若薇打了个哈欠：“下午的机票，回老家过年。”
“这么急？”
顾辰坐到床边：“不多待两？”
“不了，我妈打电话催。”
沈若薇伸手戳了戳他胸口：“等过完年我就回来，你老实点，别趁我不在到处拈花惹草。”
顾辰笑着握住她的手：“哪能啊。”
宋婉清也醒了，听见这话，抿着嘴笑，眼神里带着点“我信你个鬼”的意思。
完偶是被话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三个人都醒着，瞬间清醒，“唰”地一下坐起来，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像受惊的兔子，鞋都穿反了。
“你跑什么。”
顾辰靠在床头冲她喊：“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闭嘴！”完偶瞪他一眼，耳根红得能滴血，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沈若薇笑得直不起腰：“可以啊顾辰，连技术宅都不放过。”
“人才嘛，得留住。”顾辰得一本正经。
宋婉清白了他一眼，没话，但那眼神分明在“你少来”。
中午顾辰送沈若薇去机场，她推着行李箱过安检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嘴唇动了动，隔着老远听不清，但顾辰知道她了什么。
回来的路上他给桥本奈绪打了个电话：“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提前过年。”
桥本奈绪声音轻轻的：“好……我跟林月一声。”
“嗯，叫上念柔一起，人多热闹。”
因为之前的聚会，几个年轻现在玩的很好，都处成闺蜜了！
“好。”
挂羚话，顾辰看了眼后视镜，嘴角翘了翘。
晚上六点，顾辰先接了宋婉清和宋念柔，又绕路接桥本奈绪和林月，几个人在粤菜馆坐了一桌，宋婉清胃口不错，喝了两碗燕窝粥，气色比前阵子好了不少。
桥本奈绪话不多，但时不时给顾辰夹一筷子菜，像只偷摸喂食的猫。
林月手脚麻利，添茶盛汤周到得很，跟在家里干活一样自然。
宋念柔叽叽喳喳学校放假的事，讲她们班期末考有人作弊被当场抓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桌上一直没冷场。
吃完饭般多，顾辰送宋婉清和宋念柔回家她们几个都准备去她们家做客。
车开到老巷口，里面没路灯，黑黢黢的，刚拐过去，就听见巷子里传来骂声，脏话混着拳头砸在身上的闷响，还有一个人咬着牙硬扛的声音。
顾辰皱了皱眉，把车停下：“你们在车上等着，别下来。”
他推开车门下去了，桥本奈绪想喊他，嘴张了张，又闭上了，手却攥紧了安全带。
巷子里，四五个人围着一个穿黑大衣的年轻人拳打脚踢，路灯坏了大半，影影绰绰的，领头的黄毛踹了一脚，骂骂咧咧：“敢跟赵少抢女人，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年轻人抱着头蹲在地上，挨了好几下，嘴角都破了，还嘴硬：“赵磊是吧？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等着？我现在就废了你！”黄毛捡起地上半块砖头，就要往他头上砸。
“住手。”顾辰的声音从巷口传过来，不高，却压过了巷子里的嘈杂。
几个人都回头看，黄毛眯起眼，刚要骂人，看清顾辰的脸，愣了一下，瞬间慌了。
他认识顾辰，之前还跟别人找过差，那会儿他还只是个弟，亲眼看着顾辰把人按在地上收拾，印象深得很。
“顾、顾总？”
黄毛声音发虚：“您怎么在这儿？”
“路过。”
顾辰往前走了两步：“人放了，滚。”
黄毛犹豫了，赵少交代的事就这么算了，回去没法交代，可他真不敢惹顾辰，最近听太多这位顾总的辉煌战绩了。
旁边的弟不懂事，还嚷嚷：“哥，怕他干嘛？咱们五个人呢！”
“闭嘴！”黄毛喝住他，陪着笑冲顾辰点头：
“对不住顾总，不知道是您朋友，我们这就走，这就走。”他狠狠瞪霖上的年轻人一眼，带着人灰溜溜窜出巷子，跑没影了。
地上的年轻人撑着墙站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头发乱得像鸡窝，却还撑着架子，腰杆挺得直直的。
他走到顾辰面前，伸出手，指节上还沾着灰：“谢了兄弟，我叫江屿，今要不是你，我非得栽在这儿。”
“顾辰。”顾辰伸手跟他握了握，手劲不：
“没事吧？”
“皮外伤，不碍事。”
江屿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看着挺阳光，完全没了刚才的狼狈：“留个电话呗？改我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
顾辰报了串手机号，江屿记下来：“行，我明联系你。”
他点点头，转身走出巷子，掏出手机打电话，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显然是要找人收拾刚才那伙人，顾辰听见他对着电话了句“赵磊，你完了”，声音不大，但那股狠劲藏不住。
顾辰回到车上，桥本奈绪赶紧问：“没事吧？”
“没事，几个混混。”顾辰发动车子，“送你们回去。”
林月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打起来。”
顾辰笑了笑：“没事，杭城还没人敢在我面前撒野。”
车子驶离巷子，汇入主路的车流里。
车里的林月唱起了渔歌，宋念柔一直调戏桥本奈绪，甚至还要扒桥本奈绪的裤子。
“让我瞅瞅，你那里是不是毛茸茸还是光秃秃”
“别……别闹了”桥本奈绪脸色羞红的拽着衣服！
宋念柔不死心：“害羞什么呀，林月我都看过了，大毛刷……”
林月被她的弄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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