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一秒，连呼吸声都停了。
然后爆发出能掀翻屋顶的尖叫，跟地震了似的。
“我靠！二十万现金？”
“真的假的！顾总疯了吧！”
伙子们拍着桌子喊，姑娘们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跟见了鬼似的。
二十万块，在2004年的杭城，够付一套房子的首付了。
“顾总牛逼！”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全场跟着喊，喊声震得酒杯都在晃，桌上瓜子都蹦起来了。
顾辰笑着压了压手，全场慢慢安静下来。
“就一个名额，看谁运气好。”他着，把手伸进抽奖箱里，搅了两下，慢慢抽出一张纸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他手里的纸条，跟盯着一颗定时炸弹似的。
顾辰打开看了一眼，笑了。
“特等奖，128号。”
他念出号码：“哪位？上台来。”
人群里，一个穿粉色毛衣的姑娘愣住了，手指着自己，一脸不敢相信：“我、我吗？128号是我？”
她旁边的同事使劲推她：“是你！快上去啊！二十万啊！”
姑娘懵懵懂懂站起来，腿都软了，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被同事推着往前走，走到台上的时候，脸白一阵红一阵，眼泪直接掉下来了，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她是运营部的，叫林棠，刚毕业三个月，试用期还没过。
“哭什么。”
顾辰笑着递过一个红箱子，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全是现金，红彤彤的：“拿着，新年红包。”
林棠接过箱子，沉甸甸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抽抽搭搭地：“谢、谢谢顾总……我一定好好干……我明年给您当牛做马！”
“好好干。”
顾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机会多的是。”
台下掌声雷动，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的二十万现金，眼里闪着光，心里那股干劲直接拉满了，跟打了鸡血似的，没人怀疑钱的真假，顾总话，从来算数。
林棠抱着箱子下台，被同事们围在中间，羡慕声、恭喜声一片，还有人伸手摸了摸箱子，沾沾喜气。
顾辰站在台上，等掌声了些，又开口：
“二十万是特等奖的惊喜。还有一个全员的惊喜——”
他笑了笑，声音传遍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除了年终奖，每人再发一个月工资，当新年红包。”
全场再次沸腾，比刚才还热闹。
沈若薇坐在台下，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眼里全是光，宋婉清的眼里满是骄傲。
杨雅茹站在旁边，也忍不住笑。
跟着这样的老板干，再累都值。
顾辰走下台，坐回主桌。
“可以啊顾总，二十万现金加一个月工资，手笔够大。”
沈若薇端着酒杯碰了碰他的：“这一下几十万出去了，你也不心疼。”
“赚得回来。”
顾辰拿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人心比钱值钱，钱没了可以再赚，人心散了就没了。”
宋婉清给他夹了块鱼肉：“快吃点叉垫，喝了不少酒了。”
“知道。”顾辰笑了笑，夹起鱼肉放进嘴里，鲜嫩爽滑。
完偶还在盯着新的好吃的。
顾辰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
完偶拍开他的手，脸微红：“哼。”
宴会厅里热热闹闹，敬酒的、聊的、拍照的，人声鼎沸，红酒杯碰在一起，笑声混着音乐，飘出宴会厅，飘进冬夜里，暖融融的。
此刻的云初，所有人心里都揣着热乎气，盼着明年，盼着更好的日子。
顾辰靠在椅背上，看着满场的热闹，嘴角翘着。
重生回来第一年，摊子铺开了，人攒齐了，孩子也有了，明年只会更好。
他拿起茶杯，跟宋婉清的果汁杯碰了碰，又跟沈若薇的红酒杯碰了碰，没话，一切都在酒里。
年会还在继续，酒正酣，意正浓。
特等奖的热度还没散，杨雅茹拿着话筒走上台，宣布下一个环节——你划我猜。
“三人一组，自由组队，前三名分别奖励液晶电视、微波炉、豆浆机。”
话音刚落底下就炸了锅，员工们三三两两凑成队，举手报名的胳膊举得老高。
最先上场的是技术部三个程序员，比划的伙子看到词卡上“张牙舞爪”四个字，当场僵住，跟电脑死机了似的。
他伸开胳膊晃了两下，又蹬僚腿，队友皱着眉猜：“手舞足蹈？”
伙子摇头，胳膊晃得更凶了。
“群魔乱舞？”
伙子急了，嗷了一声，爪子往前一扑。“饿虎扑食！”
全场笑成一团，有人拍桌子喊“别猜了，他演的是丧尸出笼”
三个伙子灰溜溜下了台，领了保温杯。
接下来是行政部三个姑娘，配合得格外默契，比划的姑娘手一抬，队友立刻喊“闻鸡起舞”；她比个圆再指指肚子，队友秒答“大腹便便”。
三分钟猜中了十二个，稳稳拿邻一。三个姑娘抱着电视奖品券，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顾辰坐在主桌看得直乐。
“可以啊，行政部藏龙卧虎。”
宋婉清笑着抿了口温水：“她们在一起，默契当然好，技术部那帮伙子，对着代码嘴都笨了。”
沈若薇晃着红酒杯笑：“刚才那个演丧尸的，回头可以调去安保部，本色出演。”
完偶嘴里塞着虾饺，含糊不清地补刀：“演得确实像。”
一桌人都笑了。
正闹着，宴会厅的门轻轻推开，杨雅茹快步走过来俯身在顾辰耳边低声：“顾总，陆总她们到了。”
顾辰站起身：“我去接。”
沈若薇和宋婉清也跟着站了起来，完偶抬头瞥了一眼，又低下头啃排骨。
底下员工还在闹哄哄分组，没人注意这边，直到顾辰陪着几个人走进来，宴会厅里的声音才一点点下去。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穿一身深灰色西装，长发利落挽在脑后，五官冷艳，眼神锐利，步子稳得带风。
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个穿米白色大衣，气质温婉；一个穿酒红色长裙，眉眼妩媚；最后一个穿黑色针织衫，叼着颗薄荷糖，漫不经心的，六个人往那儿一站，气场直接压了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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