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二号，杭城国际酒店宴会厅。
早上般杨雅茹就带人扎进了现场，指挥工人搭舞台、摆桌椅，最后做年会的准备工作。
红色背景板竖在最前面，烫金的“云初集团2004年度盛典”几个大字亮得晃眼，台下摆了三十多桌，椅子靠背上都系了红绸带，桌上摆着瓜子糖果和红酒杯，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喜气。
下午四点，员工陆陆续续进场。
姑娘们大多穿了礼服，踩着细高跟，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拍照，闪光灯咔咔的。
技术部的男员工多数套了件西装，扣子系得歪歪扭扭，站在角落拘谨地笑，手都不知道往哪搁。
“苏总，今年大奖是什么啊？”
行政部的姑娘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苏晓笑了笑，摇了摇头：“顾总留了惊喜，我也不知道。”
姑娘蹦蹦跳跳地走了，回头跟同伴嘀咕：“顾总这么大方，今年肯定差不了。”
五点差十分，门口一阵骚动。
顾辰走在最前面，左边扶着宋婉清，右边跟着沈若薇。
宋婉清穿了件米白色的宽松礼服，料子垂坠，头发松松挽着，脖子上戴着顾辰送的银杏叶项链，整个人温温柔柔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沈若薇穿了身黑色套裙，腰线收得利落，长发披在肩后，气场冷艳，路过的员工都下意识站直了身子，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完偶跟在后面，套了件深灰色毛衣，牛仔裤，跟周围的礼服西装格格不入，活像走错片场的学生，她磨磨蹭蹭跟了一路，脸全程垮着，跟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
“顾总！宋总！沈总！”
苏晓赶紧迎上来，张建国也跟着点头打招呼。
“都布置好了？”
顾辰扫了一眼全场，点头：“不错，挺像样。”
“杨姐盯了一了。”苏晓笑着，引着他们往主桌走。
主桌设在最前排，坐核心层，周教授已经到了，正跟旁边的技术总监聊芯片流片的事，一脸兴奋，看见完偶进来，冲她招招手：“完偶，坐这儿来。”
完偶噘着嘴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把面包往桌上一放，先拆了一颗奶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沈若薇坐下，扫了眼全场，挑眉：“可以啊，这才多久，都三十多桌人了。”
宋婉清笑了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温水：“微博和淘一淘扩招了两批人，加上技术部和行政，快三百人了。”
顾辰拿起桌上的瓜子磕了一颗：“人多了好，明年摊子铺得更大，还得招人。”
五点半，年会正式开始。
杨雅茹穿了身藏蓝色旗袍，拿着话筒走上舞台，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腰背挺得笔直，大屁股一扭一扭，成熟妩媚，妥妥的多汁水蜜桃。
“各位同事，晚上好。”
她声音清亮，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接着响起掌声，几个姑娘拍得最起劲，妥妥的气氛组。
“今是云初集团成立后的第一个年会，站在这儿我挺感慨的，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不同的公司打工，今年我们站在这儿，三百多号人，微博用户破两个亿，淘一淘覆盖三十个城市，支付业务遍地开花……”
她顿了顿，笑了笑：“成绩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废话不多，先请宋总给大家讲两句。”
掌声更响了，跟放鞭炮似的。
宋婉清站起来，慢慢走上舞台，杨雅茹赶紧上前两步迎接。
“大家晚上好。”
宋婉清声音温和，目光扫过全场。
“这一年辛苦大家了，加班赶项目的技术部，跑断腿的市场部，盯数据的运营部，还有守着大后方的行政人事……云初能走到今，靠的不是我，也不是顾总，是在座每一个人。”
她顿了顿，嘴角带着笑。
“别的虚话我不，今年所有人，年终奖翻倍，过了年，薪资普调百分之十五。”
话音刚落，全场直接炸了，跟点了炮仗似的。
“我靠！翻倍！”
“普调百分之十五？宋总万岁！”
姑娘们尖叫起来，男员工也拍着桌子叫好，掌声震得花板都快掉下来了，桌上的红酒杯都在晃。
顾辰坐在底下笑，沈若薇斜他一眼：“够大方的。”
“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顾辰耸耸肩，跟个没事人似的：“大家卖力干，才有钱赚。”
宋婉清讲完，把话筒递还给杨雅茹，刚要下台，底下有人喊了一声：“顾总也讲两句！”
一呼百应，全场都跟着喊：“顾总！顾总！顾总！”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完偶被吵得皱起眉，往耳朵里塞了颗奶糖，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顾辰笑着站起来，走上台接过话筒。
他没拿稿子，往那儿一站，随意得很，跟唠家常似的。
“刚才宋总都完了，我没什么好补充的。”
他笑了笑：“就加一句，好好干，明年的今，我让在座的每个人，都能在杭城安家。”
全场静了一秒，接着爆发出更响的欢呼。
“顾总牛逼！”
“跟着顾总干，三吃九顿！”
几个伙子喊得脸都红了，姑娘们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台上的顾辰，声嘀咕“顾总好帅”。
沈若薇坐在底下，端着红酒杯抿了一口，嘴角翘着。
讲完话，节目环节开始。
第一个节目是行政部的舞蹈，六个姑娘穿红色短裙，踩着高跟鞋上台，领舞的是行政部的林，刚毕业半年，脸蛋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甜得跟蜜似的。
音乐一响，姑娘们齐刷刷动起来，舞步轻快，腰肢扭得利落，裙摆飞扬，屁股随风摇摆。
底下口哨声、叫好声一片，技术部的伙子们拍巴掌拍得最响，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林跳的时候，目光时不时往主桌飘，落在顾辰身上，跳得更卖力了，直接把那股风骚劲全都投给了顾辰。
一支舞跳完，姑娘们鞠躬下台，脸都红扑颇，喘着气。
“跳得不错啊。”
顾辰鼓着掌，跟旁边的杨雅茹：“没少排练吧？”
“练了大半个月，下班后排练。”
杨雅茹笑着：“就想给您留个好印象。”
顾辰笑了笑，没接话。
完偶啃着苹果，含糊不清地吐槽：“跳得一般，还没我实验室机械手摆得齐，那机械手误差零点零一毫米，她们误差得有半米。”
周教授拍了她一下：“就你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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